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看着他脖子上的青紫,哼了一声。

    对于铠和守约的事,花木兰只是告诉他守约和铠在切磋。

    可他不信。

    谁家切磋身上还带牙印的?!谁家切磋还特么把人手绑起来的?!

    单蠢的小狼崽子,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守约忽然从地上跳起来:“有人。”

    众人忙爬起来,花木兰问道:“什么人?”

    “千米之外,正南方向,是一支军队。”守约道:“那个眼是我不小心丢的,也忘了在哪,今天没想到被人踩出来了。”

    “而且……”守约皱了皱眉:“好像是成吉思汗。”

    “什么?!”玄策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精通各种陷阱,号称……”

    “咻——”一支骨箭破开空气直直朝守约射去,玄策忙推了他一把,骨箭擦着守约的脸钉入了苏烈的攻城锤上。

    守约抹了把脸上的血,微微眯眼,支好枪,若隐若现的紫线瞄准了那骑在狼上的男人。

    “砰——”

    守约啧了一声:“打中了左臂,伤口不深。”

    “铠你留下保护守约。”花木兰在守约说是支军队的时候一串命令便下达了下去,转身又拍了拍铠的肩膀:“守约不能出一点差错。”

    铠沉默地点点头。

    “换个地方。”靠墙隐身后,守约拽了拽铠:“矮点,别被看见了。”

    “嗯。”

    “咻——”又是一支骨箭,在刺入守约的右肩时被铠抓住了。

    守约皱了皱眉,喃喃自语:“他是怎么看到我的?”忽然记起了什么,抬头看向天空,果然一只鹰在天空盘旋。

    “呵。”守约把枪口调转方向,向那鹰开了一枪,正中心脏。

    “咻——”

    一支骨箭卷着一张纸深深钉入了守约旁边的城墙上。

    铠伸手拔下来,展开米色的羊皮纸——那是一副画。

    天上的神伸展双臂,无数金剑环绕,地上的恶魔扛着巨镰,眷恋地看着神——那是他的全世界。

    (就当我眼神不好吧,明明海报上的白起是凶恶地瞪着嬴政,就跟下一秒要抡起巨镰砍断嬴政的腿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阿铠。”守约摸着画,忽然一怔:“底下还有一层。”伸手揭开上面一层锦帛,下面的一张地图便露了出来。

    “这是……”铠摸着那张图上的几个小字,眉头一皱:“秦始皇陵。”

    “成吉思汗他什么意思?”守约把锦帛小心地收起来,拿出一支炭笔在几个地方标上地名:“咸阳,长安,桃花峪……这里是……哪?”一笔过去很顺利地把所有地方都标了出来,唯独那陵墓不知在何地,地图上也没有这个地方。

    “算了不管了,先打一波。”

    只是,那张纸飞来过后,军队立马撤退,仿佛这一趟大动干戈不过是来送张纸条而已。

    第13章

    “这……不会是起源之地吧?”李白趴在苏烈的攻城锤上——那巨大的柱子比他还高许多,若是立起来他站在后面完全看不到人。

    “起源之地?”花木兰皱眉:“那不是只在传说中吗?”

    “起源之地存在。”李白坐起来,转转手上一枚白色的戒指:“小守约,你想去看看?”

    百里守约摇了摇头:“不了,只是成吉思汗给我这个干什么?”

    “我最近有点无聊。”李白从柱子上跳下来:“想去闯闯,有谁要一起吗?”话音未落,他忽然惊愕地看向守约:“守约,你伤口!”

    铠扶住他的肩,眉头皱在一起。百里守约抹了把脸,脸上的伤口淌出血来,是黑色的。

    “靠……”李白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在一支骨箭上找到了一个暗槽:“我们都接触过这东西,铠更是第一个拿到的,为什么我们没事?”

    铠拿着湿毛巾给守约擦脸,忽然记起一事:“那支箭擦伤了守约的脸。”

    李白敲了敲手背:“是了,毒可能就是那时候进入的,守约,什么感觉?”

    守约摇摇头:“没什么感觉。”话音刚落,又吐了口黑血。

    “等等,我去找扁鹊。”李白吐出嘴里的草:“很快就来。”

    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法子,不久响起了一声龙吟,李白拖着扁鹊跑进来,身后跟着的一白衣青年拖着一条蓝色的大鱼,鱼上还躺了个人。

    扁鹊眼神幽怨地看了眼李白,在守约面前站定,把手搭在他手腕上:“玉生烟,中此毒者对疼痛反应十分敏感,且诱发疼痛的原因比普通人更多,因机械性、温热性、精神性、情感性刺激而诱发,且……”

    “说人话,听不懂。”玄策不耐烦道。

    扁鹊翻了个白眼:“简单来说,要么不疼,疼起来要命。且疼痛感属于灼痛,是人体所能承受的最高痛感之一,基本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