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十多分钟,穆柘才从谢秋池身上下来。

    谢秋池剧烈地喘息着,眼泪流了满脸,模样倒是怪可怜的。

    但水也流了不少,穆柘笑着指指他下身:“你这到底是痛呢还是爽呢?”

    电击的痛楚还没完全消下去,可是另一种若有若无的快感又在撩拨谢秋池,他忍不住蜷了下脚趾,低声道:“痛……也爽……”

    “挺耐痛的啊,贱狗。”他一拍谢秋池的屁股,“别趴着了,跪直。”

    谢秋池缓了两秒,慢慢跪直了。

    穆柘这回没提醒,又按了另一个开关。调教棒不再释放电流,而是震动了起来。

    持续的震动简直要把谢秋池逼疯了,他一时间控制不住声音,高声叫了起来。

    穆柘眯着眼睛欣赏。

    他刚才就起了反应,现在才解开裤子将早就硬了的性器露出来。穆柘把性器往谢秋池嘴边送了送,谢秋池下意识用嘴唇亲了一下,想伺候主人。

    但主人随即又退开不让他含,反而是对着他自己撸了起来。

    谢秋池稍微适应了点这种刺激,叫声也收敛成了低低的闷哼,穆柘道:“叫好听点儿。”

    情欲熏得他嗓音低哑,谢秋池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都红了,他不知道怎么叫才算好听,但主人开了口,他也就努力尝试着,“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穆柘伴着他的叫声撸了十多分钟,终于有了想射的感觉,又命令他:“张嘴接好。”

    谢秋池张开嘴微微仰着头承接住主人的奖励,在穆柘点头之后才将嘴合上。

    穆柘关掉调教棒,看他没有一口吞下全部精液,反而慢条斯理的,略微皱眉踢了他一脚:“磨蹭什么?不想吃?!”

    谢秋池一个激灵,赶紧吞下嘴里的精液解释道:“不是的、贱狗想吃!”

    “想吃你他妈不情不愿的做给谁看?”

    “贱狗……”谢秋池下意识低眼,又迅速抬起来看着穆柘,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原因,但穆柘紧盯着他,他终于低声道,“贱狗……想多……多感受一下主人……”

    这下他的脸终于红透了——他刚才的行为完全是自然而然的,做出来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那么渴求穆柘的气息。

    他怎么就……

    怎么就这么下贱呢?

    穆柘笑了一下:“这么喜欢吃?”

    “……喜欢。”

    “啧,下次干脆……”穆柘说一半突然吊他胃口似的不说了,只摸了摸他的头,“今天就这样吧,给你洗澡。”

    他解开谢秋池身上的束缚。

    “取出来会更疼。”他提醒道。

    穆柘托着谢秋池的性器,小心地抽出调教棒。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穆柘怕伤到谢秋池,还要分神观察他表情,每次他一咬紧牙关就停下动作让他缓缓。

    调教棒完全取出的那一瞬间谢秋池倒吸一口凉气,觉得自己下半身都要抽筋了。

    性器又酸又胀,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尖锐的快感,谢秋池硬生生又被逼出了眼泪。

    穆柘等他又缓了缓,才带了一下他的肩膀:“走着去。”

    说罢率先迈步。

    谢秋池连忙跟上,下面还疼着,他走路都有点不稳,反应也慢了不少,跟着穆柘走了好几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有什么不对——主人……主人要跟他一起去洗澡间?!

    穆柘刚才说的不是“你去洗澡”,而是“给你洗澡”?!

    第18章

    概要:你清理都没做,还敢往我脚下跪?

    谢秋池跪在防滑垫上,神色不安地看着穆柘卷起衣袖与裤腿,从浴室墙边拿起一个折叠凳展开搁好。

    他有点拿不准穆柘这是真的单纯洗澡还是又有什么花样。

    穆柘拿过花洒放掉凉水,又用手试了下水温,才坐下示意谢秋池跪坐。

    穆柘生得高大,坐在折叠凳上怎么看怎么别扭,偏偏他动作从容,捏着谢秋池下巴让他微微仰头:“眼睛闭上。”

    水温略烫,流淌过头皮,有种酥麻的感觉,谢秋池也说不清这是因为温度还是因为穆柘的手正在他头发中穿行。

    洗发露是绿茶味的,香气很淡,在一片热气中蒸腾,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太紧张,没留意架子上有什么,所以不知道穆柘平时用的是不是这种洗发露,但光这么想一想谢秋池就感觉自己又快起反应了。

    他悄悄掐了自己一下,却忘了穆柘近在咫尺,于是立马被警告了。

    谢秋池讷讷地单手背后,另一只受伤的手上贴着膏药怕沾水,还一直举着。

    他头发短,洗起来并不碍事。穆柘把泡沫都往后面拨,谢秋池的头发也贴在头皮上,闭着眼睛的样子越发清晰。

    谢秋池一双眼睛其实很漂亮,只是眼珠太黑,平日里总衬得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