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道好了,这一口给我咬的我想回去都不行了。

    别没把白音的事情搞清楚我自己先爆了……

    “阿珂,亲都亲了你为什么还要咬我,是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还是想要我借着这个吻去白音跟前炫耀我也是有出轨对象的?

    文珂也很干脆,他没有像言情剧里轻薄女猪脚的男主角,说一堆什么“我会对你负责”“你选择我吧,他没我好”之类的废话,

    不过他的神情与那些废物男主角很像,一样的神色哀愁,双目含情,

    “你就是神经太大了,神经但凡细点你可能已经跑了”

    哪还有什么时间跟他说废话。文珂为自己的眼光不好第n次叹息。

    我哪里是神经大。

    我只是累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文珂,

    我害怕一个人。

    我怕自己忍不住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比起被一个男人强吻,我更害怕自己一个人;

    我的母亲曾经告诉我,

    “你父亲年纪大了,禁不起任何刺激了,你若是真的决定好了要入赘,以后出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们。

    我们已经连你都失去了,不能再因为你的事情失去彼此了。”

    不管是什么时代,对男子入赘之事,总是嗤之以鼻的。

    软饭男什么的还不算过分,更过分的都有。

    可我不在乎!白音跟我求婚的时候保证过她会陪我一生一世,爱我一生一世,我们相濡以沫熬过了七年之痒,现在却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她为我编织的一个谎言!

    我。情何以堪。颜面何存。

    我的入赘让我父母饱受邻里嘲笑,就连传宗接代的儿子都要改姓他人,这在民风保守,养儿传宗接代的乡村,不亚于断子绝孙呢。

    白音她怎么敢啊。

    我又要以什么样的面目去揭露他为我精心编织的谎言啊。

    相较于这些,不过只是跟文珂接个吻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是……

    连儿子是不是我自己的都不敢确认了啊。

    我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下了肚,然后主动勾住了文珂的脖子,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迎着他的视线,

    “我为什么要逃跑?做贼心虚的是你,不是我啊”

    说完,我就扬起下巴,凑上去含住了他的唇畔,

    我舔舐着唇间的软肉,呢喃声传进文珂的耳中,

    “你尝尝看,我甜不甜阿”

    白音,如果你对不起我,我是不是能还回去啊。

    我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像是叹息又像是疲惫,我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可我也能看到我的心脏抛开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第8章

    我的引诱并不成功,问题的关键可能还是我不走心。

    文珂说,行了,别勉强你自己了,洗洗睡吧。

    我就不睡,我反驳他,

    “你要是个大美女,我今晚就算是婚内出轨了!”

    文珂已经放弃跟我这个醉鬼理论了,他直接拿领带绑住了我的双手把我扔在了客床上,

    然后关上门把我一个人扔在客房里,头也不回的走出去带上了门。

    望着被门带上,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松完气后,我又觉得无比悲哀。

    方才他凑过来的时候我真的以为他之所以不结婚是因为我,那些酒也是为我而藏的,可刚才他出门时,头也不回的气势证明了我只是想多了。

    紧接着我又叹了口气,这种以为别人都是为了自己的想法什么时候会消失啊,在白音身上栽了一个跟头还不行?

    再说,他们凭什么把心放在我这儿呢。

    都是一样优秀的人,随便在哪个地方都能闯出一片天地;可我了,我的幸运源于白音,若是没有白家给我带来的人脉,我会不会成为和文珂旗鼓相当的工作伙伴都不一定。

    如果没有白音,我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因为我遇到白音时比起我接受社会毒打时要早的多。

    我还未毕业就答应了白音的求婚,毕业我们如愿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公主;

    准确来说,我的事业过于一帆风顺,如今回想起来,才发现它竟顺遂的像场梦一样。

    我一晚上没睡,倒不是因为手被绑着不舒服,而是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孩子的说法是真的,那是多优秀的人会让白音不惜倾家荡产也要去在意的人呢?

    毕竟当年白音求婚时为了表露诚意,特意签了一份合同,其中有一条很重要的一点,

    结婚以后,所有财产归于夫妻共同财产,若是我们之间有人出轨,财产平分。

    我跟白音结婚的时候大三,除了就读于名牌大学的身份,我一穷二白啥都没有,这份协议是特定为保护我的利益,由白音提出自愿签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