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豆皮煮好后,我给?他捞出来:“吃不吃?”

    他看了我一眼:“放下吧。”

    说的这?么平淡,我切了声:“快吃,还有好多,他们两个恐怕不吃了!”

    我指了下台上的那一对儿。

    因为盛蕴跟小瑾下来后,他们两个人彻底的放开了,把着麦对着吼。果然如张振东说的那样,何?欢是麦霸,当然他也差不多,他们两个人可以在家里开?个ktv。

    我们四个人在下面开吃,边吃边聊,都说了些什么我也忘了,反正笑的哈哈的,我最后都是扶着站起来的,我不承认我是吃多了。

    因为小瑾还是个孩子,不到12点就犯困了,所以我们在十一点多钟的时候就撤了。

    盛蕴先把我们两个送回家,等他把小瑾哄睡后,从卧室出来,我咳了声:“睡了?那你……早点儿回去?”

    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看着我们家里小沙发眨了下眼,我的沙发已经让他给?换了,可因为地方小,再换也是个小的,这?么小他睡不下吧?

    咳!我不是想要留他过夜啊!

    他看着我那游移的眼神嘴角微微的翘了下,朝我招了下手:“过来。”

    又跟昨天那样吗?

    我拖着腿磨磨蹭蹭的过去了。

    但这?次他没有吻我,而是把我合身抱住了,我长的高?,可他更高,这?么环抱着我时,我本能的就想要小鸟依人下。

    而他也给?了我这?个机会,把下巴搁在我头上,双臂把我抱紧了,比昨天抱的要紧。他是因为那首歌,想要抱抱我吗?

    那就好好抱着吧,多抱一会儿。

    但是我就是嘴贱啊,我把脸贴在他身上,鼻子细细的嗅着,我想要闻闻他的信息素,虽然我知道我闻不到,但就是种本能。

    他被我这?个动作弄的僵硬了,他手臂都紧了:“谢沉安,能老实点儿吗?我记得你属猪啊,怎么现在属狗了吗?”

    我哼了声道:“一身火锅味。”

    其实并没有多少,我们的外套都是挂在衣柜里的,他身上依然是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我只觉得好闻,但闻不出是什么。

    就因为这句话,他深吸了口气,把我放开了,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真是嘴贱。

    第二天是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我一大早就给?我爸打了电话,我除夕夜的时候给?他打过了,他那时候正在吃饺子,但这?会儿我听着像是在下棋,齐伯父在那边的声音:“老谢,你这?步棋走的好啊!你跟沉安好好打电话,我好好考虑下。”

    我问我爸:“爸,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我爸笑道:“你齐伯伯睡不着,也不让我睡,我们两个这已经在山上走了一圈了。”

    他的声音听着非常清气,带着雪山的气息,怪不得一大早就这?么精神,我都精神?起了:“替我像齐伯伯问好,祝你们两个新年快乐!”

    云溪山是老革命基地,这?边有很多老战士在这里修养,齐伯伯就是其中的一个。

    我爸也在电话里笑道:“好,你这?声音听着也不错,挺好?”

    他带着戏谑,我上次除夕夜的时候跟他说我跟盛蕴在一块了,他当时就是好一会儿没有说话,我估计他是被我给?震惊住了,我这?上上次给他打电话说我去盛蕴哪儿工作,结果再一次打电话,我就跟人家在一起了,这?速度没谁了。

    我咳了声:“我挺好的,你放心吧。”

    我爸嗯了声:“你跟小蕴在一块儿我放心。”

    我听见他拿着电话下棋:“老齐,你这?步棋下的不错啊!峰回路转啊!”

    齐伯伯在那头大笑的声音:“你没有想到吧,老谢,被我给?突出重围了吧!”

    我爸也笑着说:“对,这?下棋就跟人生一样,兜兜转转非常神奇,你以为走到人生绝地的时候,可其实一转弯,又一片豁然开朗。”

    齐伯伯在那头说:“可不,这?正是那句诗‘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哎,老谢!你这?步棋,你这?个……”齐伯伯像是在感叹什么,磨了下牙:“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对手!”

    我爸笑着说:“我这?个对手让你过足了棋瘾了吧?”

    齐伯伯笑:“可不!我一定要赢你一次!”

    我爸爽朗的声音:“好,我也等着你。”

    齐伯伯被激起了脾气:“老谢你就笑话我吧!”

    我爸应该是摇了下头,他的声音带着感叹:“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没有绝对的朋友,亦没有绝对的敌人,棋局也是这样的,开?局前你不会想到谁赢谁输,这?一路上,双方博弈,有输有赢,最后陪你下到终点的人就是最后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