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没被\操\死在床上,你们似乎很失望?”

    除孙二少外,其余人都很有眼力见地转身打桌球去了。

    孙二少那个看不懂眼神的二货还贴过去,小学生分享秘密似的道:“我知道顾总不行,你是不是没满足,我可以帮你找人。”

    林殊:“滚。”

    孙二少立即夹着尾巴滚了。

    林殊低头看了眼一直握在手里的手机,点亮屏幕,看见几十个未接电话跟未读消息后,头疼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是顾先生打来的,可是不想接,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尴尬的局面。

    林殊甚至有些懊恼。

    为什么?

    为什么被睡的是自己?他不是不行么?他不是硬不起来么?

    但昨晚那表现可一点不像是硬不起来的样子,林殊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想脸红,手指不自在蜷缩起来,越回忆越清晰,清晰得连他进出时的温度都记得分毫不差。

    他被抱在怀里,跨坐在男人腰胯间,被掐着腰,撞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已经开始恢复知觉的大腿内侧蹭着他腰,柔嫩的肌肤被磨的发了红,乳?头也被他含在嘴里肆意舔弄撕晈。

    那疯狂顶弄他的模样,跟平常生人勿近好像从来不需要解决生理需求的冰冷禁欲样大相径庭。

    林殊被干的大汗淋漓,满脑子都是_个想法一一

    他装纯!

    但说到底是他自己先勾引的,被干的再死去活来也是他活该,可知道自己活该是一回事,不想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林殊恨不得假装自己失了忆。

    不多时,周少进来了,看见他打了声招呼:“陆总听说你小提琴拉的不错,答应跟你见一面,明晚有空

    么?”

    这皇帝选妃的既视感让林殊不爽,心里已经开始讨厌起了那个叫陆辰星的。

    他本来也没多想见他,再怎么难约关他什么事,随口道:“再看看吧,你跟他说有时间我会通知他

    的。”

    周少出去回电话去了,林殊心不在焉地看他们玩桌球。说到小提琴,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晚会上自己拉奏的小提琴曲,觉得奇怪,自己分明就没有学过那玩意儿,怎么可能天生就会呢?

    他不觉得自己能又这么天才。

    所以,他是不是忘记过什么?

    林殊看他们玩了半天觉得没意思,不等周少回来,跟孙二少打了声招呼后,便找特护推自己出去了。

    刚下电梯,就看见了等在大厅的顾铭朗。

    林殊没想到他会直接找到这里来,有点惊讶,“先生?”

    顾铭朗走了过来,“玩完了么?我来接你回家。”

    林殊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车子缓缓行驶在车道上。已经到了秋季,道路两旁的梧桐树金灿灿的,落下的叶片,像舞倦了的蝴蝶,铺满油柏路。

    林殊抓住飘进来的叶片,指腹抚过上面沧桑的痕迹,然后举起来,放在阳光下看了看,光线从残破的的缝隙间穿过来,照在他浅色的瞳孔上。

    林殊愣了会儿,像是觉得有趣,他将枯叶挡在眼睛前,闭着另一只眼睛,回头去看身旁的人。

    从缝隙里,他看见了湛蓝色的眼眸,像一颗昂贵的宝石。

    林殊立马睁开另一只眼睛,问:“原来你一直在看我?”

    “好看。”

    林殊举着叶片四处看了一遍,嘴里随口问:“先生你听过一叶障目么?”

    “听过,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我拿树叶挡住了眼睛,可我还是能够看见窗外的景物,先生,这片叶子破了,上面有缝隙。”

    “所以才能看得见。”

    林殊笑了下,放下树叶说:“所以这不叫一叶障目,这叫管中窥豹。就像生活中来来往往的那些人,没有完全看不透的,也没有完全看的透的,也都是个一知半解而已。你永远不知道你以为的那个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

    顾铭朗似乎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抿了下唇,垂着眸子,终于提起他们一直在回避的话题:“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对不起。”

    林殊回头看了下他,什么也没说,突然转过头去:“我想回家看看。”

    顾铭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家?”

    “嗯,想我妹妹了。”

    小巷子里只有三两盏破灯,照着并不平坦的石板路,几乎起不到照明的作用。居民楼傍着好几条人流量大的老街,即使是这个时候,也能听见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

    吵闹、闷热、脏污、市侩,这是跟新城繁华格格不入的世界,充满了底层小市民独有的气息。

    林殊抱着顾铭朗脖子,叹道:“委屈你一个大老板陪我来这鬼地方,真是不好意思,我应该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