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一个男子汉,怎愿甘居人下?又不是这卑贱的阉奴。

    他不过说些气话恶心恶心许中罢了,但皇上的癖好他确实略有耳闻。好像是因为幼年时总是被人欺负,所以导致他控制欲旺盛,喜欢粗暴的性爱。

    这话听在不知情的许中耳朵里,还以为是姚东茗癖好特殊,毕竟上个世界他也热衷于让自己做狗。

    不是公司给的人设变态,就是他本人变态。

    许中暗自咂舌,也跪习惯了。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心里还道,比上个世界好多了呢。

    起码现在他还穿着衣服,不至于太磨膝盖。

    姚东茗目瞪口呆地看着许中一下一下爬了过来,不是,这人真就一点自尊心没有呗?

    还是说,他就那么爱当今圣上。无缘无故来“教导”情敌也就罢了,对他的冷嘲热讽也一一接受。

    姚东茗一时形容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有嘲笑有愤怒也有嫉妒。

    自己怎么就没一个对他唯命是从的人呢?他愤愤地喘了口粗气。

    控制不住滞留在许中身上的目光。

    许中的跪爬,并不只是简单的用膝盖磨蹭着地。他的手肘也撑在地上,放平的上半身低着脑袋。

    已姚东茗的视角,唯独瞧见他肥软的大屁股。

    姚东茗心头涌上一股火,想到了昨夜水池里发生的事。愈加看不起许中,甚至猜测饥渴的许中也许并不是因为爱极了皇上,才答应过来的。

    一定是他饥渴难耐,馋极了他的大几把。

    说不定还是主动请缨呢!姚东茗恶意揣测道。

    135

    许中爬得很快,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姚东茗的脚边。

    他瞄了眼床上摆着的玉势,心里的感觉非头痛二字而已形容。

    不过,谁让这是他的工作呢!

    纵使一千一万个不甘愿,他也要做下去。

    许中从中挑了一个相对于比较娇小的,大约有他食指上,两个指头粗。

    姚东茗不着痕迹把视线从许中的屁股上收回,瞧见他挑的小家伙,笑出了声。

    找碴道:“许公公,怎地挑的这么小?”

    “莫不是陛下......”姚东茗的话戛然而止,捂着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许中。

    许中嘴角抽动,不用他补全,也猜得到他要讲什么话。

    “我.....”许中想要解释。

    姚东茗却不想听,直接从里边拿出了一个大家伙递给了他。自顾说道:“这个吧,皇上肯定不容小觑,你说呢?许公公?”

    姚东茗笑着看许中吃瘪,谁料这人竟丁点脾气没有。仅仅只是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伸手接过了那根手臂粗的玉势,小声道了句,“太粗了,润滑会有些麻烦。”

    许公公是个利落的人,一心想着完成拍摄。丝毫没注意到同事古怪而又微妙的眼神。

    淫荡!果然淫荡!姚东茗微怔后,气急败坏地在心里骂了许中一句。

    又暗自懊恼,自己的行动说不定正中许中下怀。

    可恶!上当了!

    许中摩挲着冰凉的玉势,压根没注意姚东茗的小表情。他心机的用手掌捂了一会儿玉势,待不是那么冰冰凉后,许中掀开的长褂。

    褪下了裤子,宽松的裤子直接褪到脚踝。许中抬脚甩开的裤子,裸着上身趴在了床上。

    雪白的大屁股冲着姚东茗方向,微撅起。

    第45章 姚?许

    136

    寂静的屋内,只听得到衣物摩挲的沙沙声。

    在此情况下,姚东茗咕咚咽口水的声音显得异常明显。他自觉丢脸,却又把过错强加在许中身上,连带着眼神愈加不善起来。

    姚东茗轻咳一声,板着脸恶声恶气道:“许公公,你要是把床弄脏了怎么办?”

    “还是下来罢!”

    许中觉得这个世界的姚东茗毛病不是一般得多,暗自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反驳他,听话的下了床。

    跪趴在地上,冰凉的地砖凉得他膝盖痛,许中咬牙忍住了。只是这长褂一直往下掉,怕耽搁拍摄进度。

    又怕全脱了,自己冷。

    无奈之下,许中只能卷起下摆,用嘴巴叼着防止它挡住自己的屁股。

    装着玉势的木盘里,还装着充当润滑剂的膏体,许中伸手挖了一大块透明的泛着药香的膏体。

    声音含糊道:“像这样,把这膏体抹到自己后穴。”

    “这样性器进来的时候才不会受伤。”

    姚东茗没有回话,许中也不甚在意,自顾自的把膏体送到了自己的后穴。

    相对于紧闭狭小的穴口,许中挖的润滑膏实在是太多了。仅少数随着他的指尖进入他的甬道中,剩下的大部分则厚厚的糊在了穴口。

    体温将膏体融化成黏稠的液体,随着许中的抽动后穴里传来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