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涟红着脸别开了头。

    宫鹤太聪明了,他肯定看破了自己的想法,所以一进来就把淋浴喷头调整了角度,让他们好在浴缸边坐下,而不用一直站着。

    美名其日他身体不好,这样可以替他省力气。

    可偏偏,浴缸对面就是洗手台,也偏偏,坐在他身上的他,小腹以上的上半身正好可以映入镜子。

    镜子里,是他不那么平坦的胸口。

    以前他的胸口是平坦的,乳头也不大,可自从和宫鹤频繁地上床之后,胸口就不像往常那么单薄。

    虽然还是平的,但稍稍有了点肉,乳头也大了点,变得更红,即使不碰也悄悄挺立着,像是在勾引入伸手按压,或者吸进嘴里。

    一看,就是被人玩熟了。

    然而现在,因为加速发育,他的乳头和乳晕又大了圈,颜色从诱人的蜜桃,变成了红亮的熟樱桃,更加惹眼,也更加的……色情。

    尤涟强忍着羞耻说:“我累了,这样靠你胸口能省点力。”

    “好吧,那我快点。”宫鹤淡淡地笑了笑,目光移向尤涟翘起的阴茎。

    尤涟的阴茎很漂亮,笔直干净,是正常oga的尺寸,平时白中泛粉,情动勃起时会变成樱桃色。

    就像现在这样。

    他伸手撸了下,触感滑腻柔润:“弄出来了再冲一冲,我就抱你回去。”声音冷静而平淡,听着仿佛对眼前的美色毫无波动。

    尤涟咬了咬唇。

    镜子里,宫鹤正低着头,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好像真的替他撸完就会把他抱回去。

    他虽然羞臊,但并不想被抱回去。

    眼珠子骨碌转了转,他抿抿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漏出短促的叹息:“啊……啊……”叫一声,又立刻屏住,然后过一会儿,又漏出一声,一声又一声,全是压抑的声音。

    他试图勾引宫鹤。

    很快,他就看到镜子里宫鹤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虽然表情仍然没什么变化,可揉弄自己阴茎的手却又加了点力,并且指腹慢慢移向缀在下方的两颗肉囊。

    他总喜欢捏他那里。

    尤涟悄悄放下心,又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弄得不停哼哼。

    宫鹤垂着眼,吸了口气。

    尤涟的肉囊都是粉色的,摸起来很软,稍用点力就能捏到里面圆滚滚的卯蛋,而且这儿比触摸阴茎更能令尤涟情动。

    “唔!”没一会儿,尤涟就猛地夹紧腿,射了出来。

    可宫鹤却纹丝不动,继续捏着他鼓囊囊的肉囊。

    时而揉,时而捻,时而用指甲轻刮,叫才高潮完的尤涟再次情动起来,皮肤上的粉色更深,变成艳丽的潮红。

    尤涟喘着气,嘴巴微张,露出红色的舌尖,眼神渐渐迷茫起来。

    无论是胸口,还是小腹里的痒都在突然间翻了倍似的折磨着他、撩拨着他。他不再压抑呻吟,甚至配合着宫鹤一捏一放的手,把下半身往他手掌心里送。

    他挺起腰,殷红的乳头更加突出,红润润地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水滴打在上面,像镀了一层透明的水膜。

    “宫鹤……”他呻吟着。

    “嗯?”

    “我们做吧。”尤涟软软地发出邀请。

    以前一直是宫鹤主动,主动地摸他,主动地吻他,主动地入他,而这一次,变成他主动邀请宫鹤。

    邀请宫鹤……

    操自己。

    “想要?”宫鹤抬手摸了摸尤涟的腺体,很烫,温度比周围的皮肤都要高上一截。他低下头,把鼻尖贴上去,手移到尤涟脖颈上,咔哒一声,把医院给的强力抑制环解开,扔到一边的地上。

    一股浓郁的香气钻进鼻腔,宫鹤用力地大口呼吸。

    身体被带动着发起了热,他感到自己那根被尤涟坐在剩下的物什正叫嚣着侵略和占有。

    还没到发情期,信息素就这么浓。

    到了发情期,那他的信息素该有多诱人?

    “想要?”宫鹤伸舌舔上尤涟的腺体,又问了一遍。

    处在发情边缘的腺体非常敏感,即使是柔软的舌头,舔一下也能给oga带来无尽的快感。

    尤涟哆嗦了一下,脸颊和眼尾都泛起靡丽的红。

    他仰着头,鼻腔里不停溢出哼声。

    阴茎和肉囊被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粗糙的掌心纹路不停摩擦娇嫩敏感的皮肤,再加上颈后的腺体也被不停舔舐,双重快感之下,他眼里氤氲着水汽,就要到达第二次高潮。

    可就在这时,宫鹤的手忽然不动了。

    明明身下的坚硬是那么滚烫,但他就是松开了手。

    极度的快感忽然消失,尤涟混沌高热的脑子里感到了一丝空茫。

    他更加主动地去蹭宫鹤的手,可宫鹤直接把手移开,转而去捏他的乳头。

    他的乳头软得像棉花,捏可以,拉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