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好好的用手拿吗?”我不明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于是往后退了退,“塞衣服里……好像电视剧里那些好色的男的看脱衣舞的时候,把钱塞进脱衣舞娘的衣服里一样,很不正经的……你直接拿走就好,你们会所的规矩太那个了,你是生活所迫,放心我不会去投诉你的,好好拿着吧。”

    我把钱塞在了他手里:“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微信转你一点儿。”

    “好。”他利落地答应了,手指从衣襟里伸进去,摸出一部手机来。

    手指拨开衣襟的时候,小麦色的瘦削胸肌若隐若现。

    我:“……”

    “扫吧。”破裂的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带头像的二维码。

    “这个是扫好友……不用这个,你把收款码弄出来就行。”我温馨提示道。

    穆琛语气没商量:“就扫这个。”

    我有点儿警惕:“我、我不扫,我跟你不熟……”

    “你就这么害怕我?我做什么了?前天晚上我把你带回我家,不是什么也没做,把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去了?”他靠得更近了,把我挤在了房间门和墙壁之间的夹角里,“说真的,你明明就怕我,上课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你手都要紧张半天,为什么还来?不怕我对你做坏事?”

    “我没有怕你!你别再说了!”

    我突然就火大,动手推了他一把。

    他也不生气,就只是颇有深意地看着我:“看你肩膀,抖成这样,我发现了,你只要和男生挨得近一点儿,就会紧张,路淮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

    “你才有心理问题呢!你、你还有生理问题!”

    我直视着他的双眼,后背紧紧贴在墙上,我确实是害怕,但我绝不能表现出来。

    穆琛又笑了:“你没问题,干嘛钱都交了,不推完背再走?你就是怕我碰你是不是?就是害怕在别人面前宽衣解……”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把外套脱了下来塞他怀里,扬着下巴:“给我推,我点的……全套。”

    -

    房间里空调的温度还没完全上去,脱了衣服之后趴在按摩床上,皮肤感觉到凉意而起了鸡皮疙瘩。

    忽然,几滴温热的精油滴在了我背上,接着是一双长着薄茧的大手把精油揉开,贴着后背的皮肤推揉起来,手掌和皮肤摩擦,加上精油的原因,背上迅速变得灼热一片。

    “脱了?”

    推完后背,他擦了擦手,手指勾住我内裤边。

    我没说话,手指死抠着按摩床,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我是花钱买服务的,穆琛是生活所迫被逼在这里给我推背,要抗拒也是他抗拒,不是我。我就当自己是个可恶的嫖客。

    他把我身上最后一点儿布料给拽了,手掌顺着腰线往下一滑,像滑上了一个缓坡,又滑下去,又滑上来。

    “真翘。”他漫不经心地评价道。我把脸埋得更深了。

    接着按完腿,他把我翻了个面:“后面推完了,接下来推前面。”

    我伸手捂着脸:“怎么还有前面?上次没有的。”

    穆琛没回答,我感觉到按摩床下陷,衣料撩过我双腿和腰间。

    然后两只手抓住我胳膊往两边一拉。

    我毫无遮拦,不明所以地看着双腿分开,跨在我身上的穆琛。

    他皱着眉毛,耳根泛红,两手捏着我手臂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对不起……要我继续吗?”许久,他开口问道,“觉得难受的话,你可以说停的,不用逞强。”

    恐惧的阴影如同无形的大网将我网住,我躺在床上仰视着穆琛,这角度和多年前的某一个下午重叠起来。

    可是穆琛只是个因为家里穷而在会所兼职无权无势的高中生。

    “这只是你的工作,是经过我同意,你才这么做的,我们两个现在之间的关系……是以我为主导的,是吗?”我问。

    穆琛眼睛眨了眨,松开了我的手,扯了两张纸巾轻轻塞进我手心里:“是的,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现在就停下。”

    我看着他的眉眼,他的眉毛和父亲很像,都是锋利的剑眉。

    我想起父亲对我厌恶的表情,想起老爸夹在我和父亲之间不停调和的疲惫样子。

    他们已经动了找别人来照顾我的念头,再这样被讨厌下去,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不要我了。

    我想起在网上看过的脱敏治疗,以及之前罗广给我的建议。

    “你喜欢这份工作吗?”我问。

    穆琛眸光闪了闪,反问:“你说呢?你会喜欢这样一份丢人的工作?”

    “也不丢人,凭双手挣钱……你推吧,下手轻点儿,我不受力,刚才按屁股的时候,有点儿疼。”

    “行,你随时能喊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