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后两张王牌并没有亲自到达战场都能够被caster带出局。ruler的御主看向身边的从者,“现在就还剩一名从者下落不明了。”

    “berserker。”天草四郎视线落在自己并无任何纹路的手背上,此前在这显现的令咒已经被他掩藏起来了。

    “嗯,还不知道berserker的御主是谁,教会也没有登记到他的讯息。”ruler的御主疑惑不已,“难道他是第一个被判出局的?”

    “也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caster应该已经赢得圣杯战,现在圣杯应该已经降临了。”

    天草四郎看得非常清楚,今晚将大多数从者带出局的人是berserker,而那位caster和caster的御主说不定已经和berserker统一战线,圣杯没有规定胜利者只能是单独一方。

    如果他们的愿望都是一样的,那么不论是哪方胜利都算是己方胜利,剩下的就是填满圣杯,让它顺利降临。

    这种事情,对于能力已经完全超出圣杯战从者记录范围的berserker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离完全胜利就剩下一步,却选择了停止?

    天草四郎大概不会想知道是为什么的。

    知道缘故的达芬奇太阳穴突突作疼,“离胜利就剩最后一步,我都做好接你们回来的准备了,结果却因为要到点按时休息中断了?!”

    “哈哈。”面对通讯一端达芬奇的愤怒,罗曼苦笑一声。他也知道caster和八岐大蛇的做法看起来多么的嚣张,但无奈八岐大蛇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什么问题,他们完全不担心这一觉睡醒或者睡着中途会发生多麻烦的事情。

    罗曼尝试安抚达芬奇,“算了吧……”

    “已经很晚了,不如大家都早点休息?”罗曼现在已经不觉得手疼了,他挑选了一个看起来非常正常的房间,“晚安?”

    “哎……”达芬奇扶额,“晚安。”然后切断了通讯。

    达芬奇:“太自负了,他们难道不担心这一休息会横出多少麻烦?”

    “会怕麻烦的话,那参战的人就不是caster。”吉尔伽美什现在无比庆幸此次圣杯战自己并没有参战。

    “archer?”达芬奇惊讶看向倚着门框站着的俊美英灵。

    “哼。”archer职阶的吉尔伽美什神情看起来并没有caster那般温和,“你这是什么愚蠢的表情。”

    就连说话口吻,也非常的不讨喜。

    达芬奇:“……”她就不该期待能够和archer好好相处。

    “安心吧,明天他们就该回来了。”archer摆了摆手,“再不回来,请贴上的婚礼时间就要过了。”

    达芬奇目送archer离开,然后看向屏幕,异世界的数值最顶端一直都指向caster和八岐大蛇。

    那是个现状态非常健康的世界,而现在因为八岐大蛇的出现,产生了能够影响异世界人理续存的危险。

    达芬奇揉了揉额头,觉得她不应该坐在这里继续瞎想,她也得快点去休息,然后静等明天到来,再问清楚这三人打算怎么做。

    八岐大蛇守着所罗门入睡后,一闪身就来到了天草四郎的面前,他淡漠的眼神停在眼前人身上。

    若不是因为他的关系,自己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而所罗门和罗曼也不会牵扯到这里面来……

    “你想赢得圣杯?”天草四郎看向自己召唤出来的从者,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除却所罗门,八岐大蛇没有向他人解释自己行为的习惯,他能够出现在这里,不过是接连受到了一股奇怪力量的引导,他看向天草四郎的手背——三道令咒只剩下了一道。

    天草四郎仿佛看懂了八岐大蛇沉默的意义,“原来如此,你不想。可为什么你要帮助caster?”

    这个问题八岐大蛇倒开口回答了,“神眷。”

    ——他是我的眷侣,永生永世。只要所罗门灵魂不灭,他都无条件帮他。

    “嗯?”天草四郎听不懂八岐大蛇言下之意。

    天草四郎暂时放弃了这个问题:“你可知道,如果你赢了圣杯战,就会获得许愿资格,同等,你的御主都会获得许愿资格?”

    “这是今晚我喊你来的原因,我没有愿望。而且,我还是一名从者。”天草四郎希望八岐大蛇能够重视这个问题。

    “我不管caster的愿望是什么,只要他不是让这个世界毁灭便可。”天草四郎直觉caster的愿望也不可能是毁灭世界或者其它更加疯狂的事情。

    不然,今晚这一幕,就已经能够造成血流成河。可除却被毁坏的建筑、草地,caster所行之事并无普通人类伤亡。

    天草四郎:“我没有用任何圣遗物便将你召唤属于我的错误,我也不会将圣杯战的错误归在你身上,最后一枚令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