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握住他腰,江妄忍不住喘了口气。

    信息素更控制不住了。

    衣服和被子之间的摩擦让周围空气温度迅速上升到新的高度。

    江妄喉咙莫名干涩得厉害:“太高调了,我这个人很低调。”

    他声音不自觉变小,有了几紧张之下嗫嚅味道:“而且他们战斗力很强,我不一定怼得过。”

    “我帮你。”

    话音落下同时,他松开了他。

    江妄开心于终于可以抱他了,还没来得及活动手腕,下一秒就被再一次捏住下颌吻上,嘴角啪地又是一声静电触碰的声响,只是这一次,谁也没空理会。

    “摇摇,我哥醒了。”沈修然跟他说:“他们让我高考结束后回去。”

    “啊?”江妄攀着他肩膀,思考能力剩得微乎其微:“让你回去干嘛?”

    “看他。”

    “他们,他们不会想什么辙要整你吧?”

    “我会处理。”

    “能带我一起回去吗?”

    “想见家长?”

    江妄没好气地咬了他一口:“我是怕被欺负。”

    沈修然握着他手紧了些,继而顺着腰际往上,犬牙轻轻叼住他下唇,吻也更贪得厌。

    “不会。”

    “我不会让你担心。”

    门外传来脚步声,江妄以为只是路过,不想宿舍虚掩的门忽然被人咋咋唬唬从外面推开,池唯的叽喳在闯进宿舍时候蓦地安静,脚步声也跟着消失。

    江妄一个激灵,不用看也猜得到现在是什么情况,慌张想去推沈修然,却被对方随手捞起一旁薄薄凉被盖在头上,更用力吻住……

    池唯什么时候走的他不知道,门被顺带关上也不知道,直到大腿处感受到一点异样,江妄在昏暗中喘着气从混沌中勉强清醒,衣领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左肩露出大半。

    滚烫的呼吸交缠,狭小封闭的空间让信息素味道更加馥郁,隔着不过方寸距离,江妄望进沈修然的眼睛,手指动了动,说话声音带着沙哑:“要我帮你吗?”

    他是料定了沈修然不会拒绝。

    不想手刚有往下趋势,就被一把按住。

    江妄愣了有半秒,眨眨眼,不解问:“怎么了?”

    “不行。”

    “为什么不行,都……帮我两次了。”

    “摇摇,要跟我计较这个么?”

    “没跟计较,就是……”

    就是我也想让舒服,我也很想知道最舒服时候是什么表情。

    后半句话江妄没脸说,红着脸眨眨眼睛,既不好意思忍不住期待:“行吗?”

    “不行。”沈修然依旧没有留出半点商量的余地。

    “怎么这么小气?”

    “不是小气。”

    “那是为什么?”

    “我会忍不住。”

    “?”

    沈修然贴近他,拉起他手吻在掌心:“摇摇,现在还不是时候。”

    说完这句,他拉开被子下床去了厕所。

    江妄躺在床上呆了半晌,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什么。

    忽然跟着跳下床跑到厕所门口站定,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过来,总不能就这么闯进去,明知他在里面……

    “摇摇。”沈修然隔着一道门喊他,声音比他刚刚还哑得厉害,甚至能听出其中夹杂喘息。

    江妄轰地烫了三个度:“啊?怎,怎么了?”

    “还有多久十八?”

    “很快了。”江妄傻了吧唧答完,福至心灵想到什么,声音拔高一个度:“上次问我时候,是不是也……?”

    “嗯。”

    “!”

    难怪,他就不小心蹭了一下就把人蹭去了厕所,还以为是自己动作不知轻重,原来是某人心怀不轨。

    “这人真是,”江妄捂脸趴在栏杆上,羞耻又不住想笑:“真是急色得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论坛事算是得到的本人许可,但江妄一直没去实践,主要他知道论坛上那些同学也就逞一时口舌之快,其中没人有胆真敢付诸行动对沈修然出手。

    只是没想到他懒一时不去计较,没过多久倒是另有人阴差阳错帮了他,为“校草夫人”大张旗鼓地坐实了名。

    跟淮清所有中学一样的尿性,七中也把高三年级最后一次体测放在高考前一周,美其名曰放松心情,能在考场上发挥更好。

    和所有人一样,江妄对体测没意见,有意见是一千米这个项目。他短跑爆发还行,长跑完全是个废柴,尤其成了oga以后,体能下降了不止一点半点,一圈下来就放慢脚步气喘吁吁,两脚跟灌了铅似的,说什么也跑不动了。

    “别等我了。”他摆摆手,费劲地跟一直陪在他身边跑沈修然说:“白白耽误时间,一会儿该拿不到满了。”

    沈修然:“我不需要满分。”

    “那最低程度总要及格吧。”江妄急促喘着气,速度已经放慢到等同于散步:“我反正是没戏了,不能又拖累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