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闻到了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

    aopha之前相排斥的天性让他立刻感到不爽和抵触,退开两步皱眉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认得这个味道。”沈修然面无表情,音色冷漠。

    他不说还好,说,谢锋确实发现这股烈酒的味道非常熟悉,就像在这之前,他曾经近距离闻到过……

    是江妄!

    记忆飞快回笼,谢锋眉头皱得死紧,脸色更黑:“这是江妄的信息素?!”

    沈修然:“江妄oga。”

    “艹!你标记了他?”

    谢锋的声音几乎从牙缝挤出来:“那些时候,江妄身上的alpha信息素都是你的?!”

    “既然知道,就离他远点。”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说了,要你离他远点。”

    沈修然盯着谢锋,字句:“他是a还是o,跟你没关系,他的信息素是不是好闻,也跟你没关系。”

    “我不管你抱着什么目的什么心思,都给我收拾干净,江妄他是有主的,别再靠近他。”

    ……

    半梦半醒睡不够还发着烧的人最任性,又娇气。

    江妄被扶起来靠在沈修然怀里,有人一边哄他边往她嘴里喂药,糖衣化了还没咽下去,药味在嘴里弥漫开,苦得他张脸都皱紧了。

    “谁啊,居然趁我生病虚弱下毒谋害我。”

    他扭头往人颈窝使劲钻,企图摆脱这不断往他嘴里送的折磨:“快拿开。”

    “……”

    辛苦跑遭却被安上下毒罪名的沈修然久久无语。

    “不是毒。”无情将人从自己怀里挖出来,握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藏:“江妄,你乖点别闹,咽下去再喝口水,然后继续睡觉。”

    “哦,睡觉。”

    江妄选择性听自己想听的:“那我睡了,晚安。”说着就要往后躺,结又被捏着后脖颈不让动。

    靠又不让靠,躺又不让躺,江妄愤怒又委屈:“沈宝贝!别仗着你好看就为所欲为,我又不是大象,你还想让我坐着睡觉吗!”

    沈修然捏捏他的后颈:“吃了药就让你睡。”

    “我已经吃了啊。”

    “咽下去。”

    “咽了!”

    “张嘴我看看。”

    江妄抿紧嘴角委屈巴巴瞪他。

    “江妄,你是傻子吗?”

    沈修然皱紧眉心:“含在嘴里越久化得越苦,快点咽下去,就放你睡觉。”

    “太苦了,咽不下去。”

    “生病了就这么娇气?”

    “你才娇气。”江妄说:“别拿这么小姑娘的形容词来形容我。”

    沈修然看了他许久。

    忽然靠近,捏住他的下颌:“江妄,如你不咽下去,我就吻你。”

    “药是不是藏在舌头下面?”

    他字句:“既然你不愿意自己咽,那么我可以在吻你的时候把它找出来,再用舌尖把药抵进你的喉咙,帮你咽下去。”

    “?”

    江妄盯着他皱了皱鼻子,似乎并不相信他的威胁:“你吓我啊?”

    “你觉得我在吓你?”

    江妄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脸“我很酷,你别想威胁我”的表情正想说话,眼前张俊脸徒然靠近放大。

    嘴角被柔软磨蹭后一阵钝痛,江妄倏地睁大眼睛。

    沈修然说到做到,真的咬了他口。

    咕咚——

    紧张催动喉咙收缩,被故意压在舌头下面的苦涩在受惊后终于被咽下。

    从喉咙弥漫开的苦味让江妄脸霎时皱成团。

    沈修然紧紧盯着他的唇角,眼底晦暗。

    这么不禁吓。

    真是可惜。

    “喝水。”

    沈修然把晾好的白开水递到他嘴边,江妄抱着喝了口,很嫌弃:“点味道都没有。”

    沈修然放下杯子,转而拧开桃子汽水递过去。江妄立刻笑逐颜开,猛灌两大口,气泡从喉咙窜上来,激得他眯起眼睛:“然还是这个好喝。”

    然后看向沈修然,过了会儿,后知后觉摸摸自己被咬的地方:“你啃我?”

    “……”

    沈修然看着他指尖落下的地方,没说话。

    江妄磨了下虎牙,盯着他:“你然是在吓我,你好鸡贼。”

    “那要不要试试,看看我是不是在吓你。”

    江妄半信半疑盯了他好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哈欠,哼哼着往后躺下,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盖住,瓮声瓮气:“算了,今天困了,下次再试。”

    感冒药里少都有安眠的成分,江妄睡得很快,开始的不舒服也随着药效发挥作用渐渐被治愈。

    后半夜为把自己蒙得太严实憋醒过来时,烧已经退了,就是身上没什么力气,手脚发软。

    宿舍已经熄灯了,但是还有盏灯亮着,光线不强,睁开也不会觉得刺眼。

    沈修然还没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