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林恒又猛地把杯子盖上。

    门后的人不是段知寒,他没见过,是个长相温和的阿姨,林恒猜测,这大概是段知寒家的保洁。

    只不过这个保洁阿姨说话一点都不温和。

    张口一句是,“小伙子,尿床了还不舍得下床啊。”

    林恒直接没脸见人了。

    他想解释说我没有,又觉得自己无论怎么说都会被人误解成欲盖弥彰。

    林恒黑着脸从卧室里走出来。

    抓着在捂着肚子笑得人亲了好长时间。

    一边亲一边想,他都做男朋友了,应该可以随便亲吧。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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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你要回你的狗窝,不和我一起住?”

    电话里的段知寒带着笑意问他。

    林恒单手开门,另一只手握紧手机,回,“金窝银窝不如我自己的狗窝,我回来怎么了。”

    然后他就听到段知寒在电话那头说,“没,就是挺遗憾的,别人家情侣都是住到一起的。”

    林恒被他说得心动了,但他要坚定自己的志向,“那你遗憾去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他不想和段知寒住在一起,主要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落差太大了。

    让人下意识地就自卑。

    段知寒家那个房子,仿佛时刻在提醒他,两人的落差有十八条街那么远。

    林恒躺到床上,忍不住叹息,怎么人与人的差距,就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呢。

    如果林氏没破产,他还是那个小少爷就好了。

    但是如果没破产,他大概也不会认识段知寒。

    只不过林恒的志向没支撑多久,法院就找上门了。

    林恒被撵了出去,大门上被贴了封条。

    林恒很无辜,拦住了贴了封条还要继续向上爬楼梯的人,“我没犯事啊?给我家贴封条干嘛。”

    小哥拿着一张纸,吐字清晰,一点不带感情地给他解释。

    “您所住的房子为林冠荣先生的名下财产,法院冻结林冠荣的所有财产,自然也包括你家。”

    林恒:“......”

    他一时不知道是喜是悲。

    小哥指向了停车位上的一辆车,礼貌地问林恒,“这也是林冠荣的财产吗?”

    林恒朝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那不是段知寒送他的车吗,只不过长时间不开都落灰了。、

    林恒赶忙摇头,“不是不是,是我的。”

    小哥满脸怀疑,大概是想他这么穷的人能买得起那辆车吗。

    林恒做到车上时,就感到心累。

    有种无家可归地感觉。

    他当时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租那家的房子不行,偏偏租到林冠荣的。

    最后段知寒打来慰问电话,问他愿不愿意来自己家的时候,林恒简直感觉林冠荣这事是他搞得。

    但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他和段知寒一起找了这么长时间林冠荣的把柄,都没找到。

    电话那头的段知寒笑得格外大声,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你的狗窝塌了。”

    林恒咬牙切齿,“是,狗窝塌了。”

    段知寒又说,“男朋友的金窝永远为你打开。”

    林恒咬咬牙同意了。

    但等他真的敲门的时候,他突然就有点害怕。

    这和之前段知寒住到家里去那两个星期不一样,他们这是同居了。

    但等段知寒开门,看到他的笑容后,林恒突然觉着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正如那次喝醉酒后,段知寒说的那样,他们俩本就是一路人。

    没什么两样。

    林冠荣的事,林恒多多少少也听说了。

    在抢南城的地之前,北城的地出事了,死了人,林冠荣想抢南城的地,又没有抢到。

    他多多少少有点生气,做事开始毛毛躁躁,露出不少马脚。

    这世界上记恨林冠荣的人很多,不知林恒一个,林冠荣找段知寒那天,就已经收到法院的传单了。

    只不过在强装淡定,跟个没事人似的。

    知道这件事后,林恒叹了口气,心想恶人终有恶报,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林父的时候,林父都稀里哗啦留下了眼泪。

    后来法院判决下来,林氏不知道怎么,又落回了林父的头上。

    听说是林冠荣庭前悔悟,招了自己以前犯得其它罪。

    林恒摇身一变,又成了富二代,再加上段知寒送他的北城,他变得更有钱了。

    倒是楚阳,聪明到最后,什么都没捞着,穷了几个月,换了几个金主,最后受不了,用自杀的懦弱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地球不会因为谁的离开而停下转动,这世界的风风雨雨也还在继续。

    林恒的生活回到了正轨。

    又和以前一下,变成了那个所有人心里肆意潇洒的小少爷,只不过多了个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