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上的脸突然扭曲了。

    逐渐,逐渐地恢复成了本源。

    【她】看着【她】,笑容能将人引入深渊泥沼。

    甜美的,腐烂的。

    无法拒绝的。

    【不】

    大脑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凄厉又恶毒。

    【你别想我合】

    似乎被阻断了一般,只吐出几个字眼。

    【您是“最高杰作”】

    怨毒的声音彻底消失在她的脑海里,被另一个声音所取代。

    【您是无与伦比至高的存在】

    那声音沉稳无比,带着无法撼动的力量。

    第二天,爱花戴了一条白丝巾,拿起公文包跑去学校。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刚踏上电车,周围的人们便自动为她形成了一个真空区。

    ?

    爱花歪了歪头,忽略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炽热目光。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校门口周围围了一圈记者。

    “这位同学!!!”

    刚想走过去的时候,面前便突然横了一只话筒,爱花停下脚步,惯性地看过去,却看到了面前的记者团们张大嘴巴呆住的模样。

    和刚刚电车上人们的表情一样。

    她的脸上没什么脏东西吧?

    爱花摸了摸脸,看向了眼前的记者们:“怎么了吗?”

    “啊啊!!没事,请进”

    出乎意料地,面前的记者团给她让出了一条道路。

    “谢谢。”

    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爱花走进了校门。

    “那个我要去保健室了”

    没走几步,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爱花转过身,正好对上了挣脱了记者团们跑过来的绿谷出久。

    “绿谷君!早上好!”

    爱花对他笑了笑。

    “啊!噫——”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接着满脸通红,冒出几个语气词,有些呆愣地看着她。

    又是这幅样子啊

    她的样子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吧?

    “怎么了?”

    她走近绿谷出久,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脸。

    为什么大家看到我都是这幅表情呢?

    在她走到绿谷出久身边时,爱花突然感到在门口的记者团中有一股炙热的目光看向了她。

    那目光太过,让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可当她一回头,那目光便消失了。

    爱花转头看向绿谷出久:“我今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啊!那,那个”绿谷出久的心情看起来平息了一点,他挠了挠头,眼睛稍微往她这里瞟了一眼,却又红了起来:“好像比昨天更漂亮了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浅川同学一直都很好看但是今天格外好看!!好看得好看得啊我在说什么啊!!”

    “谢谢?”犹疑了几秒,爱花又重新摸了摸脸。

    难道是今天早上抹的润肤水的效果?

    在教学楼前和绿谷出久分别,爱花拉开1-a的门,走进教室。

    她来得比较早,教室里没什么人。

    将公文包放在书桌上,爱花看向了正端正坐着的轰焦冻。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愣了几秒后,点头向她示意。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异常。

    爱花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座位上。

    不一会儿,同学们便一个两个地走进了教室。

    首先进来的是坐在爱花右边的耳郎响香。

    怀着要打好关系想法的爱花朝她打了一个招呼:“早上好!耳郎同学!”

    “啊!呃早上好。”她看起来吓了一跳,然后机械地挥了挥手。

    左边响起重重放下书包的声音,爱花回头,看到了一脸不爽的爆豪胜己。

    她犹豫了一秒,还是打了个招呼:“早上好!爆豪同学!”

    “啊?”他看起来很不爽地斜睨了她一眼,然后停住了动作:“嗯。”

    尽管还是那副瞪大眼的表情,但至少没对她发火。

    真是太好了。

    没过几分钟,上课铃便响了起来。

    抱着课本的相泽消太从门口走了进来。

    爆豪胜己撑着下巴,终是没忍住,微微往旁边的位置看了一眼。

    目光落在了身边少女垂下来的如鸦羽般的睫毛上。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病态,早晨的光洒在她露出的半张侧脸上,让本来就如同神塑的脸平添了一股虚幻的意味。

    今日的她美得更加摄人心魄,平添了一种魔性的吸引力。

    就好像原本被束缚着的什么东西打破了牢笼一般。

    够了!爆豪胜己!你在想什么!

    发觉自己正看着少女发呆的爆豪胜己强行收回目光,死死地盯着桌面。

    这个女人今天也太奇怪了!!!

    “那么,今天来请你们竞选一下学级委员的人选吧。”

    相泽消太抛下这句话后,整个班都沸腾起来了。

    爱花倒是对这种活动没有多大兴趣,百无聊赖地看着手中发下来的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