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完美的误会。

    也为以后埋下了隐患。

    “谢皇上。”

    胡嬷嬷站起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贺赢牵着桑烟的手,坐到了软榻上。

    他也开始跟胡嬷嬷闲聊,问了她儿孙的情况。

    “前两年惠娘去世了,我那儿子是个重情的,已是落发出家了。三个孙儿被惠娘的娘家接去了。她娘家就她一个女儿,说是要几个外孙承继家业的。我也是相信他们的,就同意了。”

    胡嬷嬷说着家里的情况,跟桑烟是说喜不说忧,跟贺赢却是说了伤心事。

    贺赢听了,忖度一会,出声道:“这事也该传信给朕的。罢了,稍后让裴暮阳传朕口谕,让你几个孙儿多进宫陪陪你。”

    “谢皇上。但不必了。小孩子闹腾,万一冲撞了贵人,便是老奴的罪过了。”

    “无妨。小孩子自有小孩子的可爱活泼。”

    “说到这个,老奴就很期待活泼可爱的皇嗣了。”

    她在转移话题:“皇上可要加把劲了。”

    搁平时,这般调侃皇帝的话便是大不敬。

    但谁让贺赢有了心爱的女人?

    他现在比谁都想要生下皇嗣。

    尤其是跟桑烟。

    瞧他听了胡嬷嬷的话,便看向了桑烟,煞有介事道:“这事也需要皇后的配合。”

    桑烟:“……”

    他还真是会给自己借势。

    倒让她一时无法反对。

    只能战术性喝水。

    等她放下茶杯,他用她的杯子,亲自倒了一杯水,自己喝了。

    胡嬷嬷看到了,还是有些意外的:皇上曾经近女色而不适,如今竟然愿意跟女人同喝一杯水。果然,皇上是真的心悦皇后。

    想着,她恭维道:“老奴早知道皇上会有天命之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这话就有些马后炮了。

    纯属漂亮话。

    但贺赢听了,还是很高兴:“朕也这么想。朕等了那么久,便是在等她。”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

    宫女们便开始摆膳了。

    用膳时,胡嬷嬷还有些拘谨,但贺赢嚷了几句让她随意,她便放开了。

    满桌美食,她更是兴致大开,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油光。

    桑烟看到了,都有些懵:这是贺赢的奶娘?怎么感觉没见过世面一般?

    胡嬷嬷感觉到了桑烟的视线,似乎也发现自己行为不雅了,一脸慌张地起身:“皇上、皇后娘娘恕罪,老奴失仪了。”

    随后,抬手擦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满眼伤感地解释:“老奴回家后,儿媳重病,所带钱财,全都用于治病,哎,老奴已是好些日子不沾荤腥了。”

    桑烟听她这么说,有些同情:“嬷嬷不必紧张,继续用膳吧。如果不够,再唤人去做。”

    贺赢也点头,宽慰道:“是朕疏忽。此事朕竟然一点不知情。嬷嬷应告知于朕的。”

    胡嬷嬷道:“皇上政务繁忙,这般小事,老奴怎敢叨扰?”

    贺赢不以为然:“你既然知道是小事,那就不该这么为难自己。应知一句话的事,对朕不算叨扰。”

    “是老奴愚笨了。谢皇上大恩。”

    胡嬷嬷再次起身叩谢。

    贺赢摆摆手,示意她继续用膳。

    等她用完膳,安排了秋枝,带她下去休息。

    等她走了,贺赢跟桑烟一起用着膳后水果,闲聊道:“胡嬷嬷跟以前变化挺大的。如果不是那张脸,朕都要以为换了个人了。”

    第280章 薄幸

    桑烟捏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毕竟你们几年不见了,自然是有些变化的。”

    她这么说,却也问了句:“那以前的胡嬷嬷是怎样的?”

    贺赢听了,想了一会,说:“是个很重仪态的人。为人不卑不亢,还有些不苟言笑。没想到今日再见,多了些懦弱之感。”

    桑烟不以为意,笑道:“也许是你积威甚重呢?”

    她的恭维逗乐了他。

    “在你面前,我还有威严?”

    他在她身边,有意收敛自己的脾气,自觉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桑烟笑而不语。

    她继续吃葡萄。

    贺赢投喂了几颗,被她推开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吃。”

    她不算多喜欢他的投喂,因为他喂着喂着还喜欢用手玩她的舌头。

    “你还不去处理政务吗?”

    她委婉赶人。

    贺赢不舍得走,又投喂了她几颗葡萄,最后捧着她的嘴唇亲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留下桑烟暗暗气恼:这色/胚!

    色/胚安排了胡嬷嬷帮她处理事之后,她确实清闲了下来。

    人一清闲,也想找些事做。

    想来想去,便想到了洛珊。

    洛珊来都城寻夫,也不知寻的怎样了。

    她把这事跟贺赢说了,贺赢便安排人带她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