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叔叔,你也太坏了吧,一天天就知道拿我开心。”

    赵郢扁了扁嘴,一脸的不悦,作势要拿小拳拳锤季漓的胸口。

    “你不是说,我可以欺负你吗?”

    季漓笑了,眸光微微闪动,眼睛微微一弯,竟是那般风情万种,赵郢看着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弦。

    他明明自诩情场高手来着,竟也败下阵来。

    “季叔叔……”

    赵郢一下子弱了起来,娇俏地喊了一声,没错,就是娇俏两个字,没有什么形容词比它更加贴切赵郢的状态。

    他喊完,还没来得及做其他的事情,便被季漓给推了出去,等他反应过来,季漓早都把门给关上了,还重重的挂上了锁。

    赵郢盯着木质的门板,眨了眨眼睛。

    门板那边传来的是季漓略显冷淡的声音:

    “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喔。”

    赵郢倒也听话,应了一声便离开,就是情绪有点低落。

    季漓是真的很想尿尿了。

    憋尿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他怀疑自己再不解决膀胱都该炸了。

    可他还是等赵郢脚步声渐远后才开闸放水。

    毕竟被人听见还挺尴尬的。

    解决完一身轻松,季漓畅快的往包厢回,连那嘈杂的音乐听起来都顺耳多了。

    *

    包厢里,赵郢和他的三个好朋友都喝得有点飘,以至于大家全部都提起当年勇来。

    “想当年,我们四个可是被誉为‘k中四狗’,在学校里面那是横着走,想干嘛干嘛,好不恣意快活,整个校园里都充满着我们的传说。可现在呢!现在呢!”

    说话的是江怀瑾,岁月没有给他留下任何馈赠,也没有任何刻骨铭心的回忆,只给他留下了一对儿怎么消都消不掉的黑眼圈。事实证明,别说小说里的剧情和描写了,就连小说里的标点符号,那都是骗人的,哪有什么刻骨铭心荡出一段岁月,哪有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有的只是一张又一张永远都画不完的稿子,以及永远听不懂人话,连最基本的人类审美都不具备的甲方!

    甲方爸爸对不起。

    就算你没有审美......啊不,没审美的是我,您是完美的。

    在心中给甲方爸爸真诚的道过歉以后,江怀瑾打算再即兴吟诗一首,张开嘴巴,却只打了个酒嗝。

    “我们明明是‘k中四杰’!”

    秦孑不乐意了,干脆跳上了桌子,皮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他跳起踢踏舞来,光是跳还觉得不够劲儿,他朝着站在一旁害怕他掉下去的林延周吼道:

    “康桑阿米达~缪贼可~”

    赵郢觉得秦孑此时需要的不是music,他需要电疗。

    “秦孑大人,请问您是要爵士还是要摇滚呢?”

    林延周跟叮当猫似的,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小型音响来,给赵郢看得都愣了。

    “当然是jazz了,符合我高贵而又优雅的气质。”秦孑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说道。

    “好的。”秦孑话音刚落,林延周就动作麻利的放起了音乐,秦孑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赵郢皱着眉头,实在是欣赏不来他的舞步,只得求助的看向林延周,就见林延周真诚的赞美道:

    “我们秦孑大人真是舞步优美,令人沉醉。”

    别再溺爱孩子了……

    他变成今天这个鬼样子,全都是你惯的!

    赵郢叹了口气,往严森也的方向看去,严森也睡着了,嘴里不停念叨着两个字:

    “程织。”

    苏程织,在别人那里,是知名耽美小说家,可在严森也这里,却是那永远都难以忘怀的——

    初恋。

    目前看来,“k中四狗”里只有他金毛赵郢事业蒸蒸日上,老婆温柔帅气,其他三个,要么不正常,要么很苦逼。

    他对此甚是欣慰,谁是最幸福的男人,没错,就是他!

    此时,秦孑已经跳完一曲,从桌子上跳了下来,随手摸了一支烟出来,刚一叼在嘴上,林延周便动作麻利的帮他点烟。

    严森也还在睡觉,江怀瑾还在一个人喝闷酒,自我灌醉。秦孑见季漓没在屋,便一把将赵郢搂进怀里:

    “郢子啊,有句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一般这句话后面接的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于是,赵郢无情的拒绝了他。

    “那你还是别说了。”

    “不,我要说,我们是兄弟,这事儿我必须跟你说。”

    本来秦孑还有些犹豫,但一听赵郢拒绝了,倾诉的欲望顿时就来了。

    赵郢眨了眨眼,那你问我干什么?

    “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你听了可千万别生气......”

    纵使是秦孑,说话前竟也做起了铺垫来,简直是一反常态,足以见得他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杀伤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