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楼多少带着一些推脱的语气,让云千华先是一愣,继而心中暗恼。

    右手放到秦海楼腰间,拇指搭在食指上,捏起他腰间的嫩肉便是用力一拧。

    “说,你是不是在哪吃得太饱了!”

    由不得云千华有此想法,换作平时,秦海楼比谁都猴急。

    根本不需要她主动开口,自己就腆着脸上来了。

    但如今,面对自己难得的主动,秦海楼却一副不急不缓,并且带着躲闪的眼神。

    云千华哪里还能想不到,秦海楼定是囊中羞涩,这才遮遮掩掩。

    感受到腰间嫩肉传来的疼痛,秦海楼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不管什么修为,这女人都真是一个尿性。

    弄来弄去,也就这么一招。

    偏偏就这一招,便让人招架不住。

    这简直比把柄被人抓在手中还要来得酸爽。

    “疼疼疼,娘子松手,”秦海楼连连告饶,“这些天,为夫可是一直守身如玉,谁都没碰啊。”

    云千华是一点不信,手中的力道更是又加重了几分。

    “你那个被你采摘了灵蕴的师妹叫什么来着?”云千华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随即露出一脸恍然的模样。

    “哦,对了,是叫琉璃,听听,光是听这名字便让人想入非非,何况,对方可是我见犹怜呢。”

    不久前紫云宗宗门大比时秦海楼与琉璃对战的一幕幕,可都还留在云千华的脑海中。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秦海楼便敢那般对待一个神剑峰的核心弟子。

    当时她便想,若说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猫腻,傻子才信。

    最后果然,秦海楼采了对方的灵蕴,修为一举突破到结丹后期。

    好在,秦海楼也如实跟她说了前因后果,虽说无奈,但云千华对此也只能咬牙认下。

    只是,心中却很是恼怒。

    这种恼怒不是针对琉璃,而是针对秦海楼。

    若是光明正大的娶回来,云千华倒也不会说什么。

    偏偏还一直把对方留在紫云宗,嘴上说着什么时候未到,但云千华如何不知道秦海楼?

    不就是想着家里外面两边都有着吃嘛。

    而对于琉璃。

    云千华更多的是感到心疼。

    在知道琉璃身具姹魅玄体这种代表着灾难的体质之时,这种心疼就越发扩散。

    就因为一个体质,使得家破人亡。

    几十年来,更是被她一直信赖的师尊蒙在鼓里,以至灭门的仇人就在身边,而她却一直不知。

    那种痛苦,云千华只是稍做换位,便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难以想象,在最后发现这一切之时,那个叫琉璃的小姑娘,当时是多么的绝望。

    不过这样一来,倒也多亏了秦海楼。

    虽说便宜被他占尽了,但也因为他,琉璃才慢慢走了出来。

    并且,如今更是成为了神剑峰的新任峰主,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可同情归同情,有些东西却是不能分的。

    秦海楼毕竟是自己夫君,同享倒没什么,反正家中姐妹这么多,再多几个也没什么大碍。

    但若是对方想要另起炉灶,云千华可是不答应的。

    秦海楼毕竟就一个,焉能分成两半?

    所以,对于秦海楼不将她带回,而留在外面偷吃,云千华多少是有些介意的。

    秦海楼依旧腆着脸笑着,“看娘子说的,没有的事,实在是此次魔门围攻冰云谷和紫云宗,为夫有些操劳,太累了。”

    “这次两宗能安然度过危机,可是多亏了我。”

    “呸,”云千华毫不留情的啐了一口,“有赵宗主和慕宗主在,需要你操劳什么。”

    “要说功劳,也是多亏了那头不知从哪来的元婴后期妖兽,跟你有什么关系。”

    对于秦海楼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行为,云千华甚为不耻。

    自己这位夫君啊,大事上不犯糊涂,原则也有,只是身上的小毛病实在太多。

    贪花好色就不说了,吹起牛来也是一等一的。

    对于他的许多话,云千华平时都是选择性的听一听的。

    而且,胆子更是大得没边。

    有一次在聊到元清瑶之时,秦海楼居然大言不惭的说迟早有一天让对方回来跟她做姐妹。

    听听,这是人话吗?

    云千华当时就惊呆了,秦海楼居然垂涎自己的师尊?

    老天爷啊,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他会被千夫所指的。

    当时云千华就狠狠训斥了秦海楼一番,好在他态度端正,只说是开玩笑,这才让他遮掩了过去。

    因此,对于他说什么两宗是多亏了他才度过此次灭门危机的话,云千华是一点不信。

    “怎么,你不信?”

    云千华直翻白眼,直接再度起身离开了秦海楼的肉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也不理他,又拿起了桌上的折子翻看起来。

    那意思很明显了,我信你个鬼。

    说了实话却被自己娘子当成了吹牛,秦海楼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随即,他直接取出了玄阴等人的储物袋,扔在了云千华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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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突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外观绣纹精致的储物袋,云千华也不由一愣。

    “知道这些是谁的储物袋吗?”

    云千华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

    秦海楼点着两个储物袋,脸上带着点痞味,一一介绍起来:

    “左边这个呢,是玄阴教的玄阴老魔的,右边这个,是阴傀宗阴傀老魔的。”

    “他们二人是谁,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云千华不由瞪大了杏眼。

    以前或许不知,但在紫云宗和冰云谷被围之危解开后,那可都传开了。

    如今,这附近还有谁不知道魏国四大魔门元婴修士的大名啊。

    她忍不住捧起一个储物袋,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居然是元婴修士的储物袋?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秦海楼手里,难道,是他杀了此二人?

    而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秦海楼又不断扔出储物袋。

    到最后,摆在桌上的储物袋,已经快不下二十个了。

    云千华有些小心的问道:“夫君,你老实跟我说,这些储物袋别是你偷偷从他们尸体上摸来的吧?”

    “想什么呢,”秦海楼学着云千华翻了个白眼,让她自己体会。

    “他们栽在我手上,这些东西不就是我的战利品了吗,我需要去偷偷摸摸去摸尸?”

    “可我听说是那头元婴后期妖兽....”

    云千华话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着秦海楼脸上有些欠欠的表情,不敢置信的失声问道:

    “难道,那头妖兽是夫君你唤来的?!”

    “嗯哼。”

    秦海楼双手交叉,环于胸前,随意的抬了抬下巴。

    “呀~”云千华惊喜的站了起来,直接扑进了秦海楼怀里,“夫君,你太棒了!”

    说完,便拉着秦海楼往后面的床榻上而去。

    秦海楼顿时失色。

    “喂,娘子,你先盘点下东西啊!”

    “那些东西又不会跑,明日再说,快点,早些歇息,天色都这么晚了。”

    在秦海楼有些不甘的挣扎之后,身上的衣物被一件件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