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夏的家不在这座城市,寒假学校宿舍楼封闭,他的情况娄付静也清楚,一旦回家祁晨白就照顾不到他了。

    “嗯……应该还是回爸爸的那个房子里。”

    娄付静高兴道:“一个人住吗?那我和你一起去啊,我陪你玩儿。”

    祁晨白:“你不用工作?”

    娄付静回道:“那陪小戚同学更重要嘛。”

    戚夏脸很红:“你是女孩子,不,不方便。”

    “方便的方便的,”娄付静道,“不方便的时候我就溜!”

    祁晨白却突然问:“春节怎么过?”

    “啊……应该是一个人过。”

    春节娄付静肯定是要回家的,戚夏情况特殊,就怕他一个人呆着的时候犯了病没人知道。

    娄付静愁眉苦脸的,想不出对策了。

    祁晨白说:“还是在我那里过吧,你的情况不适合一个人呆着。”

    娄付静:“诶?你不回家过节?”

    祁晨白:“不是很远,除夕回家吃饭,晚上回我那里过夜。我申请下春节期间的值班,戚夏可以跟着我。”

    娄付静睁大了眼睛,品出了一丝古怪。

    戚夏摇着头:“太麻烦祁医生了,而且我想回家。”

    祁晨白不说话了。

    娄付静意识到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她还是问了句:“那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戚夏点点头:“可以啊,我也买一台xbox吧。”

    回到祁晨白家里后,戚夏就收拾起了东西。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好久没用的手机,插上电。他收拾完两个大箱子后回来,手机已经自动开机了,屏幕上挤满了信息。

    除了班级群的消息和垃圾信息,还有来自姜蔚的每日一条,像是写日记一样给他报告每天发生的事情,每条消息最后是同一句问候:“戚小夏,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戚夏很少想起姜蔚,只有手机上的信息提醒了他还有个男朋友。

    看到了消息的戚夏也没有回复,想了一会儿,把手机放下了,打算去洗澡,发现外间的浴室祁晨白还在用,就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祁晨白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先是注意到了戚夏放在客厅的两个收拾好的大箱子,然后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戚夏。

    他满面潮红,两眼失神地盯着电视,双腿交叠蹭动着,很明显虽然沉浸在情欲里,却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自慰。

    “戚夏。”

    戚夏如梦初醒地松开腿,裆部很快晕开了一道湿痕。

    他有些局促:“我先去洗澡。”

    祁晨白跟进了浴室:“我帮你。”

    戚夏坐在浴缸里,祁晨白挽起袖子,给他洗头。

    这几个月以来戚夏都没理过发,头发已经长得很长了,额前的头发可以别到耳后,洗起来也稍微有点费劲。

    头上的泡沫从指间滚落,落进锁骨间,胖鼓鼓地颤动了两下,多余的部分又滑落下去,挂在粉色的乳尖。

    看起来就像个甜美可口的奶油蛋糕。

    “要冲水了,闭上眼睛。”祁晨白说。

    戚夏配合地闭上眼睛。

    水流流过身体的感觉很温柔,不知不觉室温正在攀高。

    喉结一个滑动,从没有关紧的唇齿间逸出一声呻吟。

    祁晨白向下看去,果不其然,戚夏两腿间已经被折腾得发红的小东西又硬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腿心覆上了一双手,戚夏睁开了眼睛。

    他的脸上还挂着水,眼中烧着情欲的红,像流了一脸的泪。

    “……戚夏,”祁晨白揉着手心里的东西,说,“我好像并不想你走。”

    情欲让戚夏的喉头发紧,发出的声音近乎哽咽:“……唔……怎么了……”

    祁晨白的唇靠近,两个人的鼻息绞缠起来,空气抽紧,气氛一触即发。

    “我想要你留下……戚夏,我喜欢你。”

    戚夏把对方推开,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不是的,祁医生你只是可怜我而已,我走后很快就好了。”

    “如果不是呢?”

    戚夏摇着头:“对不起,我有男朋友了。”

    没有想念,没有心动,没有爱情,也不是因为那个录像,戚夏只是知道,他会回去他身边。

    这个念头相当突兀地杵在他脑海中,他承认了姜蔚和他正在交往的关系,并决定为此负责。

    祁晨白看着他,眼底仿若有水波,又明如星子:“姜蔚?”

    这听起来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合理的选择。

    祁晨白的目光渐渐清明了起来。

    娄付静收到了戚夏的消息,说是先回家去收拾屋子了,等游戏机到货之后随时欢迎她过去玩。

    她以光速赶到了祁晨白家里。

    “这么快就走了?不该啊,”娄付静看着被收拾的没有一丝人气的客卧,“讲道理这种病不都伴随着拖延的症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