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号可以被当做赌注,赢得人就能获得,牧凡在这十五年来接受过多少想要挑战他称号的人,但都被他一一打到,其实是那次比赛中,比他技艺高超的都获得好成就,技艺差的当然赢不走他的荣誉,再说,并不是所有邀战他都点击确认,否则一失足成千古恨那就惨了,可谁知这一次跟头栽大发了。

    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得瑟,这回乐极生悲了。

    骆霖幸灾乐祸,不过话说自己也算是个闷骚吧,以前在人前,总是闷不吭声表情少,不擅长交友,可一旦在电脑跟前,就真跟换了个人似地的,语气开朗,偶尔暴粗话。

    毕竟隔着一个网络,谁知道自称是可爱萝莉的对方是不是个抠脚大叔,随便哪样,只要不过分,都很随心所欲。

    “呼……”长吁口气,骆霖吸了吸鼻子,决定今天晚饭后早点睡,要养精蓄锐为明天战斗做准备,毕竟很废脑子。

    约占时间是上午十点,毕竟下午要收拾东西会学校,所以就定在了早上。

    昨天下午牧凡兴冲冲的跑去商场买了一套防辐射的衣服,偷偷摸摸的拿回来给骆霖,听说他怀孕了,防护措施一定要备好!

    当时骆霖表情那个囧啊,防辐射的衣服摸起来好像塑胶雨衣,但比那个薄多了,且摸着很舒服,是透明色的,休闲服样式,穿上去倒是不怪,就是有点别扭……

    关上门,锁好窗,骆霖坐在床上,其他三个坐在床边椅子,盯着牧凡笔记本投影出的五十四寸大屏幕,现在围观他打麻将。

    叶邵宁面无表情,叶邵青很是好奇,牧凡则是期待激动!

    终于能现场观摩高手打牌,真是兴奋,一定会学到很多吧。

    在手上擦了一层据说能防辐射的护手霜,闻了闻,还挺香的,似乎是茉莉花味,骆霖握紧双拳又松开,反反复复后,将手指放到键盘上,然后半阖着眼,点击对战开始。

    别看平时骆霖总是一副很开朗,有些迷糊有些呆,但在面对他喜欢的东西时,就特别认真,尤其是现在。

    对数字之类的东西干兴趣,特别敏感,一旦入神,就会忽略身边的人,那双眼睛映着屏幕的光,亮的惊人,嘴角微微上翘,带着自信的笑容,非常非常的夺目。

    骆霖打牌还是一如既往的先输后赢,摸清对方的套路后,穷追猛打,直到最后一把攒打牌把对方清光。

    不过对手如牧凡所说,的确是个高手,前五把都在相互试探,没赢多少。

    对战没有时间限制,只是二十把,结束后只要对方输了一个金币,都判定会输,而且没把每次出牌都是十五秒,超过系统自动打牌。

    很公正,不怕对方赢一点到最后拖延时间。

    对方的套路骆霖琢磨出了一点,就是打牌完全随心所欲,速度很快,像是在揭牌之前就想好该打那张牌,完全不用顾虑揭上来的牌对要打的那张有没有用。

    又一次他居然看到明明是明杠,但都打下去了,和自己的打发稍微有点相同。

    来来回回到十九把,居然打了个平手,让骆霖有些怀疑最后到底能不能赢,一脸凝重看着牧凡握紧手指超紧张,不过最后他还是赢了,有惊无险,因为两人居然听同一张牌,幸运女神站在他头顶,所以骆霖赢了。

    “呼!!!”牧凡舒了大大一口气,要不是有叶邵青在身边监督,这会真扑过去兴奋的将骆霖抱起来欢呼,“你太厉害了大神!”他竖起大拇指,笑的一口白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骆霖觉得自己被闪到了,抽抽嘴角将电脑扔给他,蒙头倒下。

    “赢了,走了。”觉得大哥和骆霖关系非同一般,有种人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马蹄的感觉,叶邵宁拽着牧凡的衣领,将对方几乎是拖着带走的。

    “碰!”的一声,门被关上,目送他们远去的骆霖很怀疑的咬唇,问叶邵青:“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有啥?”

    “也许……”爬上床,搂住骆霖的腰,盖好被子,“还有半个小时就中午了,再睡会?”

    “嗯。”翻身,蹭了蹭他的胸口,满足的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骆霖一脸幸福的闭上眼。

    骆霖又做了一个梦,这次却不是蔚蓝天空大海,也不是台阶楼房,而是在一片漆黑,放佛没有星辰,没有亮光什么都没有的宇宙中漂浮着。

    这里是哪里?

    他不知道,也想不到。

    没有风,没有重力,没有温度,只有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冰冷透彻。

    “犹大为了30个银币出卖了耶稣,让他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那么,我亲爱的哥哥,你是为了什么,而出卖了我?”

    这是……谁的声音?有点熟悉。

    “你的记忆中告诉我你渴望平凡人的生活,哥哥,你就那么想要自由?”

    自由?

    “那么这样如何?你没有爷爷奶奶,有疼爱你的父母,宠爱你的外公外婆,过着平凡的人的生活,不过……”声音故意停顿了一下,笑声诡异奸猾,“性格内向自卑,不善交友不喜言语,心算厉害喜欢数字,这怎么样?我为你安排的平凡人生?”

    什……么?

    骆霖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为了你那平凡的愿望,当然会付出点代价,那么就这样吧,犹大是耶稣的第13个客人,那你也就是我的客人了,你出卖了,那么就用这个当补偿。”

    什么意思。

    “十三个台阶,重复的死十三次,我就放了你,如何?”

    !!!!!!!!!

    十三个台阶?重复的死十三次?

    他究竟……在说什么?

    骆霖喘息,他感觉真相就快呼之欲出,但就是因为太过恐惧而拒绝知晓。

    他是从有十三个台阶的楼梯上滚下来摔死的,可这个人怎么知道,他做梦梦到自己重复这样的死法十三次,为什么他会知道?

    “哥哥,祝你轮回愉快~~~”

    倒抽了一口气,骆霖惊醒,在叶邵青怀里大口喘息。

    “怎么了?”同被惊醒的叶邵青看着骆霖那一脸惨白,担忧的揉揉他的脸,“又做噩梦了?”他不知道对方做的是什么噩梦,因为每一次问都被骆霖避之不谈,所以就不再追问,但这一次显然比之前还要剧烈,骆霖的表情,不是以前的迷惑不解,而是震惊不已。

    究竟梦到了什么?

    叶邵青的担忧骆霖看在眼里,嘴巴颤动几下但就是说不出口。

    他大概已经猜到这个梦寓意的是什么。

    现在的于洋不是于洋,体内的灵魂是于海,十一年前,十年前……

    叶邵青最讨厌最反感的就是于洋,于洋体内的灵魂是于海,那么真正的于洋去哪里了?

    如果我就是那个于洋的话……

    叶邵青,我该怎么办。

    ☆、代孕体新娘

    子不语怪力乱神。

    骆霖以前是绝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妖魔鬼怪,而现在……

    穿越,灵魂,时间空间论。

    灵魂都出现了,怎么可能不会有鬼神?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平常看不到只是他们不想被发现。

    正因为看不到,所以才恐惧。

    人们对未知的东西,因为害怕,所以一旦遇上什么超乎常理的,就会强迫自己用科学根据来解释。

    就像鬼怪。

    如果,我是于洋的话……

    骆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只是隐约觉得,梦里的话,就是对自己说的。

    于洋不是真正的于洋,他体内的灵魂是于海的,而于洋的灵魂呢。

    如果自己就是于洋的灵魂,那么生活在21世纪十九年的自己算什么?前世今生?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说,自己从楼梯上摔死后转生为于洋,而于洋——

    等等,十一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海为什么会在于洋体内?

    他必须要搞清楚,否则这一切真的很难解释清楚!

    “叶邵青!”语气不由的加重了一些,骆霖抓紧他的胳膊,额头抵在他胸口,低声恳求:“我以后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请你不要问。”在未查明真相,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不能妄下结论。

    “嗯,我等着。”摸摸骆霖的脑袋,叶邵青淡笑。

    “谢谢,还有……”深呼吸几下,骆霖狠狠咽下一口气,坚决抬头道:“我要再去一趟安锦哪里,有一些事我要问一下,拜托。”

    “……好。”

    “谢谢,谢谢……”安锦他是从头到尾将这具代孕体培养出来的,有些事,他应该会知道。

    这一觉睡了能有一个小时,醒来之后十二点半,刚赶上午饭,吃完后,叶邵青借口说带骆霖去一趟培养基地检查一下,便堂而皇之的带着对方走人。

    在车上,骆霖将要问安锦的问题全都告诉叶邵青,等到达地方,他会依旧装作无辜,一切全由他来做。

    叶邵青虽然对这几个问题抱有疑惑不解,但是……既然骆霖说以后会告诉他,那么也就不要急于一时吧。

    半个小时的车程,基地到达,这一次要比上次紧张很多,骆霖不擅长撒谎,装无辜是真的对这里不舒服,对于不能说真话也不能骗过去,所以只能转个弯来巧妙回答,可是对安锦的问题,他必须要在对方回答时看向其他地方,让表情不至于在得知“惊喜”时表现的那么明显。

    靠在叶邵青怀里,骆霖好奇地打量着安锦的办公室,虽然是第二次,但似乎装饰摆设和第一次有些微妙的区别,哪里改变了呢?

    雪白的墙壁,有一面画上了一副卡通画,蓝天白云,地面青草花朵,上面有两个小男生蹲着在玩泥巴,捏出来的形状,似乎是变形金刚?

    “好看吗?这是上个礼拜才画好的哦~”安锦眯眼笑的像只狐狸,似乎在接见他们之前正在工作,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都没来得急整理。

    骆霖微歪着脑袋表示好奇,他眨了眨眼,问:“开心?”

    “啊,是因为开心~”安锦弯腰,伸出手指弹了弹骆霖的额头,“因为我马上要结婚了。”

    “恭喜?”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