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都说不出来了吧?我这?辈子只能?当他们?的兄弟了啊。盛蕴他都已经有?男朋友了啊,我怕我说出来我们?连兄弟都做不了啊。

    果然?张振东瞪了我一会儿后,把我手里拿着的牦牛干抢走了:“给我!你吃了也是浪费!都不把我当兄弟了,吃什?么吃!”

    我切了声:“我还不想吃呢,咬不动!”

    我半天了这?一根还没有?吃完,咬的我牙疼。

    张振东拍我:“咬不动你就别吃!”

    我也知道?怎么打击他:“你去那儿有?没有?找到新?的灵感啊?”

    张振东磨牙:“不用你管!”

    我哼了声,低下头继续啃我这?根牦牛干,虽然?咬不动,但是挺好吃的,越嚼越有?味道?。

    我要把我的嘴堵上,我其实想问很多,比如秦雪声的画展确定在那个地方了吗?他一定喜欢哪儿吧?要不不会把画展的第?二站选在那里,那儿是最接近天的地方,听着梵音,看着每一个来磕等长身的人,心灵最澄清的地方,无论有?多少欲望在那里都会被洗干净,那是每个画家都心之所向?的地方。

    我不吭声了,张振东又说我:“哑巴了?!就知道?吃!”

    我骂他:“那里那么多的取景素材,你但凡是画一群羊都比你画的云好啊!”

    张振东切了声:“滚犊子吧你,也没有?见你画的好到哪儿去,你当年去写生?,画的那羊你自己好意思拿出来看吗?缺了几条腿,你没数数吗?”

    就这?态度,这?天还能?聊下去吗?

    我不想跟他聊了,我看小瑾玩,我的这?个客厅太小了,转头就能?看见他,顺便也连盛蕴也看了。

    盛蕴给小瑾带的礼物都非常精致,一把漂亮的小匕首,纹路雕刻精美,盛蕴给他□□:“小心,别割着手。”

    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递给他了,小瑾也接过来把玩了一会儿,再合上的时候,盛蕴把刀鞘给他,小瑾自己扣上了,一点儿都没有?伤到手。盛蕴看着他眼睛带笑意。

    我深吸了口气,我想我要是跟小瑾一样就好了,哭一场能?得到所有?人的安慰。

    小瑾把匕首放下后,又拿起跟拨浪鼓一样的一个转经筒,拿着转了一会儿后竟然?从里面?拽出一张纸条来。这?个我知道?,里面?可以写藏族的祝福语,也可以写佛教的六字真言,但小瑾拽出来的这?个是一段话,看笔迹还是盛蕴的。

    小瑾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念:“

    也许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也许天空上有?成千上万的星辰,可是你是我唯一惦念的那一颗,是我每天都要抬头看一眼的那颗小星星;是唯一属于我的星星。

    对我来说,你是我世?界里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我世?界里的唯一。

    至小瑾。”

    小瑾已经认识很多字了,他用软糯的话把这?一大段话念出来,我觉得我胳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我没有?想到念课文是这?种感觉。

    我很有?礼貌,我硬是忍着没有?打寒颤,我顾全了盛蕴的面?子,但张振东毫不客气的道?:“我这?怎么听着像是情诗一样,老盛,你写给小瑾合适吗?”

    盛蕴一向?都是很理智的,但他这?次再也没有?忍住抄起一本书扔到张振东身上了:“你没有?文化就不要说话,这?是《小王子》!”

    他声音都带着咬牙切齿了,但张振东接过了书还在说:“《小王子》我倒是听过,但是这?怎么听着还是像情话呢,什?么唯一、独一无二的,还玫瑰花呢?我记得好像里面?还有?个狐狸精,说什?么要驯养的,养成游戏吗……”

    他后面?的话被盛蕴打没了:“闭嘴!”

    他语气显然?是被气晕了,我低着头笑,哈哈,好好的《小王子》被张振东曲解成这?样。

    看我笑成这?样,张振东不愿意了:“你文化好?你知道??”

    这?个我还真知道?,这?是幼儿园老师让父母必读的书,他们?给的解释更专业一些:大千世?界,人海茫茫,当你成为了我的孩子,我也便成为了你的父母。我们?之间也就有?了一辈子的联系。你是我的唯一,我也是你的唯一。

    讲的是父母与孩子的关系。

    但是现?在被张振东曲解成这?样了,曲解到我都无法?跟他解释,因为我都被他带歪了,哈哈,狐狸精。

    我摸着我的肚子笑的直不起腰来,张振东还问我:“怎么了?有?那么好笑吗?”

    盛蕴等我笑完后,才看着张振东:“你不会说话,以后就不要张口;你,”他指着我说:“你以后不要再教坏小瑾了!”我们?两个在他心里一定成了那种满脑子里都是那些黄色废料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