姜晚没有回答他,而是抬手掷出一块石头,将一个从人群里突围出来的匪徒砸倒在地。

    石头精准地砸在了那土匪的头上,当场,红白之物溅了一地。

    顾沉舟再也忍不住,在最后一丝理智消失之前对姜晚说道:“帮我……”

    姜晚转身一看,只见顾沉舟眼睛立时就变得赤红,精神也开始狂暴起来。

    她伸手覆在顾沉舟的额头,一道异能打进去,顾沉舟的身子立即一软。

    姜晚接住他,然后将他随意放在房顶上,继续冷眼看着下面的战况。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一个时辰不到,所有的土匪和临时加进来的流民全都被击杀伏法。

    血腥味极为浓烈,让赶来的程县令等人忍不住当场吐了出来。

    过了好一阵,程县令他们才勉强止了吐,对着二郎等人说道:“你们没事吧?”

    二郎兴奋得两眼放光,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下面对敌,他发现自己的能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刚想说没事,结果姜晚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二郎只觉得背上疼得像被人剐去了一块肉一般。

    “二哥,你背上受伤了,赶紧去找娘包扎一下吧。”

    二郎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随即又有些发愁,他娘要是知道他受了伤,不得剥了他的皮!

    程县令见他短短时间内,由意气风发变成了这副怂样,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姜攀朝二郎踢了一脚,“还不赶紧去包扎,你血多?”

    二郎摸了摸鼻子,赶紧去找就在前面不远的陈月芝。

    第264章 灾后重建

    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城门外的血迹才被冲洗干净,各自临时弄出来的陷阱也都被拆除。

    那些土匪的尸体却有些让人发愁。

    近三百具尸体,城里压根儿没地方埋。

    程县令想了想,“不如把他们吊在城楼上曝尸三日,好好震慑一下城外的那些流民。”

    嗯,废物再利用。

    姜晚觉得这个主意很妙。

    其他人觉得头皮发麻。

    怎么一夜之间,县令大人竟变得恐怖如斯!

    要知道,以前的程大人那都是温文尔雅,一派文人风采,怎么干得出如此残暴之事?

    程县令却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这些土匪对尧县心怀不轨,我们凭自己的能力将他们击杀,再利用他们去震慑其他想要对我们对手的恶人,这叫杀鸡儆猴。”

    程县令觉得自己这个法子很好。

    只是当那三百多具尸体真挂城墙上之后,程县令吓得病了好几日,惹得程夫人又是哭又是笑的。

    哭他不易,笑他胆小。

    那些土匪的尸体挂上城楼后的第二日,一直盘踞在尧县的流民开始迅速撤离。

    他们不敢再继续逗留下去,这里的县令和百姓都太丧心病狂了,那么多人,还全是些土匪,竟然说杀就杀了,杀完还挂在城墙上示众。

    这种事情,他们逃荒跑了这么多地方,还是头一回听说。

    之前见尧县人都躲在城里不敢出来,还当他们和别处的人一样,都胆小得厉害。

    哪知道这些都是假象!

    他们是要把人骗进城里去杀啊!

    那么多的土匪都死完了,他们这些普通流民继续待下去,还能有好下场?

    于是没过几日,城外的流民逃得几乎不剩什么了。

    城内的百姓听闻这个消息,兴奋得连声欢呼。

    在确认城外没什么危险了之后,程县令便让人开了城门,放百姓们回家。不过也和百姓们交代了一声,若再有流民涌来,他们还得立刻进城。

    不过有了之前的经历,尧县百姓对进城避难的事情心里是感激的。

    若不是程县令他们的一系列举措,只怕他们现在就算不死,也保不住自家的银钱和粮食了。

    虽然房子有可能被破坏了,但是粮食和银钱保住了,就伤不到他们的根本。

    小山村的百姓也搬着自家的粮食回了村里。

    一进城,村民们就被气了个仰倒。

    小山村是个穷村子,全是黄泥墙的茅草房。那些流民撤离的时候,估计是心有不甘,竟是将大部分村民家的房顶都给捅穿了。

    村里的那些妇人们气得破口大骂,诅咒那些流民一个个都饿死在路上。

    姜晚也觉得那些流民心肠很坏,他们也是逃荒过来的,也在别人的村子里停留过,可从来没有破坏过别人的房屋。

    再想想自家的院子,姜晚更是气得慌。

    估计是姜晚门上的字起了作用,也大概是他们那次回来把那些人揍得半死吓到了人,姜家的院子倒是没有再被人光顾过。

    只是之前那些流民在院子和屋里留下的痕迹,还是让苏氏和张巧秀气得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