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爆豪胜己双手插兜,依旧用那副恶人脸看向她。

    “嘛,——但是我不讨厌哦。”

    面前的少女笑着,吐出了让他有一瞬间晕眩的话语。

    “温柔的爆豪君,我不讨厌。”

    “”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少女又转过了身。

    “时间不早了,我去看比赛啦。”

    “决赛见哦,爆豪君!”

    脚步声逐渐远去。

    奶金色发的少年站在原地良久,然后伸手轻轻掩住了自己的嘴。

    “这个女人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爱花走到观众席上时,突然感到了一阵狂风夹杂着冰屑朝她吹了过来。

    “!”

    用手臂挡住冰屑,再睁眼时,她便看清了场上的两人。

    绿谷出久和轰焦冻。

    绿谷出久看起来十分痛苦地握住了自己的手臂,而轰焦冻则是靠在自己造成的冰墙上,凝眸看着他。

    若是她能赢过下一场比赛的话,这场比赛的胜者,则是她在决赛之前所遇到的对手。

    所以…她更要好好地看看这场比赛。

    爱花随意地坐在了一处没人的空位上,刚坐下没多久,身边的座位便被人嘭地一声坐了上去。

    是爆豪胜己。

    还未收回目光,她的怀中就被人扔进了一个冰凉的物体。

    爱花的第一反应便是接住它,随后愣愣地看着身边的他。

    “…冰袋都不认识吗?”

    他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浓重的不耐烦。

    “啊,啊!…不是的!…谢谢爆豪君。”

    爱花结结巴巴地道谢,然后将那冰袋按在了红肿的眼上。

    凉丝丝的,立刻缓解了她干涩的眼。

    爱花舒服得不想放开,闷声敷了许久,身旁的爆豪胜己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他个性使用过度了。”

    爱花拿着冰袋的手顿了顿,拿开手后抬眼再看,那道带着半边冰霜的缓慢身影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只一个呼吸的时间,少女垂下睫,又重新用冰袋按住了眼睛。

    没过几秒,她又拿开冰袋,紧紧地盯住了场上的身影,手指不自觉地紧扣住了冰袋。

    “——那不也是,你自己的力量吗!!!!!”

    绿发的少年坚定的声音在场地中回荡。

    爱花睁大了眼,连手中的冰袋掉在地上都未发觉。

    绿谷出久说出了她一直以来想说的话。

    憋闷在心中许久的、快要腐烂在心中的。

    ——厌恶一个人,就连他的个性都要一起厌恶上吗?

    她的心中有一个久远的、想来令她恐慌得不可思议的记忆。

    ——如果当初,她说自己个性是火的话。

    ——会不会连她都讨厌上?

    少年对她的爱笨拙又温柔,一字一句像是温热的清酒,让她沉迷其中,像是沉溺于柔软的花海,有着腻人的微醺醉意。

    她从未这样热烈地、荒诞又甜蜜地喜欢一个人。

    喜欢他柔软的发,喜欢他漂亮的异色双眼,喜欢他印着淡淡痕迹的伤疤。

    喜欢他线条优美的下颚,喜欢他在转头看她时淡淡的笑,喜欢他唤她名字时,缠绕在舌尖的那声轻轻的叹息。

    他叫她:“爱花。”

    爱花,爱花,爱花。

    她喜欢别人这样叫她。

    是砂糖、果酱、蜂蜜所组成的,连轻抿一口,都是甜丝丝的味道。

    可要是再抿一口,舌尖便会像被灼烧般,蔓延至食管,再点点地泛起刺刺的微痛。

    刚开始只是轻微的如针尖轻扎的刺痛。

    再后来,这些疼痛一点点地累积在了一起,细密地演化为钻心的剧痛。

    “我喜欢你。”这句话太轻微。

    “我爱你。”这句话太沉重。

    好像刚刚好的那句话…是什么?

    疼痛已经超出了可以忍耐的范围。

    散落着冰屑和水泥碎块的场地内,有明亮的火光冲天而起。

    那道身影是烈火中最无与伦比的美丽的光。

    黑发的少女呆愣着,无视了颤动的大地和怒号的狂风。

    那句话…是什么?

    橙红色的火光映出少年似笑非笑的半张脸,场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与此同时,绿发的少年一跃而起。

    轰然出现的水泥柱被猛然炸开,如原子爆炸的声音掀起一阵耳鸣。

    那句话是什么?

    烟雾与粉尘弥漫开。

    是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努力。」

    那闪耀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

    少女垂下头,眼睫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

    已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要说:

    轰股暂时跌停。

    相泽股爆豪股荼毘股弔股蠢蠢欲动。

    好啦!!!!!我要放飞自我了!!!!!!!!

    首先:

    感谢

    zjc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