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壤。

    花香。

    【■。】

    【回来。】

    【啊是你带着■出去的吗。】

    【真是不听话啊。】

    恐惧。

    黑。

    “放松放松”

    “治愈女郎,浅川浅川同学她怎么了?!”

    “浅川少女?!”

    好暗。

    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眼泪。

    哀鸣。

    眩晕。

    【『英雄』吗。】

    【】

    【真是个了不起的梦想。】

    恶意。

    【这世间愚蠢恶心的人真是怎样都清除不了啊。】

    【你觉得『无个性』能成为英雄?】

    【可笑。】

    窒息。

    【那就去死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前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是脱水的鱼。

    她似乎是陷入了另一个世界,颤抖得好似痉挛。

    “不要”

    她低泣,从喉咙发出破碎的语句。

    “好黑好黑”

    “好可怕”

    不管是谁。

    只要——

    手突然被握住了。

    对她来说有些发烫的肌肤温度隔着绷带传了过来,在一瞬间将脑中聒噪的声响隔离在外。

    “别怕。”

    那人的语调小心翼翼,带着点珍重的意味。

    她抬头,撞进一双翡翠绿色的眸子里。

    啊。

    是光啊。

    酒吧昏暗的光下。

    一团黑色的雾气旋转着出现,名为死柄木弔的男人躺在了地板上。

    四肢潺潺地流着鲜血。

    “简直是大完败啊老师!!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他抬头看向装在墙壁上的屏幕,语气中带着愤慨。

    “失败了吗那脑无呢。”

    从那屏幕里传来了低沉的男人的声音。

    “被欧尔麦特打飞了——太没用了!!”

    “什么!!这不可能!!!那个脑无可是最优秀的作品!!”

    从屏幕中传来了另一个苍老的,带着点疯狂的男声。

    但没一会儿,那声音便消失了。

    “是吗”

    低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点笑意。

    “没有关系的,弔,我们可以从头开始。”

    “对了——”

    “你见到那孩子了吗?”

    听到这句话,死柄木弔僵硬了几秒,但随即,露出了一个热切又疯狂的笑容。

    “啊啊。”

    “我见到她了——但是,她不愿意和我回来呢。”

    “真过分啊我明明打算和她打双人游戏的”

    他换上了一副赌气的,像是小孩子一般的腔调。

    “绝对是那群那群该死的英雄将她洗脑了。”

    “是吗,那要好好地夺回来啊。”

    低沉的声线依然古井无波。

    “我会的——”

    死柄木弔露出了一个歪曲的笑颜。

    “我们来玩新的ga吧。”

    “我的白玫瑰。”

    不知名的,轻柔缓慢的音乐在昏暗的酒吧里响起,歌中的女声不知在喃喃哪国的语言。

    脸上,身上都有着大面积烧伤的男人坐在吧台旁,纤长的手指微微晃着透明的玻璃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动作掀起轻盈的波浪。

    略有些杂乱的黑发下,清俊又有些古怪的脸显露出来,在斑斓的灯光下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性感色彩。

    不远处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同伴们的哄笑声中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昂首阔步地朝着男人走去。

    浓密的黑发在她背后摆动着。

    “这位先生…啊!!!!”

    女人脸上势在必得的笑容在触碰到男人的肩膀时化为了惊恐。

    点点青蓝色的火焰从那个男人上冒出来,隔绝了她的接触。

    男人低垂的眼微微抬起,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如古老的冰层般神秘的蓝色眼睛中显出明显的不愉神色。

    女人讪讪地收回手,走回同伴中间。

    周身又恢复了寂静,男人倚在吧台上,抬头看向正前方正播放着什么的显示屏。

    那里正显示着新鲜出炉的新闻事件。

    被医护人员搀扶着的黑发少女一闪而过,却让他的目光彻底地凝固住了。

    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过了几秒,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脸,低低地笑了出来。

    “…变态吗你。”

    ……

    …

    人潮奔流的大街上。

    穿着深黑色斗篷的人缓慢地行走着,他的动作十分怪异,头不停地往两边的人群看去。

    逐渐地,他的动作流畅了起来。

    【据悉,高校雄英高中的训练场地j在今日遭遇袭击,袭击者是名为『敌联盟』的团伙,目标是为了杀害“和平的象征”欧尔麦特…】

    人潮头顶的大屏幕上播放着最近发生的新闻。

    “法师的味道…”

    他抬头,有些迷茫地看向了周围,最后看向了上方的大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