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哪走了。”

    噫!这人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长的到挺俊,嘴角渗着血,竟然还让他觉得有点带感。

    齐停的鬼心思还没走多远,就被严与非冷酷的眼神拽回现实。

    “他往哪走了。”

    严与非又重复道,语气已是极不耐烦。

    唉,不是我太软弱,是敌方太凶猛。

    从严与非那眼神中,齐停竟读出来,如果不说实话,就会把他生吞活剥的意思。

    齐停舔了舔嘴唇,指了一个方向。

    严与非目光阴沉,大步向前追去。

    第26章 良人知己

    【你随意】

    作为宋许的新晋至交——当然这是他自封的——齐停指的自然是错误的方向,指完他便哼着曲回到包厢,继续和人为了那几个点的利润对拼。

    宋许顺着小道急步走着,眼见到门口,刚踏出一步,眼前就斜插来一只黑袖子,人高马大的司机憨厚一笑:“宋先生。”

    说着,拿出手机对着那边道:“是,在北门。”

    不用猜,宋许都知道电话另一头是谁。

    李宏见他脸色不善,也知道这事干的不太地道,收起电话,陪着笑,合手做了一个告饶的动作,他也只是个收钱办事的,还希望宋许别太怪罪。

    宋许不是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现在要走,严与非少不了拿这些人开刀。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可刚一提腿,那道黑影就立在身前,宋许往左他也往左,宋许往右他也往右。

    宋许挑眉看着眼前人,那人不好意思般低下头,身体确是一动不动,就那么横在路中间。

    巷子不算窄,但被人刻意挡着,一时间除了动一番手脚,也不太容易出去,可他只是不想看见严与非,倒还不至于落跑。

    宋许揉揉额头,把抬了一半的脚,又落回原地,笑了起来:“李宏,你母亲身体还好?”

    提起这一句,是因为宋许忽然想起,严与非这个司机,也同他有些关系。

    那时李宏刚来给严与非开车,他母亲重病,没有积蓄看诊,而严与非那阵正为刚接手公司头疼,又哪里有闲钱帮一个随时可以替换的司机,可宋许看着严与非的面子,从私库里开了一笔,利息也不要,慈善一般投了进去。

    自那以后李宏就对严与非的事是一万个上心。心尽到了,严与非自然觉得他好用,就把他留到了现在。

    宋许本不是那种携恩求报的人,可有人要恩将仇报,他也不会白受着。

    李宏一听这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宋许对他的恩,他一直都记得,可严与非是他老板……

    正思索的空档,李宏胳膊被人拎着一甩,他一时不备,又怕还手伤着人,只好被硬挨了一下,撞在墙上。

    宋许看他表情,就猜到七八分,料到这人打定主意要堵自己,心上涌现的不仅是烦,还有别的,做个比喻,那差不多就是被喂过的流浪狗反咬一口的恶心。

    宋许把李宏扯开,从他面前大步跃了过去,李宏手一撑地,立马站了起来,灰也顾不得擦,想追上去,却被宋许落下来的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真是一对白眼狼……

    宋许其实只是自言自语的喟叹,可没想到李宏听见这话,两条腿像是被被水泥砌在墙里,怎么也迈不开了。

    宋先生确实对他不薄,哎。

    怀着这样的心思,那奉命的腿,怎么也落不出去了。

    因为有些愧疚,等严与非黑着脸的追来时,李宏还试图挡了一下,想劝劝他。

    “老板……”

    没说完,腰上就挨了一脚。

    “废物……”

    严与非见他没留住人,面色铁青,踹了他一脚后看都没看,转身向巷口走去。

    宋许坐在车里正点火,可发动机轰隆两声,又一扑通两下一停,没了声息,就在宋许要试第三次的时候,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宋许抬头,严与非双手抱胸杵在门口,面无表情。

    宋许很快收回目光,琢磨这开了没几年的车到底哪出了问题。

    直到严与非把玻璃拍的框框作响,连周围的居民都探出头来看,他才摇下车窗。

    “下车……”

    严与非不耐烦道,他刚和吕肖樊动了手,脸上被擦伤,又被宋许一路躲着,心情差到了极点,懒得多说一个字。

    宋许婉拒:“不了……”

    严与非一下子失了耐心,从半开的窗户打开车门,把人拽了出来。

    宋许力气没他大,掰了两下没摆开,也动了气:“严与非!”

    严与非没有回头,手里的力度倒是不减:“你那车有问题。”

    虽然是我叫人动的手脚,但后半句严与非只在心里默默补上。

    “我看是你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