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腹部,她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到他每天的呼吸,他的小脚有时会不小心踢到他,那种感觉,让她意识到做母亲的幸福。

    他已经陪伴自己数月,这个小生命带给她无限希望和憧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无情的来害他,来扼杀一个如此脆弱的小生命呢。

    楚攸宁气愤难已,她看向面前的幸老,试图挣扎着起身,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使唤。

    “幸老,我求你,不要伤害他,他是无辜的……”

    楚攸宁试图唤起幸老的恻隐之心,可是幸老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手上的力气却逐渐加重。

    楚攸宁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如果这个生命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墨羽峯,这个伪君子,竟然自私到自己要结婚了就派人来扼杀她的孩子。

    墨羽峯的音容笑貌在眼前不断浮现,楚攸宁到现在也很难相信,竟然是他派幸老来的。

    他根本不像是心狠手辣的人,可是为什么,难道为了席雨萱,他竟然心狠地对亲骨肉下手?

    楚攸宁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她只能怔怔地看着幸老的手在面前晃,他的脸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觉到金针入穴,浑身若针扎一般疼痛,渐渐地,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放松下来,意识渐渐模糊……

    幸老行针的手极稳,丝毫不抖,气定神闲,天突,华善、膻中、神阙……

    楚攸宁恍然一震,心痛万分,抓住最后一丝气力,流泪哀求,“不要,求您,不要伤害他……”

    第598章 祈求放过

    楚攸宁眼泪哗哗直流,可是面前的幸老却好像变了一个人,丝毫不为所动。

    “幸老,念在我们一起生活过的份上,帮帮我……”

    楚攸宁好看的眼睛微微睁着,眼神里满是祈求。

    可是幸老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眼神里只有决绝,根本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

    楚攸宁的心一点点黯淡下去,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是充满了恨意。

    见楚攸宁不再说话,幸老暗叹一声,重新取出两枚金针,眯了眯眼睛,朝着楚攸宁耳旁的要穴刺了下去。

    手起针落,疼痛隐隐,楚攸宁感觉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楚攸宁陷入了昏睡。

    而幸老这时却挽了挽袖子,再次挥动了手中的金针……

    似乎是过了好久,楚攸宁像是做了一个梦,她在梦中发了疯似的寻找,可是却不知道寻找什么。

    等到醒来,却发现幸老早已不知所踪,空荡荡的房间里唯有枝锦躺在一旁。

    昨天的事情涌上心头,楚攸宁的心一沉,下一秒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泪水落了下来。

    孩子没了,楚攸宁觉得天仿佛塌了下来,她痛苦不已。

    她腾地一下坐起身子,披上衣服发了疯似的找幸老。

    旁边的枝锦听到动静,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她觉得浑身疲惫,还没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睡着时,突然发现楚攸宁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来回寻找。

    “你在找什么?”

    枝锦不解地问道。

    “幸老呢,他去哪里了?”

    “幸老?”楚攸宁的话令枝锦突然想起来,自己昨天好像是遭到幸老的突袭了,她记得当时幸老好像用金针扎了自己,然后自己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幸老为什么要用针扎我,难不成……”

    枝锦看向满屋子翻箱倒柜的楚攸宁,突然意识到这个幸老是来者不善。

    “他伤害的我的孩子,我一定要找到他!”

    楚攸宁在房间里没有找到幸老,然后又跑了出去。

    荒岛上空空荡荡,除了太阳光和自己的身影,哪里有幸老的身影。

    楚攸宁的心里只有一个意念,那就是要找到他,她拼命地跑,甚至每一个树丛后面她都找过了,却是一无所获。

    此时阳光高照,有风不时吹过,楚攸宁穿着单薄,在荒岛上显得格外渺小。

    枝锦在后面紧追不舍,大声呼喊:“你要注意身体啊,这样会生病的……”

    枝锦的话楚攸宁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是万念俱灰,孩子就这样没有了,她活着还有何意义。

    幸老怎么可以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将自己的孩子拿掉,他怎么可以?!他这是犯罪,她不会放过他的。

    不知何时,微风变成了狂风,天空中堆起了大片的乌云,眼看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要下雨了,我们快回去吧。”

    枝锦来到楚攸宁身边,意欲劝她回去,可是楚攸宁像没有听到似的。

    她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幸老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她连个质问的人都没有,她感觉眼前一片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