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年年琢磨,上辈子落落无名,这辈子总该有一字半点。

    “那我在这世界是何身份。”

    【宿主乃痴心男主众多迷妹之一的恶毒炮灰。】

    得,这辈子恶人她来做。

    罢了罢了,反正她这次坐吃等死摆烂,就当体验修仙玩一场。

    她摆正好心态后,问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我有钱么。”

    只听有了人性的系统迟疑了一下,意味深长道。

    【本来是有,但前不久为了买去符灵宝花完了。】

    什么鬼,她那么败家。

    蒋年年沉下气,默念生气伤身体,她嘴角僵硬,诡异一笑,“那……那个什么去符灵宝呢,我要退货。”

    【已使用。】

    衰人衰命,非她莫属。

    洞穴之顶又一块残缺,连天与地,射来一束光,灰尘在光中发亮。

    蒋年年定了定神,朝那束光走去,光下有一潭清池,由钟乳石间的水滴一点点汇聚而成,小小一圆,水底竟还有生命,一只翠碧玉蛙听脚踩石子的动静,连忙一跃无踪无影。

    溅起的水沾在她火红的的裙摆上,蒋年年低头,池中映出一个面容姣好,冰肌玉骨的少女,发髻为两瓣,各簪一点桃。

    火红的裙摆,被白色蜿蜒着竹纹的天玄派服袍从中分叉遮盖。

    虽是竹纹,却依旧是朱红镌刻,活脱一个生机娇俏,盎然春意的张扬小师妹。

    蒋年年伸手,摸了摸脸,又是一个新的模样,只是这次格外好看,不是惊艳的美,是三四月中桃枝勃勃的俏丽。

    不愧是从路人中脱颖而出能有几句台词的炮灰。

    她伸手,常年习武之人手上竟没有一丝茧子,她不免疑惑,“既然我是修仙的,那我会法力么。”

    她不会是个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的炮灰吧。

    系统看出她的疑惑。

    【原主天资聪慧,乃罕见极品风灵根,至此被竹宗长老一举相中,只可惜原主天性懒惰,埋没上好天资,若宿主肯勤加修炼,定前途无量,甚至化元成仙。】

    巧了,她跟原主一样懒惰,蒋年年正想打个哈欠再劝系统莫要有太大希望,只是霎那间,万千光束入喉,火辣辣的。

    惹得她俯身连连咳嗽,忽然那炽热转眼间又冰凉如薄荷,脑中混乱一片又顿时空灵。

    【系统已将天玄派基本法术和风灵根修炼之册全数灌入宿主脑中。】

    她屈膝单掌撑在地上,低低喘气,掌间凝聚一团龙卷风?转瞬即逝,好似从未来过。

    【不急,我们先从最基本的御剑飞行之术开始吧。】

    御剑飞行,蒋年年环顾四周,摸了摸身上并无剑,她抬头问系统,“那剑呢?”

    【剑来自每个修真人的意念,宿主可试着召唤它,用我给你的咒术。】

    她半信半疑,努力将脑袋放空,做到天地合一无杂念,实质上是她快睡过去了,就在困意连连她身体半软要倒过去时。

    一把玄剑咻得一声飞来,蒋年年猛然睁眼,剑头正向她眉眼中心,随后调皮一转,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后才闪现在少女手心。

    【剑皆通灵,与主人性格相仿。】

    原来如此,可见原主最爱捉弄人,刚刚那剑锋寒光逼人,再一寸便刺入眉心,命丧当场。

    剑呀剑,节节哀,你的主人已换了个灵魂。

    想到这她不解,系统说剑通灵,必能清楚知晓这副身躯已换了个人,都说剑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可这剑如今乖乖躺在她掌心,似是诚服。

    “为何这剑认了我。”

    【剑虽一生只认一个主人,但也有例外,比如主人虐待剑身,或剑与主人相仿皆为墙头草。】

    “哦~”蒋年年狡黠一笑,拍了拍剑身,“以后就叫你墙头草了。”

    剑似恼怒了,剧烈振动。蒋年年见了笑得越发猖狂,还是个带脾气的。

    “好了好了,快带我飞吧。”

    剑又抖动,只是此刻抖了一下,似是同意。

    随后剑身忽然化大,大到两只脚能一前一后踩在上面。

    她屏气凝神,试探性踩上去,忽然剑悬空托起她,唯物主义活了十八年,又在封建时代待了三年的她第一次遇到如此新奇的事物,不免感叹惊奇。

    她两指并拢耸立于鼻唇前,心中默念忽然涌上脑海的咒语。

    一道狂风扑来,她已飞速冲出洞穴,忽如其来的光刺眼至极,她半眯着双眼,剑从山中洞口出,一冲承起向上,脸部的肉被风给撞软面目狰狞如筛子。

    她缓缓睁开眼,向下一看,仙鹤缭绕间是一座座古式典雅的屋子,玄殿立于利峰之上,肉眼可见的高深莫测。

    白云层层淡淡,青山绿水,高峰山丘,鬼斧神工,桃竹十里铺开,山涧瀑布万丈,钟灵毓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