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保护,实则是暗示杀了那些反对祁无涯的大臣。

    “救命啊!”

    “别杀我!”

    “薛相,章大都督,救命啊!”

    “别过来!”

    “我是先皇亲封的御史大夫,你们不能——”

    ……

    鲜血四处喷溅。

    官员的尸体一个接一个倒下。

    章愕早亲自上场,双眼猩红,怒目切齿,跟祁无涯杀在了一块:“你早预谋了这一切!祁无涯,今日百官之死,乃你千古罪孽!他日史书之上,你篡权乱政——”

    “章大都督,与其操这个心,还是操心你章家的命运吧!”

    祁无涯呵笑一声,凌空一翻,手中长剑挽着剑花,动作行于流水。

    章愕没想到他武功高强,被逼退几步。

    祁无涯眯着眼,趁机逼杀:“再说,罪孽或者功勋,你以为吾真的在乎吗?”

    第252章 杀神

    章愕被祁无涯这番言论惊得瞪大了瞳孔。

    “果、真、孽、畜!”

    他唾骂一声,手中长剑挥舞得更快。

    但祁无涯比他还快。

    又是十几个来回。

    两人打斗得一片狼藉,各自身上都挂了彩。

    祁无涯一身孝服都变了颜色。

    他鲜血淋漓,血袍翻飞,人在空中转了几圈,最后终于寻到纰漏,踩着章愕的双肩,横剑在他脖颈上,一闪而过。

    “砰!”

    章愕手中的剑落到了地上。

    随后,身体重重跪了下去。

    他的脖颈一道深深血痕汩汩流着血。

    他的眼睛还瞪着,似乎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个下场。

    “章大都督——”

    他低下头,贴近章愕的耳朵,笑如鬼魅:“孽畜现在送你一程,九泉之下,记得向父皇告我的罪。”

    话音才落,他闭上眼,双手发力,割下了他的头颅。

    无头的尸体随之倒在地上。

    祁无涯站直身体,踏过一具又一具尸体,一手拎着血淋淋的脑袋,一手握着滴血的长剑,宛如杀神一般走出了勤政殿。

    殿外

    两方人马还在厮杀。

    横七竖八的尸体下都是一道道血河。

    祁无涯踩过鲜血,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头颅:“大都督章愕跟丞相薛文瞻密谋叛乱,如今首恶之一,为吾所杀,尔等胁从,只要放下兵器,皆不论罪。”

    他并不想血洗皇宫。

    只要他们乖乖听话。

    士兵们确实很乖,看到章愕的头颅,顿时就傻住了。

    逼宫这是失败了?

    怎么办?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人扔下了兵器。

    一人带头,后面就顺利了。

    厮杀一瞬停止。

    败局已定。

    “九殿下,是薛文瞻逼迫我的!我不想反!都是他逼迫的!他早有异心,想做皇帝!”

    伪装“章泰”的韩沉本来正护着薛文瞻,这会喊叫着,一剑就捅了过去。

    薛文瞻没想到背后一剑来自最信任的“章泰”。

    他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

    “章泰”还在伪装,痛恨道:“薛相,你害我章家至此!你该死!”

    他说着,抽出长剑,跪到了祁无涯面前:“九殿下明察,属下是被薛文瞻蒙骗了!九殿下,属下绝没有反心!”

    “砰!”

    身后是薛文瞻尸体倒地的声音。

    他大睁着眼睛,至死都不知道谁杀了自己。

    祁无涯不方便杀薛文瞻,因为他是丞相,是百官之首,哪怕他是逼宫作乱的首脑,也没第一个持刀相向。

    但“章泰”可以杀!

    “章泰”是他的同盟。

    他是死在同盟之手。

    “很好。你既没有反心,那便束手就擒!”

    祁无涯配合地出声。

    “章泰”听了,立刻放下手中长剑。

    随后,他就被两个士兵押走了。

    这一走,就是跟真正的章泰换过来。

    世人眼里,御林军大统领章泰伙同薛相、章大都督作乱,后章大都督为九殿下祁无涯所杀,他自知败局,便杀了薛相投诚。

    是个贪生怕死、苟且偷生的小人。

    而小人的命运,又有谁会在乎呢?

    “罪臣薛文瞻、章愕犯上作乱,虽伏法,但罪及家眷。来人——”

    祁无涯厉声下令:“抄没家财,其家眷奴仆,无论男女,不限年龄,格杀勿论!”

    他要斩草除根!

    幼儿也不放过!

    这令……实在残酷。

    “九殿下,三思——”

    郑太傅先前为祁无涯说话,就被“章泰”刻意保护着,没受一点伤。

    但他不是贪生畏死之人,见祁无涯这般处置薛章两家,自是看不下去:“九殿下,薛相、章大都督确实有错,但妻女幼儿无辜,而且,北祁从无杀女子幼儿的先例。”

    按着他所想,主犯已除,祸不及家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