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屋里有亮光,她才来的。

    推开门,宫千寻身穿里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块玉石在雕刻。

    胸前敞开的衣领,露出他精壮白皙的胸膛。

    顾子柠无意间瞟道,目光随即挪开。

    干巴巴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在忙?那我……”

    “我不忙,你不是找我有事吗?”

    说着,宫千寻停下手中的雕刻站了起来。

    他高了顾子柠整整一个头。

    两人的距离很近,几乎是挨在一起。

    他身上独有的香气,灌入鼻中,顾子柠往后大退一步。

    却被宫千寻拉住胳膊,随手将手中他雕刻的簪子插在她的头上。

    “你……”

    他亲密的动作,使得顾子柠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又被他打断。

    “好看!”

    宫千寻说完放开顾子柠,询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哦!”

    顾子柠拿下头上的簪子,簪子很普通,“我来找你,是想找你借钱的。”

    她也找霍倾歌借过钱,不像这次紧张的很,和霍倾歌借钱,是不好意思开口,和他借钱,是觉得掉面子。

    “需要多少?”

    “五万两。”

    顾子柠说出数字。

    宫千寻没有说话,在屋里的柜子里拿出个包袱。

    他带着歉意道,“本来一回来就应该给你的,这里是我全部的积蓄,五万两可能不够,我会想办法。”

    说着他将包袱放在顾子柠手中,继续道,“这些年辛苦了。”

    这算是迟来的道歉吗?

    顾子柠打开包袱,里面放着一叠银票,数了数,一万两不到。

    离五万两差好多。

    宫千寻眸中荡起一抹尴尬。

    红着脸道,“我知道差得有点多,钱的事,我会想办法。”

    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是该他接手的时候了。

    “你能想什么办法?钱得事,我来想办法。我来找你,其实还有别的事。”

    “你说。”

    “我来找你,是想问问,你身上的寒毒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救我,才这样的吗?”

    真要是这样,那她岂不是欠了他?

    她不喜欢欠人情的感觉。

    总想着该怎么去还。

    “不是!”

    骗鬼呢?

    之前他都不是这样的。

    见顾子柠不信,宫千寻勾唇道,“我们是夫妻,救你是天经地义的。”

    “……”顾子柠。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谁和你是夫妻?别扯开话题,我就想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

    宫千寻眸子寒光一闪,心中不悦,“你要赶我走?”

    “嗯!算是吧!你不是还要去救太子吗?我就想问问,你寒毒是个什么情况,是不是运用内力,就会发作?”

    顾子柠本就不是个会拐弯抹角的人,索性直接承认。

    她就是来问他,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在这里一天,她就不自在一天。

    闻言,宫千寻闪烁着寒意的眸子,黑色的瞳孔下,深不见底。

    他动了动唇瓣,“如果我说不会离开呢?”

    她是不是还要赶他走?

    “那太子怎么办?”

    顾子柠脱口而出。

    宫千寻眉头皱起,“太子的事我自会处理,你用不着操心。”

    他语气很重,带着怒气,空气中似乎还有一丝丝的酸味。

    见他生气,顾子柠回怼,“我没想操心,我就想知道你身上的寒毒有没有得治?”

    总不能发作一次,他们就那啥一次吧?

    第一次是为了救她,情有可原。

    第二次,第三次,算她还他的恩情。

    次数多了,她也是不乐意的。

    “你是在关心我?”

    看着不像。

    宫千寻低眸,看着顾子柠的头顶,在她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慌乱。

    第158章 :宫千流被抓

    “算了!你不说,明天我去问清鸾。”

    花不弃去了京城,怕他迷路,白芊芊也跟着一起去了。

    冰蝶蛊是清鸾下的,他应该知道宫千寻身上的寒毒是怎么回事。

    就在顾子柠即将拉开门的时候,一双大手抓住了她手腕。

    “很晚了!你还有事?”

    顾子柠回过头,平静的询问。

    宫千寻挫败感涌上心头,他没和女子相处过,更不知道要怎么去哄他。

    见他抓着自己又不说话,顾子柠眼底浮上怒意。

    “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不要以为和她那啥过,他便可以肆无忌惮。

    顾子柠一句男女授受不亲,着实似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宫千寻的脸上。

    自己的媳妇,和自己说男女授受不亲?

    “柠儿,我们拜堂了。”

    “……”

    他在提醒她,他和“她”成亲了吗?

    那关她什么事?

    好像,真关她的事,她现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