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烟记得那女医,叫洛珊,是来都城寻找丈夫的,结果半路遇到了土匪。

    不仅打劫了她所有的钱财,还差点轻/薄了她。

    也是她命好,遇到了他们的车队。

    他们救了她,得知她来都城,便让她跟着车队,也算护送她来都城。

    路上得知她研习医术,便说等她寻亲结束,给她谋个差事。

    桑烟听到她的名字,忍不住说:“倒是该见见她。也不知她可寻到了丈夫。”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小说看多的缘故——在古代,每每这种乡下女子去都城寻找丈夫的,多数丈夫都是陈世美!

    她身为女人,看不得女人被辜负、被伤害!

    贺赢不知内情,见她有兴趣,便说:“我派人去瞧瞧。”

    “嗯。可以。”

    桑烟点了头,同时,再次拉开他作乱的手:“你规矩些。只要你不再闹我,我不需要见御医。”

    一想到因为这事见医,传出去,整个皇宫都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好事。

    没准还会传出——她为了勾住皇上,如何如何孟/浪,以致伤了自己、下不了床。

    不行。

    那可不是面子的问题,而是皇后形象的问题。

    “我就是累了些。你不用想太多。”

    “真的?”

    贺赢盯着她脖颈的红痕,半信半疑。

    桑烟见他眼神越发热切,忙拢好被子,把自己遮得严实些:“真的。我很好。”

    她为了打消他的疑虑,也顾不得女子的矜持了:“你昨晚做的也很好。我很喜欢。你快去忙吧。”

    贺赢终于听到了想要的反馈。

    他墨迹到现在,就是为了听她的反馈。

    “你、你……喜欢就好。”

    他难得的红了脸,吻了下她的额头,满眼珍惜:“我以后会做的更好的。”

    桑烟:“……”

    天,不需要这么严肃庄重啊!

    她快要羞/耻死了。

    “嗯。我、我相信你。”

    她说着,脑子往被子里缩。

    行了,她真没脸见人了。

    贺赢知道她真的害羞了,也不闹她了:“那你好好休息。我一会来看你。”

    他满面春风穿好衣服,走出了清宁殿。

    清宁殿外

    秋日阳光很柔和。

    他寻了处空地,在阳光下练了半个时辰的剑术,正准备回去,暗卫原棠来了,

    原棠之前被他派去给荣野送何红昭的画像。

    现在回来,也带回了荣野的回信。

    贺赢打开机关盒,取出密函,看到了北祁政局的消息——太子祁光烈猝死。祁无涯登基为帝。北祁四大家族中薛、章两家衰亡,韩、于两家崛起。另,祁无涯主导下的北祁新政开女子从军先河……

    每一个消息似乎都在昭示着祁无涯的野心。

    那是一只随时准备掀起战争的疯狗。

    贺赢将密函攥成了团,扔进了旁边的鱼池里。

    鱼池里两只金色鲤鱼结伴游过来。

    它们以为是吃食,其中一只金色鲤鱼张嘴就把纸团吞进了肚子。

    贺赢看到这一幕,觉得有趣:祁无涯再是折腾又如何?到最后也只会被他一口吞了。

    久违的热血在血管里乱窜。

    他从裴暮阳手里接过热茶,一口喝完,放回去,大步往殿里走。

    清宁殿里

    桑烟还在床上睡着。

    秋枝正安静守在床边。

    待看见他进来,欠身行了个礼。

    他抬手,示意平身,往床上瞧一眼,轻声问:“娘娘还在睡?”

    秋枝点头道:“嗯。刚睡着。”

    贺赢又问:“她可跟你说哪里不适?”

    秋枝摇头:“娘娘什么都没说。”

    贺赢还是有些不放心,摆手让她下去后,坐到床上,轻唤:“阿烟?阿烟?”

    他叫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

    确定她睡得熟,他准备看下她身体的情况。

    不想,刚掀开被子——

    “贺新元!”

    桑烟醒来了,一脚踹他胸口,力道不大,就是让他离远一些的力道。

    “你干什么?”

    她红着脸,紧皱着眉头。

    刚刚运动过猛,哎,大意了。

    他看她皱眉,也跟着皱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桑烟不想回他这话,只问:“你怎么又来了?”

    贺赢如实说:“不放心你,过来看看。”

    桑烟:“……”

    她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又不是病人。

    搞得她多娇气一样。

    “我说了没事。”

    “我感觉你有事。”

    他很“热情”,大手揽住她,温柔一笑:“阿烟,你这样,我总觉得内疚,要不要我帮你捏捏腰,捶捶腿?”

    第265章 资格

    桑烟敬谢不敏:“不要。不要。你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贺赢笑着逗她:“那我打了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