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想起来他要找什么了,喘着气毫无气势地着急:“沈晃晃,胆子也太大了,教室里,有,有摄像头!”

    “放心。”沈修然似乎笑了一下:“这里是死角,拍不到。”

    江妄松了口气,拍不到就好。

    空气中的暧昧尚未散去,他有点腿软,手也是,腰也是,这种亲昵真的太舒服了,他久久不能从那种飘飘然的知觉里缓来。

    他舍不得推开沈修然,就迂回地挑起话题尝试转移他的注意力:“,看保送的消息了吗?”

    “嗯,看了。”

    “那想不想要名额?”江妄问。

    沈修然:“希望我保送?”

    “希望啊。”江妄老老实实道:“保送多好,都不用参加高考,而且这是最好最优秀的学生才能拥有的机会,我觉得值得。”

    猛男不会说情话,还觉得肉麻,但是他现特别想说,他怕不说出来沈修然就不知道。

    “我也很喜欢啊,而且不比喜欢的少,我也希望也拥有最好的,比如不用经历高考,比如,跟我谈恋爱。”

    他臭美不改,这个时候还不忘记夸自己:“是吧?所以想要吗?我人缘还不错,成绩好也是众人皆知,我告诉他们愿意,那他们肯都会投的——”

    “可以说一遍吗?”沈修然打断他,抬头望进他的睛。

    江妄湿漉的睫毛还没干透,尾的红也没来得及消失,一双眸子被洗得干净清亮。

    “什么说一遍?”江妄试着回想刚刚的话:“愿意被保送淮大吗?”

    “不是这个。”

    “我人缘还不错?”

    “不是。”

    都不是?

    江妄转着珠认真回忆,忽然飞快眨了两下:“我也很喜欢?”

    沈修然几不可地弯了下唇角,看得江妄惊奇睁大睛。不是夸张,这应该是头一次,他看沈修然笑了。

    “这么高兴吗?”他语气扬。

    沈修然坦诚点头:“我喜欢听说。”听了,就觉得心里无比踏实。

    “那我以后每天早跟说一遍?”

    “好。”

    江妄真是意地喜欢被沈修然这么黏着,他将手往攀住他的脖子,跟他一起腻无人教室的小角落:“行,这个就算说好了,那我们可以继续说回保送的事情的吗?”

    “我不用。”沈修然说:“留给别人吧。”

    “为什么啊。”江妄不明白,也就他成绩够不没这个资格,不然他说什么都要拿下,可以直接跳高考大学诶,多好。

    “是不是不想念淮大?”他猜测着:“也对,虽然淮大也很好,但是以成绩清华也不是难事。”

    “不是因为这个,我想去淮大。”

    “那是因为什么?”

    沈修然没有直接回答,他问:“为什么不想高考?”

    “没有人会喜欢考试吧?”江妄想得理所然。

    “摇摇,它跟别的考试不一,高考是高考,只有一次,那会是十多年的学习生涯里最重要的考核盛典,无论成败好坏,都会让一辈子铭记。”

    江妄觉得沈修然可能想要对他说什么,歪了歪头,等着他的下一句。

    “我不会选择保送。”沈修然拇指指腹轻轻擦江妄被吻的有些红肿的唇瓣:“我想和一起走进考场,想和一起高考。”

    江妄心头微动,呼吸也放慢了一拍。

    一门之隔的走廊又尚且滞留的学生咋咋呼呼跑,朝楼下大叫同学等他,教室靠窗的地方晃动了一下,是窗的树枝被风摇动,带着灿烂的夕阳一起转了一圈。

    他数着那个滞留的学生跑的步数,十下的时候,他忽然凑去,踮脚沈修然额头亲了一口。

    “忍不住了会怎么?”

    他小声问:“如果没有非常非常非常分,我也许……可以同意。”

    几乎没有底线的纵容让沈修然神瞬时几变,最后深至一片漆黑。

    可惜没等他让江妄体会到什么是只比非常非常非常分只轻了一星半点的忍不住,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江哥,哪儿呢!能不能赶紧回宿舍!”

    池唯声音慌慌张张,听得江妄也不禁提起半颗心脏:“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宋漾,是宋漾有事!”

    池唯大喘了一口气,补下一句:“他分化成oga了!”

    ……

    宿舍楼里,池唯宋漾宿舍门口急得团团转。

    门关紧了,却依旧不能阻止蔷薇的香味不断从门缝渗出来。

    万幸今天是周五,他们住的这一层大部分都是高一高二的学弟,都回家了,走廊没人,才没引起什么骚动。

    听急促的脚步声还紧张了一下,生怕是什么其他人,提心吊胆盯着楼梯口,一看是江妄他们,顶着一头冷汗哀嚎着就冲去:“江哥,赶紧了!救命就靠了!”

    “其他人呢?”江妄喘着粗气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