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的需求是追到朱灿荣,她虽然帮不了忙,但还是可以出主意的,“你们可以互相通信,我看短时间内,朱同志是不会有成家的想法,至于一定要让他喜欢你,我认为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勉强的,喜欢只能靠吸引,你做好自己就行。”

    通信?

    这倒是个好办法。

    甄娇当即道:“行,多谢你了宋医生,要是成了,你就是我最亲的朋友。”

    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

    宋知婉对于甄娇,也是有些无奈,不过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错,她愿意去做出努力,只要不是用卑劣手段,都值得尊重。

    等到第二日。

    宋知婉还得继续做展台。

    情况比第一日要好一些,至少那些采访不到名酒的,也会把目光落在其他酒品上。

    不过也就好了那么一点点。

    想要拉国家级报道,那简直难如登天。

    吃饭的时候,徐厂长还在那愁眉苦脸。

    “看来咱们的耀酒,是没有市场了,色香味比不过人家,功效人家又不信,我们算是白来了。”

    先前的产品,徐厂长也开始想要推销了,但是这个产品就更不行了,耀酒还有点功效可以说,其他产品真的是在名酒下,毫无生存空间。

    这一回,又得是和上一届一样。

    无功而返。

    然后酒水厂的效益还是一如往年,在这些名酒的效应下,夹缝中生存,再等下一届的酒水厂,谁知道是多少年后?

    徐厂长认为暗无天日。

    酒水厂该不会被自己搞倒闭吧。

    这么一想,徐厂长能吃得下饭就奇怪了。

    朱灿荣甚至想要‘牺牲’自己。

    他私底下找宋知婉说话,咬了咬牙道:“我看甄娇还有点门道,不如我……”

    “收起你的心思,你要真的这么干,甄娇也看不起你。”宋知婉觉得朱灿荣这人怎么说呢,有时候有些脑子一根筋,这种救世主的想法完全不能要,“不就是个评酒会么,还用不着你的美男计,与其让你胡思乱想,你不如现在就拿着耀酒,去到处找报社推销。”

    现在要推销的是酒,不是自己。

    宋知婉都要无语了。

    多大点事。

    被宋知婉这么说了一段,朱灿荣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傻,他是徐厂长看着长大的,看徐厂长这样,他心里过意不去,才会有这么一个念头冒出来。

    宋知婉觉得自己真是累,管一个徐厂长不说,还得管朱灿荣。

    怀个孕也不能消停。

    宋知婉在京城日报是有发表过稿子的,如果这一次的评酒会无功而返的话,那就多写几篇稿子,自己重新造势。

    只是说评酒会的噱头会更大一些。

    要是评酒会上能有点名头,很多人都会关注,影响力要比宋知婉后面想的,要大一些。

    效果自然会更好。

    可有些事情不是自己想,就能做的啊。

    一百多家酒水厂,人家也不是吃干饭的,想要在其中脱颖而出,自然是难上加难。

    宋知婉带着两个垂头丧气,不过摆了两天展示台的徐厂长和朱灿荣,重新回了大礼堂。

    一周呢。

    她剩下还有五天的时间,给酒水厂造势,这两个男人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怎么还不如她一个女同志沉得住气。

    宋知婉一直在寻找目标,不到最后一刻不放弃。

    朱灿荣也听着宋知婉的话,到处去找报社,到处碰壁。

    而甄娇好几次想要和朱灿荣单独谈话,可朱灿荣压根不理她,甚至还有些不耐烦。

    气得她只能去找宋知婉。

    “你说朱灿荣是不是有病,我这么个人站在他面前,他都不当看不见,在别人那里碰壁才算是高兴,我今天邀请了朋友来一块吃饭,想要邀请他,他听都不听完,就直接拒绝我了,你说怎么会有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宋知婉对于甄娇的自来熟,已经非常淡定了。

    她道:“他最近正在愁评酒会的事情,心思自然都在工作上。”

    “我就是为了他的工作,才找的朋友!”甄娇更气了。

    要不是看着朱灿荣在那碰壁,都碰的她心疼了,她哪里会去找人脉。

    而且那个人,还是甄娇最怕见到的,冷若冰霜,完全没有个笑脸,说话更是严肃,惜字如金,甄娇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凶残的了,但这种面无表情的人,显然比她面上的凶,更显得吓人。

    可偏偏这样的人,是《人民日报》的地方部的金牌写手。

    甄娇托了好半天的人,不知道在其中花费了多少的人脉,才把人给请过来,愿意吃这顿饭。

    结果朱灿荣都没给自己个好脸。

    只和她说了一句,“甄同志,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你能不能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