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男子汉不能说不行。

    其实我只是想看见他。

    不过我没告诉他。

    文珂收拾好了卫生,再次回到了卧室里,我正在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他走进来坐在我床边拿走了手机放在桌子上,

    “你干嘛?”

    我看见他摘了眼镜,头朝我靠了过来;

    我听见文珂说,

    “身体既然无碍,与其去上班,不如先满足一下我啊,我还没够呢”

    他用嘴堵住了我要说的话,嘴唇分开了我的唇齿,精准无误的含住了我的舌头;

    他仿佛失去了耐心,没有做任何调情的前奏,上来就是一个极尽缠绵的亲吻,

    不一会儿我就被他吻的喘不过气,忍不住双手挡在胸前推拒着他,文珂放开了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上半身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上全是他昨晚留下的痕迹,我靠在枕头上抚着胸口喘着气,

    心内骤起的兴奋总也无法平息,反而因为阿珂不加掩饰的目光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我们的视线交交,连目光的温度都有升温的趋势;

    我心底升起了一股渴望,渴望的目标是文珂;

    我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仅仅只是看着他就已经远远无法满足我,我想要与他的距离再近一点,更近一点。

    我仰起头,凑上去啄他的双唇,我终于也像是个不知满足的孩子一样,那些浅显的接触并不能满足我,我笨拙的学着阿珂对我所做的那样,伸出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只是还没等我碰到他,他已经再次压在了我身上,反动为主的含住了我舌头辗转反侧的舔舐啃咬,激起我全身躁动不安的细胞。

    他一边亲吻着我,一边褪着衣物,他把我的手引到他的身下,我承受着他的亲吻,动作笨拙的去解他的皮带,

    不知道是我心急,紧张,还是皮带跟我作对,我总也解不开,

    文珂就笑了,

    “你怎么这么笨?”说我笨还不算,他还非要加一个语气词,“嗯?”

    ……我可去他的吧。

    “你滚吧,老子不奉陪了!”

    当然他没滚。

    哦,不对,滚了。不过是拉着我滚床单。

    我看着文珂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瓶子和一盒套套,他把瓶子里的润滑油抹在我的穴口,甚至伸出指节往里探了探,瞥见我的神情有片刻的不自在,阿珂揉着声音问我,

    “很疼?”很疼倒不至于,不过却是有一点,我故意气他,

    “是阿很疼!”还不是他害得!

    我以为他会说,那就不做了,结果他又笑了。

    “那我轻点。”

    ……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我翻了白眼,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他还是动作很轻的给我做了点扩张,不过即便如此,他刚进来的时候我还是痛的呼出了声。

    后穴本来就不是用来承受男人之物的地方,眼下昨晚凌虐的红肿还未褪却,他的入侵就变得格外明显。

    阿珂到底还是心疼我的,我感受到他的手在我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算了,这回放过你了。”

    ……

    要不是昨晚上他刚上了我,我又要说他不行了,火挑起来又说不行,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不然怎么说男人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都这样了还有心思责怪他是不是男人,不知死活怕是说我自己才恰当……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过身看了一眼文珂,他心里神会的弯下了腰同我亲吻了一下。

    不得不说,我们之间越来越默契,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让我无比沉迷,

    我亲吻着他的唇角,蹭着他的脸庞,

    “来吧,我想要你;”

    巨物入侵,伴随着轻微的撕裂感,疼痛其实能忍受,可是生理性的泪水却止不住流下来,滴落在柔软的被子里;随着后穴被逐渐撑开,异物推进的感觉让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带来一种别样的感受;

    我忍不住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珂的性器彻底埋进了我的身体,

    昨晚太累了,有些感觉都记不太清了,休息了一上午,精神恢复了一点之后体验的反而更深刻了一点。

    粗大的异物撑胀着我的肠壁,不适应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收缩着身体,

    身后传来文珂低沉的轻喘,他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直到我的穴肉包裹着他的性器让他也受不了之后,他的亲吻落在了我的后背上;

    “阿衡,疼就喊出来让我知道,”

    我清楚他是怕我不吭声反而会不知轻重的又弄伤我,我刚想说没事,可他突然动了起来,他的性器缓缓往外抽,我能感觉到身体里他移动的力度,轻重那么明显,让我全身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