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属狗的吗?”

    她气得骂道:“祁无涯,你能不能做个人?”

    祁无涯温柔一笑,点头道:“朕当然可以做个人。前提是做人能得到你的身心。”

    他讨厌他们亲昵时,她的走神——在想那个无用的男人吗?

    他就要让她痛!

    只有痛,她才会长记性,才会满眼都是他。

    哪怕只是一时。

    他也甘之如饴。

    桑烟听他这么说,嫌恶地讽刺:“这是白天,你别做梦好吗?”

    他或许可以得到她的人,但他绝对得不到她的心。

    “白日做梦才好呢。”

    祁无涯说着,骤然靠近,吻去她嘴唇上的血,笑得邪肆:“烟烟,梦里什么都有。你要不要试试?”

    第348章 纵容

    怎么试?

    陪他做白日梦吗?

    桑烟别有深意地瞧着他:“祁无涯,你真可怜!”

    这话的杀伤力很大。

    祁无涯就被杀到了。

    他冷了脸,威吓道:“够了!桑烟,别仗着朕的纵容胡作非为!”

    桑烟:“……”

    呵。

    说不过她,就拿身份压人。

    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祁无涯看出她眼神里的不服气,心里烦躁,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双眼,然后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对!

    就该这样!

    狠狠吻住她这张小嘴!

    这么甜的小嘴,怎么就说出那么刻薄伤人的话!

    于是,桑烟的嘴唇又肿了。

    “疼。”

    她疼得眼泪汪汪:“祁无涯,你想弄死我吗?”

    语气带着柔弱的嗔怪。

    听来特别勾人。

    祁无涯对她又爱又恨:“桑烟,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弄死你。”

    在床上。

    他会好好收拾她的。

    现在他的忍让与纵容,日后必让她一点一点还回来。

    桑烟看出他不怀好意,却也没说什么。

    她嘴唇疼得厉害,也不想说话。

    祁无涯占完便宜就走人。

    就像是个拔那啥就走的渣男。

    却也正合桑烟的意。

    桑烟没了他,得了清静。

    但清静,也寂寞。

    她坐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书,偶尔看一眼窗外飘扬的雪花。

    又下雪了。

    北祁真的很爱下雪。

    大贺呢?

    在下雪吗?

    她什么时候才能跟贺赢一同欣赏雪景呢?

    大贺皇宫

    贺赢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雪,时不时咳嗽一声。

    昨晚下了一场雪。

    许是他赏了会雪,吹了风,后半夜突然开始发热。

    裴暮阳跟洛珊用心照顾,灌了他两碗药,早上才退了热。

    但又开始咳嗽。

    他的身体太虚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裴暮阳出于这个原因,就劝了:“皇上,天冷的很,您的身体还没好,还是关上窗户吧。”

    贺赢没让,遥遥望着窗外的雪景,喃喃道:“朕说了,要陪阿烟看初雪的。”

    现在看来,别说初雪了,怕是到雪季结束,都不能陪她看了。

    他食言了。

    “其实……皇上……”

    裴暮阳见他伤春悲秋,忍不住说:“北祁也是会下雪的。”

    那地方怕是比大贺下的雪还多。

    “说不准娘娘此刻也在赏雪呢。”

    他不知这话更加勾起贺赢的伤感。

    贺赢神色郁郁道:“还有呢?她会想到朕吗?她会不会觉得朕好没用,一次次弄丢她?”

    “不会。一定不会。”

    裴暮阳语气笃定,并给出理由:“娘娘那般纯良心善的人,怎么会怪罪皇上呢?皇后离去时,您还在昏迷之中,娘娘肯定更为忧心您的身体。所以,皇上,您一定要好好爱重自个儿,不要胡思乱想了。”

    他见缝插针地劝他好好休养。

    贺赢眼圈泛红,低喃着:“朕知道。什么都知道。可朕好想她。”

    她这会在做什么?

    冷不冷?

    北祁那么冷,比大贺还要冷,她能习惯吗?

    “皇上,娘娘是坚强达观之人,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

    这话多少是个安慰。

    “咳咳——”

    贺赢倦怠地闭上眼,一边咳嗽,一边点头:“但愿吧。”

    北祁皇宫

    大雪还在下。

    桑烟欣赏了一会雪景,便让人铲一盆雪,端了进来。

    她实在无聊,准备捏个小雪人玩。

    悠然一开始不知内情,就没阻拦宫人,等见她开始玩雪,忙劝了:“姑娘,雪冷着呢,当心冻伤手,别玩了吧。”

    她主要怕皇帝知道了怪罪,说她们没照顾好人。

    这位主儿就是皇帝的心尖肉,不能出一点差错。

    桑烟不听,难得来了点兴趣,就是要堆雪人。

    她先从盆里抓一把雪,捏成团儿,当雪人的脑袋,又抓起几把雪,当雪人胖乎乎的身子,就这么一会儿,雪人就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