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喜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感情是自己会错意了?

    宋知婉压根没想让她走,反而还在为她考虑?

    这么一想,周美喜顿时羞愧不已,她张了张口,“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周时誉也明白过来了,估计周美喜只听了前面,没听后面,有些无奈,“你在这里也呆了一段时间了,我们两口子是什么样的,你还不清楚么,你在家里操心这操心那的,对我媳妇也是上赶着的好,我们真能感觉不到?”

    能让宋知婉这么主动考虑的人,也算是当周美喜是一家人了。

    更何况,就算宋知婉不把周美喜当自己人,看在周时誉的面子上,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当然前提是别太过分。

    周美喜觉得这个误会是在是太大了。

    她万一想岔了呢。

    万一真的听了田甜的挑拨,把她当回了事,那老二媳妇该有多失望啊。

    这么一想。

    周美喜都觉得背后发凉。

    她这个人的性格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她属于那种有问题,都会从自己身上找问题的人。

    像这一次的事情就是,她就觉得是自己没做好。

    要是换成那种,只觉得是别人问题的,肯定就要和宋知婉干架了。

    到时候还不得闹得人仰马翻啊。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媳妇,周时誉夹在中间也难做人。

    周美喜叹了口气,“是我的问题,我以为是我在这里待太久,你们嫌我烦了。”

    “大姐,你在家里,什么活都干,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也知道我和小婉,两个人都要上班都忙,小婉又要生了,到时候孩子也得找个人带不是。”

    周时誉现在也有些后怕,这个田甜挑拨的太是时候了,说不准自己早上说的话,周美喜都不至于和田甜干仗,说到底确实是自己没办好。

    他现在更庆幸的是,周美喜是跟田甜干仗,不是跟他媳妇干仗。

    那他真成夹心饼干了。

    那多糟心啊。

    煎熬的就是他了。

    这个田甜也真是的,不干人事,老想着在背后暗戳戳的办事,太小家子气。

    周美喜听到自己的这些价值,还挺美滋滋的,“你放心,只要你们能让我在这里待着,什么活都给我干,孩子我也帮忙带。”

    对此。

    周时誉点头,“我和我媳妇商量过了,因为她要生了,所以你趁着这个时间,先去扫盲班学习,能学到多少算多少,不懂的就问我媳妇,等孩子大点了,到时候就给你找工作。”

    “工作?!”周美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周时誉:“我媳妇说了,你总不能一直在我们家干这些,你也有自己的家庭,她知道你肯定想两个女儿,但是我们这也不可能一直都是你的避风港,等以后你有了工作,有了住所,安定下来了,就能把雪花雪纯都带过来了。”

    至于卢亚平。

    周时誉也不知道说什么。

    离婚这个词,周时誉其实不喜欢。

    因为他结婚后,就没想过离婚。

    身边人也都是这样,像赵帅那样离婚的,真的就是极为少数个别了。

    站在周时誉的角度上来说,自然是希望家和万事兴,要是有一天别人指着宋知婉的成分,来让自己离婚,周时誉绝对火大到让那人滚蛋。

    甚至还想要动手。

    在周时誉的心里,家是很重要的,很多东西都无所谓,但是亲人却是尤为特别的。

    可这个观点,宋知婉只认同一半。

    “要是大姐想要离婚,想要挣脱开来,那说明是真的寒心了,过不下去了,那时候还不让离?离婚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反的,可能会获得新生。”

    当然她认同周时誉的家,认同他对亲人的态度。

    宋知婉自己也很在意亲情,很多方面她是不介意自己吃亏的。

    可是离婚这个事情,就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情况了。

    周时誉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就是不喜欢你提。”

    这个观点很可怕。

    他针对的是宋知婉。

    听了周时誉说的,周美喜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不是没有这些想法,只是她认为自己这个时候提,是有些得寸进尺的,总要先自己成为对他们有帮助有价值的人,才好去开口这些。

    这是人情世故。

    当然她也可以仗着是周时誉的大姐,让周时誉帮忙找工作,可亲情也是容易被消耗掉的。

    然而现在周美喜听了这些话,没想到主动提出来,为自己着想的人,竟然是宋知婉。

    周美喜嘴唇蠕动,“你媳妇她,真的这么说?”

    “我还骗你不成,你就给我句准话,想不想去上课,其他的事情,咱们之后再说。”周时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