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传出去……大陇的皇帝不会让一个残废来当。

    他的手必须保住!知道他手被废的人也一定要死!

    找一个又一个大夫来医治,治不好直接想办法弄死,君霖充分发挥了霸道男主的品行道德——杀人不眨眼。

    在丞相府里剥桔子吃的林风从002口中听到这种消息,摇头叹息道:“可怜了人家大夫,家里有儿有女有妻,还有父母需要赡养,居然摊上了这种人。”

    002问:“听你这话,你要管?”

    “不管。”林风把桔子扔到了盘子里,笑容不变道,“跟我没关系。”

    他们不好运遇到了君霖,那确实很不幸,跟踩烂君霖手指的林风有什么关系?

    002心想,怪不得那么多人都说它手底下的灵魂都品行不正,它原来还不信,现在真是越来越找不到理由去反驳这种话了。

    林风跟猫哭耗子假慈悲一样的叹息膈应到了002,让小光团不太高兴的把自己身体往他脸上撞了撞。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林风笑着把它从自己脸上拿下来,还顺带亲了一口:“小甜心,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恶心啊!!”002愤怒的呸他,“别叫这个称呼!心情好就叫小甜心,心情不好就骂我小废物,我算是看透你了!”

    林风连叫三声:“小甜心~小甜心~~小甜心~~~”

    一声比一声荡漾,一声比一声高昂。

    002尖叫出声:“让我死!!”

    林风大笑出声,正想再挑衅两句,门外传来一道冷漠的声音。

    “你在叫谁?”

    002:“……”

    林风:“……”

    一人一光团默契分开,002赶紧钻到林风的怀里,青年把手放在大腿上,无辜看向门外冷冷看过来的陆经年:“没叫谁。丞相大人,你怎么不敲门啊?”

    陆经年漫步走来,视线不动声色扫视完房间一周,没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找不到那个可能藏在某个角落的“奸夫淫妇”。

    他不甘心的想去找,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坐在了林风的对面,冷声质问道:“三皇子,你平常就这么随意浪荡吗?”

    “别这么说。”林风害羞的捂住自己的脸,“怪让人羞羞的。”

    陆经年瞳孔地震。

    002干呕了一下。

    林风再接再厉:“这怎么能叫随意浪荡呢?丞相大人,分明是我脑子有病在无人房间里发神经,你可别冤枉我!”

    002:“……??…!!”

    好样的。给自己扣上脑子有病的帽子,也不肯承认自己随意浪荡?

    放男德班里林风至少混个班长当当。

    陆经年在和这个人相处的过程里,总能体会到两个成语。

    无语凝噎。

    无可奈何。

    难道是曾经皇宫的苛刻生活让三皇子养成了乐观向上的性格吗?这个性子,一般人是养不成的。

    他不知道三皇子曾经有过什么奇遇,一个冷宫里的废棋好像无所不能,之前突破皇宫重重包围为他解围,现在又突破使者驿站的防护罩给他报仇,可不管哪个事,都是为了陆经年不受伤害。

    坦白来说,自从家族被诛连之后,陆经年就没有体会过被保护的感觉了。

    年幼就开始自立,摸滚打爬到了这个位置,在周边群狼环绕时倒是遇到了一个对自己很不错的人。

    想着,丞相大人隽美绝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对他道:“不管如何,多谢昨夜相助。”

    昨天担忧引起的气愤过去之后,再回想林风对他的好,陆相还从里面咂摸出了甜味。

    对他好的人太少了,或者目前对他好一点的,最后所图的都是更多。

    皇帝对陆经年荣宠重视,是为了占便宜拖上床。

    臣子对他讨好,不过是为了升官发财。

    第一次遇到无所求的林风,陆大人想再珍惜一点。

    可是平常除了公务就是公务的丞相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上林风那双含笑的漂亮凤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林风主动开口:“打猎去不去?”

    陆经年一怔:“什么?”

    林风凑近他,在耳边低声道:“那个君霖不是挑衅欺负你吗?我们主动欺负回去。”

    “把御射用打猎的形式比一比,我看他怎么用那双手拉动弓箭。疼不废他,算我输!”

    原定就是今天进行比试,不过男主现在大概率在治伤,昨天发起挑衅的人是他,今天鸽人的还能是他吗?

    那大陇国要理亏到什么程度?这传出去听起来也相当没品。

    “他把自己受伤的事压下去,我们就用拿这个做文章,总之这个比赛,他不想参加也得参加。”

    逼迫陆经年,让他强行参加御射比试,众目睽睽之下想让拿不起弓箭的陆经年输给大陇,承认叶国不如大陇强大,再肆意嘲笑陆经年的无能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