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种鱼雨也是一番奇谈,会流传很久。

    但一来年月久远,二来是地方之事,并未传到都城。

    贺赢自然也就没有听过。

    不过,现在听来,也是受益匪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血雨,应是同理。”

    一玄大师笑着点头:“皇上英明。所谓祸福相依,皇上,你应做的是探索未知,而不是恐惧未知。”

    一语惊醒梦中人。

    “多谢大师解惑。”

    贺赢微微躬身,真诚做出拜谢的姿态。

    一玄大师双手合十,回以一拜:“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贺赢回了桑烟的居所。

    他把跟一玄大师的对话转述给了她。

    桑烟赞赏道:“对,应是探索未知,而不是恐惧未知。一玄大师不愧是大智慧之人。”

    贺赢听不得她夸赞别人。

    哪怕她夸赞的人是个和尚。

    他揽她坐到腿上,转开话题:“现在就等着户部的搜寻结果了。”

    桑烟不喜欢坐他大腿,一不小心就能把他坐出反应来,但站起身又没成功,被他用力按住了。

    他还是黏人的紧。

    无人的时候,就喜欢把她抱在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冰肌玉骨、体凉如水,在夏天的时候抱着,就是个人形冰枕,还又香又软,舒服的很,贺赢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我听余怀德说,曲致失踪了,怎么回事?”

    “应有同伙,已经在派人追查他的下落了。”

    贺赢亲咬着她脖颈的皮肤,眼睛微眯,一脸的享受。

    桑烟被他亲的很痒,就去推他的脑袋:“别闹。”

    贺赢很听话,离开她的脖颈,不闹了。

    主要是不敢闹了。

    他放下困扰心头的血雨一事,就满脑子不规矩的想法。

    “十五天了。”

    还有三十四天。

    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桑烟听着他苦恼又无奈的声音,几乎能想出他未说的话——他快要等不下去了。

    她莫名觉得好笑:“你想想你以前,多清心寡欲的人。连我靠近你几步,都嫌弃的不行。”

    贺赢忍不住去亲她的耳朵,喘息着:“我那是逼不得已。”

    他额头隐隐出了汗。

    桑烟感觉他浑身升起的温度,觉察危险,就想起身:“你先放开我。”

    贺赢不舍得:“不急。别怕。这大白天的,我也做不得什么。”

    “我是觉得你难受。何苦?”

    想做不能做,想吃不能吃,多痛苦?

    他何苦自虐?

    但贺赢宁愿自虐,也不愿放开她:“我不难受。你乖乖坐着。我要抱着你。”

    好几天没抱了,必须讨回来。

    桑烟推搡不得,随他去了。

    “等你回去,我们便成亲。你也要做好准备。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

    这话太露骨了。

    桑烟听得脸红,顿了一会,才说:“大臣们同意?今日血雨,他们是不是又要反对了?”

    贺赢语气轻蔑:“他们反对也没用。一个个的迂腐蠢笨,就看不得我开心。”

    后面几个字像是小孩子一般任性的语气。

    桑烟轻轻一笑,也理解:“认知的问题。他们面对未知,不知内情,就会诉之神鬼。”

    说着,也吐槽:“贺赢,你有没有觉得,喜欢我就像是在与天下为敌。”

    贺赢拥紧她,言语霸气:“那就与天下为敌吧。反正你必须是我的。”

    桑烟喜欢“必须”二字,这种强势霸道的态度特别的苏。

    她给苏的耳根子都软了,忍不住去吻他的唇。

    这是他们第二次接吻。

    相比第一次的生涩,这次两人都有了些经验。

    只情到浓处,还是窒息。

    桑烟觉得贺赢在这事上容易失控。

    她的唇都给咬破了。

    “你——”

    她推开他,气得威胁:“你再这样,以后就别想了。”

    贺赢立刻道歉:“我的错。下次不会了。不信,你试试——”

    说着,又吻了上来。

    桑烟给他吻得头昏脑涨。

    等结束时,浑身更是没一点力气。

    她觉得这事儿太费力气。

    怪不得小说里说床上运动也可以减肥。

    等下。

    不能想。

    第103章 荣幸

    桑烟反咬回去,想要结束这个吻。

    没成功。

    他吃痛,却还是贪求。

    “贺赢,够了。”

    “不够。”

    他太喜欢吻她了。

    人世间怎么会有亲吻这么美妙的事?

    只是吻着她,就觉得此生无所求了。

    桑烟被他亲得差点晕过去。

    她不敢想真的哪天洞房了,贺赢会怎么对她。

    重/欲如他,会把她弄死在床上吧?

    贺赢在桑烟晕去前,松开了她。

    但还是亲亲摸摸,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