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哇哈啊”

    只能痛苦地呕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直到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她才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刚刚为她拍背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身酒保服。

    爱花愣了愣,嘴角处却在下一秒被覆上了一块柔软的布料。

    她看向那隐藏在黑色雾体之中的暗金色眼睛。

    “你好?”

    仔细地擦干净她嘴角的污渍,穿着酒保服的一团黑雾像是笑了般地弯了弯眼睛。

    “爱花小姐。”

    爱花顺着他温柔的引导动作躺回床上,仍旧用双眼注视着他。

    “你是黑雾?对吗?”

    “是的。”

    他重新为她盖好被子,整理了一下被子上的褶皱。

    爱花盯了他许久,终究还是没有从那团黑雾里看出什么东西,她动了动,靠在了黑雾为她垫在身后的靠枕上。

    “爱花小姐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做完为她服务的事后,黑雾打开灯,一边整理着房内的杂物,说道。

    “啊…那个、没有了…谢谢。”

    爱花微微眯了眯眼,适应着屋子里突如其来的光线,有些紧张地十指交叉。

    她借着终于到来了的光观察着屋内的设施,除去她现在躺着的这长双人床之外,其他的基础配套设施一应俱全,最显眼的便是被摆放在一边的游戏机和一面显示屏。

    除此之外,便是被乱七八糟丢在各处的衣服与一些零食的包装袋。

    像是在这之前就有人住过的样子。

    这样想着,爱花摸了摸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

    她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上衣,宽大得一看就知道是男人的衣服,堪堪只盖过大腿根。

    “那个…黑雾先生……”

    “黑雾。”

    两个声音交叠着响了起来。

    爱花转过头,看到了那个站在门口,半边身子都隐藏在黑暗里的男人。

    死柄木弔。

    黑雾收拾着东西的动作一顿,对着死柄木弔微微地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门。

    霎时间,屋内只剩下爱花和死柄木两个人了。

    爱花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

    穿着黑色上衣的死柄木弔缓缓地走到她的床边,爱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确定了是同一件。

    “死柄……”

    剩下的语句还没来得及吐出,她便被死柄木弔接下来的动作震得全身僵硬。

    他伸出五指,缓缓地朝着她的面部伸来。

    这只手……

    咔嚓。

    j中相泽老师那被触碰到的脆响像是在耳边回荡一般,爱花反射性地闭上眼。

    与带着点恐慌的臆想不同的是,伴随着而来的不是疼痛,而是眼角处传来的微弱的挤压感。

    他在帮她擦干刚刚残留在眼角的泪痕。

    爱花怔怔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死柄木弔阴郁的眼。

    她似乎…误会他了?

    爱花紧紧抓着被子的动作一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死柄木弔的脸。

    他惨白的脸上残留着隐约的暴戾与怒气,像是因为什么事情而极端地生着气。

    死柄木弔粗糙的指腹在少女的眼角处缓缓地摩挲了几下,直到那眼尾带上了些许殷红才堪堪停手。

    他一言不发地将手重新插回口袋,转身走向了距离床大概有几米的懒人沙发坐下,打开了游戏机。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生气。

    如果是平常人必定不会担心他在生气什么,若是绑架的是平常的英雄,早在这时便已经开始思考逃跑的对策了。

    可爱花看着他用力按着手柄的动作,居然感到了隐隐的不安与…愧疚?

    爱花张了张嘴,却想不到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她动了动手腕,正要尝试活动身体的时候,却在那一瞬间愣住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

    那双腿依然白皙光洁,上面没有任何被那人用光线击穿的伤口,连一丝疤痕也没有。

    ……也不能动哪怕一下。

    ……

    …

    早晨的雄英一如既往的安静平和。

    教师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拉开,相泽消太与沢田纲吉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稀奇的一同到达让早到办公室的其他教职工微微投去了眼神。

    “早上好——”

    “早上好。”

    “啊,早上好。”

    相泽消太半死不活的颓废声音与沢田纲吉温和的声音重叠着响起。

    相泽消太缓慢地挪动到属于自己的椅子面前,然后猛地跌坐在了上面。

    “hey!eraser!!”坐在他身旁的麦克拍了拍他的肩,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了一瓶罐装的黑咖啡:“来一罐吗?”

    “不用了,我现在只想睡觉。”相泽消太睁着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