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

    她做事?就是这样,喜欢就会心无旁骛的沉迷进去,不会被外物所干扰。

    认真的男人?是迷人?的。

    反之。

    认真的女人?也一样。

    康熙站在一旁,侧头打量着?,烛火下?认真练字的摇光。

    因?着?沐浴过不久,穿着?一身轻薄的鹅黄色罗裙。

    并没有梳发髻。

    只拿了一根银灰色的菱纱,随意的束在了发尾。

    挺直的背脊,如同一棵月下?的新竹。

    流露出一丝女人?少有的韧劲儿。

    随着?运笔的起伏。

    一缕带着?潮气的发丝,调皮的从发间垂落下?来。

    又被主-人?轻盈的抬手绾在耳后。

    这样简单的动作。

    在这一刻,却透着?一股不自知的诱-惑。

    康熙不由的眼神一暗。

    来到身后。

    握住那只拿着?毛笔的手。

    声音带着?一丝暗哑:

    “这个力度不够,朕来教你。”

    他?比摇光高?很多,站在身后。

    另一只手按着?书桌的边缘,仿佛把她揽在怀里。

    “在这里运笔要重?,不然?整个字的气势都是浮着?的,不够浑厚,还有这一笔……”

    摇光总感觉自己写好就已?经不容易了,教别?人?根本是不可能的。

    完全?掌握不住运笔的力度,还容易被对方带偏。

    但神奇的是。

    身后的男人?,仿佛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下?笔非常的沉稳,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字体优美,笔势潇洒浑厚,力透纸背。

    让摇光不由的生出一丝佩服。

    “噼啪”

    室内静谧无声。

    只偶尔传来一声轻微的灯花儿声。

    一个教,一个学。

    一行行优美的书法,慢慢的在宣纸上呈现。

    时间也一点一滴的缓缓流淌。

    伴随着?耳边男人?的呼吸。

    以及那独特的,似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息。

    摇光的手心,莫名的热了起来。

    耳垂不由自主的变红了。

    慢慢的。

    失去了对手中毛笔的掌控。

    第36章

    “会了吗?”

    康熙放开了她握笔的手。

    转而轻轻揽住了她的腰。

    温暖从背后慢慢的包围过来。

    耳畔传来男人有点低哑的声音, 带着考校的意味。

    又莫名的夹杂着一丝慵-懒的蛊-惑。

    摇光没有?说?话。

    一张张叠起桌上?的宣纸,放在桌角。

    漫不经心的一抬手。

    把?羊毫往对面的笔洗里扔去。

    “咚”的一声。

    伴随着清脆的羊毫入水的声音。

    似乎打开了一个充满了旖-旎的盒子。

    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燥热暧-昧起来。

    也许是靠的太近, 摇光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强大而有?力。

    摇光一转身。

    男人?带着扳指的右手, 粗-暴的挑起她的下巴。

    细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张那动?人?心肠的脸。

    眸中闪过一道炽热。

    对上?摇光那染了一丝欲-色的潋滟眸子。

    康熙不由的眼神微微一暗,喉头轻动?:

    “这双眼睛,倒是比白天驯-服多了。”

    “是吗?”

    摇光轻笑了一声。

    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似乎带上?了一丝娇气?的鼻音。

    “你是我的女人?。”

    他?修长的手指, 轻-佻的摩挲着她的下巴。

    黄玉扳指缓缓的划过颈间的肌肤,冰凉而充满暗示。

    摇光的身子莫名的轻颤了一下。

    康熙浓郁的侵-略性的目光。

    如同一把?披靡的长剑, 缓缓的切开了摇光的裙裾。

    慢慢的。

    康熙俯身低下了头。

    炽热的呼吸离她越来越近。

    这一瞬间, 时间仿佛消失了。

    一切也仿佛停滞了。

    只能听到彼此的变得急促的喘-息。

    “皇上?!”

    “承乾宫着人?来报,说?贵妃娘娘今晚忽然身子不适, 请了太医整治, 想请您过去看看。”

    外间。

    李德全小心的禀报声儿。

    打破了停滞的时间。

    也打破了室内旖-旎的魔咒。

    让摇光整个人?迅速的清醒了。

    一把?推开了对方。

    此刻。

    外面已经暮色深沉了。

    听了李德全的禀报,康熙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想来无论是谁, 这种时候被人?打扰, 心情自然都谈不上?愉悦的。

    不过,表妹的身子一直都柔弱多病,他?也是知道的。

    对于一起长大的表妹佟佳氏,无论是儿时的情谊, 还?是看在已故的额娘的面子上?,抑或是自家?舅舅的面子, 他?自然都无法不闻不问。

    转身看了一眼身旁的摇光, 已经再次恢复了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