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南一顿彩虹输出,季父被盛知南哄得一愣一愣的,他其实也不是不喜欢盛知南。

    更不是不想他们凑对,只是突如其来那么一下,冲击性太强。

    而且他们应该是在一起很久了,都不跟家里说。

    季父拿了杯水平定情绪:“那你们什么程度了?”

    盛知南如实以答:“我易感期,他帮了我。”

    他一口水喷了出来:“他帮了你?没标记?”

    他自己也是个alpha一直知道易感期的alpha到底是有多大的占有欲,一个能在易感期忍住自己标记omega本能的,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这个alpha不行。

    其二是这个alpha爱惨了那个omega。

    季父情绪复杂,即便如此,但自己养了这么大的儿子突然被这么拱了他多少还是有点不爽。

    他试探道:“你也知道,年少时的悸动并不一定代表往后的一生。”

    “嗯,我知道。”盛知南反客为主,“但您知道吗,我……喜欢他九年了。”

    “九年?”

    “从认识他开始,就很喜欢他,他一直都很耀眼,所以您不用担心,往后只要他还喜欢我,我就会一直喜欢他。”

    盛知南感觉这么直白的向季父剖露出他的喜欢还挺肉麻的。

    季父闭了闭眼睛,继续质疑:“日后面对的可是柴米油盐,可不是你这种虚无缥缈的喜欢,既然你想要跟他在一起,你告诉我,如果我把他交给了你,你能一辈子护着他吗?”

    其实盛知南也想过很多遍这个问题,他能吗?

    有时候爱情并不是虚空的说一句我喜欢你就足够了。

    而是需要趋于现实,付诸行动……

    但当他站在这的那一刻。

    他就有了答案。

    他对他的喜欢从不是一时悸动,更不是盲目冲动。

    而是多年的暗恋沉淀下来那剖白的爱意。

    也许是老天看他暗恋生涯可能会有始无终,才给了他那么一个机会。

    所以他会竭尽全力,希望他爱的那个少年能够在他的守护下。

    永远闪耀,永远热烈。

    永远年少。

    “他路痴,有轻微夜盲,他的弱点其实挺多的 ,但以后您不用担心了,只要我在,他的弱点就不会出现。”

    “一辈子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那我就努力活的比他长点,护他一辈子。”

    季父被这段话一噎,心说这小子还挺肉麻。

    他杵在原地许久,情绪又哭又笑又暴躁,最后叹了口气。

    “你,”他颐指气使,“滚出去。”

    盛知南的眸光淡了下来,以为他不会答应了。

    怎料他补充了句:“把那家伙带走,碍事。”

    盛知南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

    还是完完整整的。

    季璟以为他是受了什么内伤。

    “操,他怎么这么狠?你回去会不会毙命当场?”

    盛知南眼尾小幅度扬起,伸手把他的手一捞:“说什么呢,你爸答应我了。”

    季璟任由他这么牵着,感觉有点飘:“?怎么,这么容易?”

    “可能是看我太惨,心疼我。”

    季璟:“……他有这么好心?”

    这话恰好被破门而出的季父听到,大门阖上,他一噎:“你俩赶紧给我滚,别在我面前秀恩爱,晦气。”

    周女士见盛知南出来,是活的,看不出伤痕,忙来慰问:“你干什么呢你?你怎么欺负人小盛了?”

    “你!你怎么也胳膊肘往外拐!”季父见周女士居然也帮衬盛知南,吹胡子瞪眼。

    周女士也很无奈:“这不是快成你儿婿了?怎么是往外了?”

    见他俩恩爱秀的得热烈,季璟笑了声,决定不当电灯泡,跟盛知南灰溜溜的逃出家门。

    他俩站在大楼门口,任由阳光普照,蝉鸣热烈。

    驭。艳。爱意照在季璟的身上。

    他拍了盛知南那么一下:“快说,你怎么说服他的?”

    盛知南长话短说:“他很爱你,我只是说了我跟他同样爱你,他就答应了。”

    缠绵又热烈的吻缠上来,伴随着信息素的香味。

    季璟看这光天化日之下,他居然在小区底下亲他,他连忙掐了他一把:“你别在这亲。”

    “回去。”

    *

    作者有话要说:

    反向输出最为致命,你老公腿还在就不错了

    *

    第98章 补习

    伴随着高考时间减少, 三班的学业压力越来越大。

    整个三班就像变了一群人一样,本来在打球的也都写起了作业,本来在上网的也都回到教室安安静静的复习。

    而季璟也进入了紧张刺激的备战状态, 他不想保送,觉着高考是人生当中的一场经历, 他想拥有,他更想堂堂正正的在太阳底下,所有人的面前跟盛知南比上一场。

    一决雌雄。

    晚自习,教室内。

    季璟摊开一本错题本, 勾着笔打了两圈,他做了一整晚的数学题, 感觉肚皮咕咕直叫, 拍了下隔壁已经跟沈襄换座一星期的盛知南:“我有点饿了, 我们待会儿吃点啥啊?”

    盛知南看着手机心绪不宁的, 他愣了下, 淡淡道:“你想吃什么?”

    季璟感觉盛知南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你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太对啊。”

    盛知南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季璟见他没说, 基本上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他用手肘拐了他那么一下:“是因为知钰的事儿?”

    自从盛知南决定去学法后, 他就一直指望着盛知钰来继承家业。

    盛知钰或许是继承了他们的商业头脑, 对继承家业这种事还是挺感兴趣的。

    但因为盛知钰的成绩实在太差, 做事粗心, 周女士实在不放心把公司交给他,所以,盛知南就被指派了一个任务。

    那就是把盛知钰的成绩提上去, 不然, 他还是得去学金融。

    其实盛知南也知道这是一个为难他的难题。

    他是他弟, 他从小就试图给他补课,但这小子一直没有什么学习的热情。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混一天是一天。

    得了,这三天了,季璟问他们学习进度,盛知南压根没话说。

    但季璟也是想让他跟他考一所大学,毕竟如果学金融,他们很可能会异地。

    他见盛知南苦大仇深的送葬脸,有了个不错的提议:“喂,盛知南。”

    “嗯?”

    “我说,你要不,让我教他?我估摸着他听不进去是因为怕你,换我来还更能活跃他的气氛。”

    盛知南其实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你不用复习?都高三了,我不想耽误你的复习时间。”

    “这有什么耽误的,我只是觉着,用当家教来复习记忆点还能更深刻,正好我把高二的知识点复习的差不多了,教他一个毛头小子,应该绰绰有余。”

    盛知南看着他不断叭叭的小嘴,也从中看得出来,其实他这是想为他分摊一点儿事。

    不想让他独自扛着。

    “你就让我试试,你明知道,如果那家伙学不好我俩就会异地,”季璟看着他漆黑又不着边际的目光,决定激他这么一下,“而且我觉着大学会比高中更五彩斑斓一点儿,如果异地,我保不准——”

    季璟眯着眼睛:“会把你甩了。”

    盛知南暗淡的瞳孔果然有了颜色:“你想甩我?”

    季璟知道他上钩了,他乘胜追击:“如果你不想被我甩,我劝你尽早答应我的要求。”

    盛知南见他居然苦口婆心居然拿出甩了他作为威胁要求他给盛知钰当家教,哭笑不得。

    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他还能不答应?

    “行,那你搬过来,给知钰补习。”

    夜晚的湖城伴随着热风。

    空调间里呼呼喘着冷气。

    一天的学习让盛知钰极度疲惫,刚到家里推开门,趿拉着拖鞋,抬眼就看见书房门半开半掩。

    微弱的灯光照亮了两个少年。

    他们笔尖带风,像是热烈的,炽热的,大放异彩的年少。

    “喂,你怎么就写到第三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