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从来不喊痛。

    紧贴的身体让沈修然不自然的肢体反应分毫不漏被江妄察觉。

    这种秘密被发现的警惕让他确认了猜想,果然是这样。

    这么优秀这么好看的学霸班长居然真有这么糟糕的精神状况。

    同情心肆虐,江妄觉他好惨,跟他一样惨,同样藏着不能说出口的秘密独自忍耐。

    不对,沈修然比他惨多了。

    他只是单纯的分化,沈修然是扎扎实实在生病啊。

    阻隔贴被挣扎着主动撕下,馥郁甜茶香开始悄无声息蔓延,以温柔的安抚着烈酒中肆虐的烦躁。

    沈修然死死盯着江妄身后白茫的墙壁,掌心下是男孩儿纤细的脖颈,一手就能轻松扼住的尺寸,指腹甚至能感受到动脉在生机勃勃地跳动。

    他的秘密不能被人发现。

    没有人可以用这个秘密威胁他。

    谁也不行。

    咬合的动作停在一半。

    似是极忍耐着什么,呼吸粗重急促,分明只是虚虚扣着怀中人的后颈,指骨却用力到细细抖,骨节泛白。

    不,不止。

    他整个人都在发颤。

    被铁锈信息素勾出的易感期比寻常还要难捱。

    脑袋里像是被人拿着棍子在用力翻搅,疼得仿佛下一秒就原地死去,他控制不住发抖,控制不住想要破坏身边一切的——

    直到一双手忽然放上他的后背。

    江妄抱住了他。

    第34章 恍然你上来跟我一起睡?

    这是沈修然第次, 被人这样拥抱。

    陌生又复杂到极致的受让沈修然瞬间怔住,眼中飞快闪过丝罕见呆愣的错愕。

    他像自小吃药长大的孩子终于尝到糖果的甜味,味觉被吓到了, 糖的甜味奇异到让他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才算妥当。

    甜味……

    是, 甜茶味的糖……

    “放,保守秘密我在行,你不知我的秘密吗, 算我们扯平, 我不会说出去的。”

    江妄被勒得腰都痛了, 就是忍着没说。

    但是这疼痛跟腺被咬破的疼痛比起来天差地别,所以江妄忍住了小痛, 在大痛面前还是底下了酷哥高傲的头颅:“想咬就快点咬吧,这么别扭,又没说不给你咬。”

    他的脸埋进沈修然肩膀,腺被更完整地露出来, 又怂又大方:“就是那啥,不轻点,你江哥现在很脆皮。”

    皮肤被刺破的瞬间, 江妄还是没忍住红了眼尾。

    闭上眼睛忍住冒出的弱者的液, 放任气力逐渐流失, 将重量完全交给沈修然。

    他被抱得很紧。

    紧到产生了很离奇的错觉, 觉得好像抱了这次就再不会下次, 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只飞在天上的风筝,只稍稍松手, 就会脱离控制消失不见。

    所以紧紧攥在手里,不点点松懈。

    随着信息素远远不断的注入,在大脑陷入混沌的最后时刻, 江妄揪着沈修然手臂的衣料,回光返照般附在他耳边挣扎出两句嘱咐:“我的操行分快,快被清零变负了。”

    “记得找老孙,给我请假……”

    撑不住困意缓缓阖上眼,江妄迷迷糊糊地寻思着,下次还是挑睡前“献”吧。

    这被咬就睡觉的属性,太特么耽误学习了。

    ……

    晚自习时,池唯别别扭扭蹭到程栖边上,扭扭捏捏跟他听oga平时都喜欢什么,节日里收到什么礼物才会开,把程栖吓了跳。

    抱着手往后缩:“你干嘛?!虽然我是很爱,但咱们是兄弟,你不对我非分之想!”

    池唯嘴角抽,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想什么呢,不是送你的,不是中秋快到了吗,我想给我女朋友准备礼物,我不知oga都喜欢什么啊,我都纠结好多天了。”

    不是实在拿不意,他不会选择自爆。

    不过没关系,他和小羊的情在峡谷中培养得非常稳,简直是固若金汤,就算昭告天下他不怕了。

    程栖长大嘴瞪他好会,扭头就去扒拉俞东遇:“我就说这兔崽子谈恋爱了吧!我果然没猜错,我靠,我简直是当代福尔摩斯!”

    自夸完了又看向池唯,上演波教科书级变脸:“你谈恋爱连好兄弟都瞒着,你不是人!”

    池唯:“我这不是坦白了么?”

    程栖:“晚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不稀罕了不稀罕了。”

    池唯:“???”

    门晃进人影,程栖第时间发现江妄,高抬手呼唤:“江哥快来!我刚刚活捉小叛徒!我们起用良谴责他!”

    江妄刚睡醒,满脸写着没睡饱,着哈欠拉开凳子坐下:“什么叛徒啊?”

    池唯鼓着腮帮为自己正名:“我不是叛徒!”

    程栖:“你谈恋爱不告诉我还理啦?江哥我没猜错哦,这小子真的谈恋爱了!整天满面春光的,还瞒着不告诉我们,太不是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