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瞥了我一眼,

    “有些事情你总要问清楚的啊,不然,你会后悔的。”

    他的笑容残忍而冷酷,我却摸不着头脑。

    白徵羽这个人就是闲事管太多了,堂堂一个霸总整天追着妹妹妹夫的小事不放,也不嫌掉自己身价!

    再说,我干嘛要问那么清楚,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出现这种局面,而我也不想跟男人再有什么牵扯。

    特码就当被狗咬了算了,赶紧跑路才是真的。

    白徵羽出了门我连忙掀开了被子跳出来,动作拉扯太大的时候偶尔会迁出身后的伤,疼得我倒抽凉气!

    男人见了忙要过来扶我,笑话……我可巴不得离他远一点!

    “你别听徵羽多嘴,昨晚我们做爱的时候还挺合拍的,你要不要跟我试试?我保证会对你好的!”

    男人一边说一边拽着我,我没好气的拍了他几下想要他放开我,结果那男的力气大的厉害,虽然拽着我的力道不轻可我就是挣不开,

    我火了,扭头就叫他闭嘴。

    可他仍是喋喋不休,仿佛刚才在白徵羽面前临危不乱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姓筇,名筇君堇,跟白徵羽的关系是远方亲戚,他妈妈是我小姨,你如果怕我们不了解对方,我可以告诉你!”

    挣扎的动作蓦然停住。

    我看向自称筇君堇的男人,浑身开始打起了哆嗦。

    “那他叫你妈什么?”

    筇君堇见我肯搭理他,还以为有戏了,连忙摆起了笑脸凑过来,

    “姨母!”

    “还有别的姨母吗?”

    应该不会这么巧吧。我心道。

    可世界看着大到无穷无尽,可又小到随便走两步就能碰到。

    筇君堇说没有,母辈的就她俩姐妹,其他的都没有。

    我闭上眼猛吸了一口凉气。

    白徵羽这个人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刚才那番话说的莫名其妙,现在我才明白,白徵羽这个人是真的太阴了。

    吸完气,我连自己的衣服都顾不上穿,挥起拳头就揍了过去。

    筇君堇没有一点点防备,直接就被我的拳头抡了脸,他的反应极快,眼看着我第二拳又招呼了过去,他一个低身躲避我就失控趴在了床上。

    特码的!狗男人!我捡起床底下的腰带就爬了起来,

    老子今天跟他筇君堇玉石俱焚!谁特码来拦着都不行。

    筇君堇被我揍了一拳低骂了一声,“你怎么回事?!”

    他刚站稳猝不及防被我拿着不知道谁的腰带击中了脸部,一声脆响之后连我听着都觉得疼,可想而知我下手有多重,他也终于火了;

    再我又使用工具攻击他时被他一把拽在了手里。

    神情也变的冷冽了起来,我看到他脸上火速的冒出了一条红痕,可我完全没有愧疚,甚至都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我再次被他按在了床上,还是以警察钳制犯人的姿势。

    同时有个冰冷的物体抵在了我光裸的后背上,

    我听到筇君堇的声音没有了先前慵懒随意的感觉,反而泛着无边的寒意。

    “脾气还不小!我从小都大都没被人打过,你竟敢拿皮带抽我!我要说你是胆儿肥吗?”

    “你有种你就开枪杀了我,我跟你筇君堇没什么好说的!”

    “冥顽不灵!”

    筇君堇冷声给我四个字。

    第20章

    他大概觉得我不识好歹吧,可我无所谓了。

    被个男人上我本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了,更别提,

    他就是白音的出轨对象呢!

    原来,我之前描摹了无数次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白音就是为了这种人背叛我的吗?

    我拒绝叫他的名字,他的存在,就是对我的侮辱。

    他看我死鸭子嘴硬,也失了兴趣。

    “你好自为之。”

    筇君堇估计也不是霸王硬上弓的那种人,好意求和,却沾了一身腥,他的耐心告罄,便也没了跟我表责任的心。

    他放开了我,脱下了浴袍,我嫌晦气的别过视线,他三两下穿好衣服,再没有多给我一个眼神。

    他有枪。我没再动手。

    逞一时之快的意气过了,我还想完完整整的去接女儿。

    脚步响起,门被轰然带上,房间便只剩我一个人;

    我吐出了一口气,一身的锋芒无声散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优秀。

    不管是相貌还是其他,与白徵羽旗鼓相当。也不对,白徵羽似乎都对他持有敬意,而男人还随身携带了枪支,只怕是属于某种危险人物。

    门被再次打开,白徵羽靠在门框上,只看着我并不出声。

    “出去,我要换衣服。”

    白徵羽纹丝不动。

    以前我觉得都是男人,裸身看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经过昨晚一遭,我突然感觉男人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