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没有老鼠!别激动,什么都没有。”姜燃拍了拍被子,将台灯打过去照亮寝室

    同时还使出了温柔的必杀技,对着两人笑得特别亲和,耐心地反复安抚了几次,才把这两人劝好了。

    陈闻总算相信没有老鼠,一脸惨白地倒回去重新裹着被子缩成一团睡了。

    陆冶那边也松了一口气,把腿伸直了,重新放松下来。

    刚刚那一通安抚,整的姜燃口干舌燥,他摇着头,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做劝人这种事了。

    那边终于安静下来能理智思考的陆冶抬头看向姜燃。

    昏暗的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姜燃脸上带着淡淡的嫌弃。

    陆冶抿了抿嘴唇,抓着被子,突然又支支吾吾的,找补似的跟姜燃解释:“那个……那个什么……我不是怕老鼠,我是被陈闻的声音吓到了。你知道吧,就是大晚上的,陈闻的声音太突兀了。”

    姜燃理都不理他:“……”我信了你的邪。

    刚刚要是用手机录下来放出去,估计明天陆冶的校霸名声就扫地了。

    姜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躺下来,准备睡觉。

    刚刚被这两人的嗓音折腾了一会,他都头晕脑胀的,感觉困了。

    谁知他躺下之后,陆冶在那沉默了一会,像是突然找回了理智,又倾身朝他这边靠过来,隔着半个床问他:“你刚刚,踢我床是做什么啊?”

    原来你还知道是我踢你的床,我还以为你以为是老鼠踢的呢。

    姜燃拽过被子,一把盖住自己的脸,不说话。

    但是陆冶问完就一直等着,哪怕闭着眼隔着被子,姜燃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默了一会,姜燃拉下被子,轻声说:“没什么,听你刚刚突然惨叫,就问问你怎么了。”

    陆冶坐在对面,听完这话,一时没动。

    过了一会,他安静地低头笑了一下,看起来有点高兴。

    但跟着想起什么,他又不自在起来,他拽了一下被子,掩饰地说:“哦,我是玩游戏呢,对方眼神不好,一个劲跟我对着干,嗯……”

    结果,他话刚说一半,眼角余光就看见有什么东西从被子里飞了出去。

    “啊!”看清东西后,陆冶脱口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这下真的是吓到姜燃了,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姜燃猛地从被子里翻起身,拄着胳膊,悬着上半身去看陆冶:“怎么了?”

    “没,没什么。”

    跟着,姜燃就看见陆冶伸出两个胳膊手忙脚乱地往床下够东西,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陆冶手忙脚乱了一会,被子都被他扯成了一团,好不容易兜住了东西,才没摔地上去。

    等陆冶结束这一阵慌乱,消停下来之后,姜燃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相机。

    姜燃:“……”

    感情他将相机放在了被子里,大概是刚刚起的太急,相机从被子里飞了出来。

    姜燃觉得陆冶真的是……他已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了。

    这人就是个奇葩吧。

    大半夜在被子里玩相机,拍什么?拍被窝?

    “你……大晚上到底在干什么呢?”姜燃没忍住问。

    陆冶在对面却跟被人抓住了把柄似的,迅速把相机往枕头下一塞,摆出一张无辜脸,傻笑道:“啊?没干什么,就新买的相机,研究研究,研究研究,嘿嘿,嘿嘿。”

    姜燃发誓,长这么大,他就没见人笑得这么傻过。

    总觉得再看下去,自己也会被带傻了。

    “……”为了自己好,还是不要在晚上和陆冶说话了,总觉得晚上的陆冶和白天的不是一个人。

    姜燃不再理陆冶,彻底躺了回去。

    躺下去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太安静,姜燃突然就想起论坛的帖子。

    所以……那天陆冶就是拿着这个相机去的开学典礼。

    他是为了拍谁?

    拍宁诘不太可能,毕竟,陆冶并没有威胁他不让他上台,那他也就不会知道宁诘上台。

    那陆冶是去拍谁?

    总不会是去拍我吧?

    姜燃突然被这个想法吓到了,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难道是被论坛上那个可爱的话给洗脑了?

    他猛地摇摇头,应该不是,应该不是,陆冶应该是拍别人,凑巧罢了。

    陆冶在对面见姜燃睡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把相机拨弄到一边,然后躺下去。

    姜燃关了灯,室内重新暗下来,陆冶点开手机,看着帖子,依然有点气不平。

    他翻了一遍,最后极小声、透着不甘心地嘀咕了一句:“谁说姜燃嫌弃我了,他明明还会关心我!”

    头天夜里的插曲转瞬就被姜燃给抛到脑后了。

    每天上午第二节 课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学校安排让学生去操场做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