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比砸酒瓶那天还多。

    “你昨天晚上找我说有和林冠荣有关的事要告诉我,今天林冠荣就说要让你跳槽,你什么意思?”

    林恒听了这话有点哭笑不得,林冠荣话里话外都很明显,刚知道他在段知寒的公司。

    怎么到段知寒这他就成密谋好的了。

    他刚想跟段知寒解释,段知寒就招招手让他过去。

    林恒本想坐在他身边的板凳上。

    结果没想到,他还没拉开板凳,段知寒就整个人贴到了他身上。

    对方的手揽着他的脖子,浑身酒气,“没想到你和楚阳不仅皮子像,性格也像,都这么贱。”

    他话都说得难听到这份上了,林恒心里却一点波澜都没有,他甚至感叹要不是长的和楚阳像,他可能都没这份工作。

    段知寒俨然像一个酒疯子,骂骂咧咧地说一些难听的话。

    林恒不跟酒疯子一般见识,揽好段知寒后去捡他丢到板凳上的外套,想带他离开。

    林恒边走边忍不住庆幸,还好他不喜欢段知寒,要不他现在不知道得上哪哭去。

    ☆、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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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恒东倒西歪地把段知寒带出饭店,稍微扶了一下身上的醉鬼,让他不至于趴到地上去。

    平时看着轻,没想到还挺重,林恒在心里吐槽。

    这个饭店离他家的位置不算远,如果没有段知寒,他完全可以走回去,但前提是没有。

    林恒不得已打了一辆出租车,付钱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但他发现麻烦事不止这一个,段知寒住哪还是个问题,他租来的房子只有一室一厅,林恒大脑想象了一下,如果他让段知寒躺沙发,段知寒明天早上起来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杀了他。

    林恒自认自己有那个狗心没那个狗胆,他不由自主地庆幸还好他的狗窝里有两床被子,他也不至于睡觉时冻着。

    临睡前,林恒走进卧室又看了一眼段知寒,这人喝醉酒后睁着眼时骂骂咧咧,睡觉时又安静地不像话,他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和段知寒一床睡那几次,他的睡姿也很好。

    倒是他自己,每次睡醒都扒拉在人家身上。

    他以前也算是个有钱人,段知寒这些优点他倒是一个都没有。

    归来想去,也只能把这事归咎到老头身上,谁让他太溺爱他!

    林恒给段知寒掖好被子,回到沙发上睡觉,躺下来的时候还在感叹,自己是个品格多么高尚的人。

    换做其他人,谁不抓紧机会赶紧给金主来个忘我的酒/后/乱/情。

    但是等到第二天,林恒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的时候,面对段知寒审视的目光时,林恒有了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他应该是昨天晚上上厕所,习惯性回到床上的。

    救命,段知寒会把他当成啥人。

    林恒企图自我拯救,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段知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段知寒,语速也慢吞吞的,“莫非,是你看我睡沙发不忍心,把我抱床上来的?”

    “老板你简直太好了。”

    段知寒平静地接受了林恒的彩虹屁,然后轻挑眉毛,“你觉着我抱得动你?”

    林恒感觉他简直是在□□裸的说,“你好胖。”再加上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醒,下意识回怼,“你昨天晚上重的像只猪一样我都没说你什么?”

    段知寒闻言静了静,过了一会问,“昨晚?”

    林恒一听直接清醒了,好家伙,这人还是个喝完酒后不记事的。

    早知道就把他直接扔饭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他来了。

    林恒本人表示他现在就很后悔,非常后悔。

    “你还记得什么?”

    段知寒回答,“我和林冠荣楚阳一起吃饭。”

    林恒忍不住感叹,段知寒情绪的大起大落果然只跟楚阳有关。

    也许是因为他们现在对话的环境是在林恒自己的家里,他很有安全感。

    也许是因为段知寒的酒还没彻底醒,林恒总感觉自己和段知寒的关系在此刻变得格外的好。

    他忍不住笑了笑,“看来段总彻底忘掉楚阳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段知寒沉吟,纠正他,“其实也没有,我要是真忘不了他,就天天来找你睡觉了。”

    林恒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唾沫淹死。

    段知寒看他这幅表情,忍不住调戏,“怎么,看你的表情,很想和我睡觉?”

    林恒支支吾吾的说,“没有没有,你看我没昨天晚上已经一起睡...”

    段知寒打断他的话,“一起睡?”

    林恒才意识到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诶,你怎么能曲解我意思,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说完后,林恒麻溜地下床,丢了句,“我去给你倒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