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灵宝脱离自身束缚,进一步提升为例所形成的至宝。

    同时,这些灵宝都或多或少蕴含了圣人的大道法则,所以比起诸天万界中先天形成的灵宝皆要胜过一筹,不仅威力巨大,同时也堪比一些先后天形成的顶尖至宝。

    深渊之神对于老君的约战无所谓地点点头,可看着道祖手里的扁拐,眼中亦是认真起来,抬手召唤出一柄大砍刀,观其气息似乎不在道德扁拐之下。

    老君一抖太极图,只见五色毫光间,太清仙光于其脚下铺展。

    阴阳二气缭绕,架起一座金桥,镇压诸天万象。

    眼见大家都已经找好了对手,西方二圣亦对爱欲之神厄洛斯、天空之神乌拉诺斯同时合掌:“善哉善哉。阁下等远来是客,不若就由贫僧二人领教两位的手段。”

    无量佛光之间,两尊金身伫立,一者一首二臂,顶有螺髻,端坐十二品莲台,作盘膝之相。

    眉间白毫宛转,面显慈悲之色,身皆紫磨真金,现三十二相,具八十种好,脑后十二色琉璃圆光照耀虚空。

    一者三目,二十四首,身着轻罗绰袖天衣,以绶带系腰,十八只手各持定璎珞伞盖、花罐鱼肠、加持神杵、宝锉、金铃、金弓、银戟、幡旗等佛门法器,站立千叶莲台,背后七宝菩提树参天。

    阿弥陀佛拈花一笑,一点慧光之中,一个大千宇宙凭空而生。

    这正是这位佛祖的拿手本领,掌中佛国。

    说来,这“一沙一世界”与道门“两仪微尘”之法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究其根本,便是释教教义中的“空性”,即以灵台存念,虚空自中而生。

    诸如西方极乐世界、东方琉璃世界、中央娑婆世界,乃至三千佛国与恒河沙数之净土皆以此法所演。

    阿弥陀佛身旁,一男子头挽双抓髻,戴着两朵红花,衣着似道却非道,似僧亦非僧,手上提一柄树杖,端坐于千叶莲台上。

    那树杖上嵌七宝,却是佛母原身,释教圣器,同时亦为其证道之宝,周天之内无物不刷。

    随其挥动间,洒下一片花雨,端的是万佛之母、诸佛流源,准提佛母、准提菩萨。

    “请。”

    西北二圣与二神一齐入了宇宙。

    “常人只道惟太上、接引,不为不争,却不想接引也有这般修为,果然不愧是佛门领袖,着实深藏不露。”

    女娲娘娘空闲间瞧了二圣一眼,面对接引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娘娘觉得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她们两个比较无趣,几乎在伯仲之间,一时也难分高下。

    此时,已经赶回来的镇元子冲想闪开的厄瑞波斯喝道:“阁下慢走,贫道来领教一下!”

    这位与世同君也怒了,哪有这么设计人的,不就想黄雀在后么?

    手上抛出一物,但见地书“哗啦啦”打开,一枚枚斗大的太古神文飘出,手中拂尘涤荡乾坤,头顶一亩庆云,一株参天古树虚影浮现,垂下万道甲木之气。

    戊土之气与黑暗神力相撞——地煞翻腾,黑暗破碎。

    对此,地仙之祖还嫌不够。

    伸手一召,一面宝轮直接朝着黑暗之神杀去。

    “啧,没想到镇元子居然动了真火啊,连地煞之术都给使出来了呢。”

    玄灵瞧着觉得有趣,回想起来自从龙汉后就未有见过地仙之祖动手了。

    “你…不去阻止么。”

    周围有些淡淡的莲香,鉴于神魂受损过重,玉鼎现在已经动弹不得,只是以神念将意思传递给玄灵。

    将食指轻点在对方眉心,玄灵笑意不减,“怎么,担心了?还没到时候,且看着便是。”

    玉鼎不语,其实说来也是幸好。

    要是等洪荒一众道祖纷纷隐退时,希腊众神再攻,就恐怕没现在这么乐观的局面了。

    “等等——”

    目光一凝,玉鼎还没说完,正巧望见对方眼中的笑意,于是目光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无事。”

    如此安抚了一句,那玄灵道祖又言:“过往的恩怨总要了结,你不必担忧,只是来年我若堕入尘寰,还是须你将我引入正途,方不负我等此番谋划,亦可为保全洪荒之两全策矣。”

    如此喃喃自语了一下,玄灵似有所感,却是忽然转头朝着一个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嘴角笑意愈发加深了不少。

    “好像发现我们了?”

    突然被对方这么一看,正巧就站在那个位置的赫尔墨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同时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玉鼎。

    “这只不过是我的回忆深处,不过为一方幻境罢了。”

    如此说了一句,还没等赫尔墨斯松一口气,玉鼎却突然口中诵偈道:“莲花为父母,莲台立汝身,混沌珠碎后,虚空长金珍——红尘大千,如梦似幻,身居其中,难渡苦海,此时还不醒悟,又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