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邈答应叶龙,照顾你们。而这个人不仅没有告诉你们真相,反而想致叶龙于死地,到处抹黑他,还和当时在场的人串通一气做假证。叶龙从头至尾没有杀过一个人,也没有吸,毒,只是为了你们。”

    妇人终于听明白了,面色痛苦,喃喃自语,“我们,错怪,他了,错怪阿龙这个孩子了,他本来就是个好孩子啊,”

    ……

    再次从苏芸家出来,天色已晚,这条街昏暗得看不清前方的路,明明白天那么热闹,现在冷清得很。

    他们俩这次没有开车过来。因为这里的路很窄,上次和姜俊修倒车都倒半天。

    而且现在两个人更愿意降慢速度,走一走。

    “千禾,你刚刚样子,好凶啊,”周/庭筠挽着他的手,两人挨得很亲密。

    “那也没你凶,你就轻轻咳一声,她什么都说了,看我一开始问了多少遍。”

    “他们就是欠,要不是你拦着,”

    温千禾挑头望他:“你是要准备打人吗?”

    “那怎么可能,我不打女人。”

    “嗯?”

    “也不打男人,”周/庭筠捏捏他的脸:“只打欺负我男人的人。”

    温千禾顺口问道:“你有几个男人?”

    周/庭筠略有所停顿,心想:要说只有他一人,有点太假了,说很多,肯定会生气,显得自己很渣。

    他故作深情:“真正爱过的,只有你一个人。”

    “ 我问的是睡过的。”

    “千禾,咱说好不提这事的。”

    “我就单纯地想知道,你说说,我不生气,”

    周/庭筠不信地望了望他。

    温千禾温柔地说:“真的,不生气,你只管说,不许骗我,如实说,”

    周/庭筠这才放开胆子,“大学开始算的话,最初是一星期两个,后来一个月两个,慢慢地半年一个,”

    温千禾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僵住:“打住,你刚刚说,大学开始算,你高中就有了?”

    周/庭筠扇了自己一嘴巴,“额,那应该不算,不是我自愿的,我那时候可纯洁了,”

    温千禾这一下就承受不住了,“别跟我说话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嗐,千禾你说好不生气的,怎么不算数,等等我,”

    穿过这条灰蒙蒙的街,就是繁华的夜市地段,也全都是地摊,稍微好点就搭个棚。

    热热闹闹,各色各样的人穿梭其间。

    脸上无比洋溢着快乐的笑容,忙碌一天的人都来充满烟火气息的地方,感受生活。

    温千禾挤入人群中,周/庭筠在后面跟着,“慢点,千禾~”

    大少爷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被人潮挤得苦不堪言,进不得,退不了,只能硬着头皮追寻那抹在人海里沉浮小小身影。

    时而近时而远,但就是没有离开他的视线。

    温千禾余光瞥向斜后方,停下脚步。

    “你慢点嘛,说好不生气的,我说了又生气。”

    “谁让你隐瞒奸情,谎报数量,你明明从高中就有了,”

    “那会儿,真不是我自愿的,”

    “你不是自愿的,难道还有人按着你的头去做这种事吗。”

    周/庭筠哑口无言,脸色暗了一点。确实是有人按着他头做这种事啊,但说了也没人信。

    温千禾见状,拉过他,指着地上的小贩摊,“帮我套只兔子回去,我就不计较这件事了。就那只纯白的。”

    周/庭筠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这么远!千禾你也太为难我了,”

    “不愿意吗?”

    “为博美人一笑,死也愿意啊。”周/庭筠啵唧了一口温千禾白嫩脸颊,对一旁呆若木鸡的老板叫道:“老板,这圈多少钱一个,”

    “我还没原谅你呢,谁允许你亲的。”温千禾抹抹脸。

    “鼓励一下我嘛,马上给你套一窝兔子,”

    温千禾笑道:“说大话不打草稿。”

    老板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笑容满面地凑过来,“十块钱三个,五十块钱再送一个,一百块送两个。”

    温千禾皱着眉,“这么贵,”他记得以前都是十块钱五个的,物价涨得太狠了。

    周/庭筠大手一挥,“把你手上的圈全给我!”

    “好嘞~”

    站在用粉笔画的白线边缘,周/庭筠表情严肃,用目光衡量自己与白色兔子的距离,大概有个数之后,将手中的竹条制成的圈子潇洒地扔了过去。

    那竹条圈在空中做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运动,准确无误地落在兔子头上。

    温千禾开心地手舞足蹈,“中了,周先生,你好棒啊,”

    听到这,周/庭筠眸色发亮,嘴角疯狂上扬,“还没完呢,”

    他再轻轻一扔,又一只灰色兔子中了。

    白色兔子,

    灰色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