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冷。”许中支吾着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姚东茗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不过倒是没有深究。

    反而好心地把他许中下来的裤子,盖在了他身上。

    许中一头雾水地扫了一眼姚东茗骨节分明的手,搞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半晌后,姚东茗终于再次讲起了话,他审视着许中,用手抬起许中的下巴,让他直视着自己。

    “你比我想的还要不听话。”指尖戳到许中的嘴角,向下拉扯着有些湿润的嘴角,姚东茗把指头塞了进去。

    他又不说话了,那双狭长地眼紧盯着许中。

    许中突然意领神会以来,他含着那根指头,像狗狗吃到骨头般,啧啧有味得舔了起来。

    姚东茗露出赞赏的目光,伸手摸摸了许中的发顶,接着道:“不过,新生的狗狗都这样。”

    “随时随地的到处发情。”

    他一边温声细语地说着没关系,一边把指头怼到许中嗓眼。粗鲁的动作和温柔的话语简直不像同一个人发出,许中忍不住干呕起来,生理泪水糊满了眼,泪眼朦胧地他看向面前的男人。

    越发搞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

    “既然控制不住,那就锁起来好了!”狭长的眼睛里冒出了光,声音都染上些雀跃。

    许中的心不住得下沉,他似乎已经等到了审判结果。

    79

    姚东茗回来得很快,手里带着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贞操锁。

    许中往下咽了咽口水,嗓眼泛着疼。他头皮发麻地看向蹲下身地高大男人,神色充满哀求。

    姚东茗虽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可还是好声好气道:“这样是为你好哦。”

    仿佛真的把许中当成了一条胡乱发情怎么说都不听的狗一般,听得许中毛骨悚然。

    不等许中反抗,他手疾眼快地擒住了许中软了下去缩成一团的性器,冰凉的金属触了上来。

    没一会儿,他下身便多了一层禁锢。

    姚东茗显得很开心,难得露出了些笑意,伸手点了点许中撅起来的嘴。

    “差点忘了!”姚东茗猛然想起什么般,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头。

    从睡裤口袋里掏出一个浅粉色地跳蛋。有人食指长,两根手指粗。

    “我的小狗狗,”姚东茗伸手箍住许中的后颈,笑意不达眼底,“并不只有前面会发情。”

    说着他就要将跳蛋塞进许中的后穴,许中猛地反抗起来。

    迟来的反抗欲,也没多强硬。三两下就被姚东茗制服,他正面朝下趴在地毯上,牙齿打着颤,“你说过的,今天先这样,明天再开始的。”

    “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像是为了验证他的话般,客厅里传来钟摆的哒哒声,正正好好十二下。

    冰凉的橡胶柱体触到了许中的后穴,没有预告没有扩张,一下子被捅了进去。

    而后,姚东茗满意地拍了拍许中的臀肉,说了句,“狗狗乖。”

    第24章 选秀15

    80

    许中醒过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痛。早上刚醒又是比较容易激动的下体被贞操锁箍地痛极。后穴那里更不用说了,涨涨得难受。

    他蜷缩地躺在地上,一时不想起身。

    昨夜过了十二点,姚东茗就丝毫不留情面的,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条颈圈,扯着他回了屋子。

    作为一只忠心的狗狗,时刻要待在主人身边。

    这是姚东茗的原话。

    “那我能不能和你睡床?”

    许中看向窗边那一小块椭圆地毯,他睡在上边就算身体折成两节也不一定能睡得安稳。

    他倒不是对自己的地位没有深刻认知,只是他这人实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没有被义正言辞拒绝的时候,他总习惯性地抱有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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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中醒过来的时候,只觉浑身酸痛。早上刚醒又是比较容易激动的下体被贞操锁箍地痛极。后穴那里更不用说了,涨涨得难受。

    他蜷缩地躺在地上,一时不想起身。

    昨夜过了十二点,姚东茗就丝毫不留情面的,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条颈圈,扯着他回了屋子。

    作为一只忠心的狗狗,时刻要待在主人身边。

    这是姚东茗的原话。

    “那我能不能和你睡床?”

    许中看向窗边那一小块椭圆地毯,他睡在上边就算身体折成两节也不一定能睡得安稳。

    他倒不是对自己的地位没有深刻认知,只是他这人实在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没有被义正言辞拒绝的时候,他总习惯性地抱有侥幸。

    姚东茗听见他的话,表情愣了一瞬,似乎是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狭长了眼眯成一条缝,“你认真的?”

    许中敢保证,姚东茗的表情就是这个意思。

    可惜姚东茗这会儿变得惜字如金起来,压根没有回话。但就冲他独自上床的态度来看,想来许中的建议已在无形中被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