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做的那些事,那一点心软就荡然无存了。

    做了不该做的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俞唯跟在那母子俩身后,回头冲梁良眨了眨眼,笑得一脸邪恶。

    他说了,人送进他的战队后,就归他管了,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即使到时候梁良反悔了,那也不能干涉他的决定。

    他把人带进去以后,让他们自己去找后勤登记,休息一天,明天就可以去训练室了。

    苏恒兴奋得摩拳擦掌,韩妈妈也为他感到高兴。

    可是他们出师不利,去后勤登记处,负责人告诉他们,基地没有多余的宿舍了,他们要自己解决住宿的问题。

    苏恒直接呆住了。

    韩妈妈看了眼儿子的脸色,走上前,态度卑微地向负责人说尽了好话。

    负责人始终是那句话,“不好意思,这位家长,我们这里暂时没有多余的宿舍。”

    韩妈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个鼓鼓的信封,轻轻放在桌子上,往负责人面前推了推,小声说道,“拜托您想想办法,帮帮我们吧,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

    负责人淡淡地看了一眼,又给她推了回去,“很抱歉,帮不了您,我们也是公事公办。”

    “求求您了,再帮我们想想法子……”她将那个信封往负责人怀里塞,负责人如同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又给她塞了回去。

    “这位家长,您别这样。”

    他们两个推来推去,争执了半天,负责人冷着脸,有些不耐烦了。

    苏恒觉得她这个样子太丢人了,脸上燥的厉害,冲她吼了一句,“够了,你不知道丢人吗?”

    他拉着行李箱,气冲冲地离开了这儿。

    “小恒!”

    韩妈妈向负责人赔了赔笑,急急忙忙地追了过去。

    负责人油米不进,俞唯不知去向,他们母子俩无计可施,不敢在这里到处乱走,只好又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暂时离开了基地。

    回到车上,苏恒坐到了后座,砰得一声关上了车门,韩妈妈一个人来来回回好几次,把行李放回了后备箱。

    她上了车还要哄苏恒,“儿子,你别生气,大不了我们不住宿舍了,妈妈给你在这附近租房子。”

    苏恒又吼她,“你不是说会跟哥哥沟通好吗?这就是你谈的结果吗?钱钱钱,什么事你都要用钱来解决,那么低声下气地去求别人,你没有自尊的吗?你不会觉得丢人吗?”

    他的语气很凶,说话的态度不像是在对母亲说话。

    可是韩妈妈这样都没有生气,神情低落,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了。”

    苏恒冷哼了声,躺在后座上睡觉了。

    第27章

    苏恒他们母子两个最后还是在俱乐部附近租了个房子,离得很近,每天很早就要过来早训。

    俞唯没把他安排到青训队,反而让他进了一队。

    队友们内心是拒绝的,无奈拗不过队长。

    不过时间一长,他们发现,俞唯虽然让苏恒进了一队,但根本没让他参加训练,他每天做的工作也就是在角落里看饮水机。

    苏恒每天端着个凳子,守在饮水机旁边发呆,看他们训练赛打的火热,心痒痒,手也痒痒。

    他想施展拳脚,只是队长不给机会。

    在这个游戏中,他勉强算得上是路人王,放在普通人里技术算比较好的,可是跟同龄的职业选手相比,就拿不出手了。

    他的性格有点自大,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个理性的认知。

    从小被娇生惯养,没受过挫折,除了没进国外战队那事儿,受了点打击,但在心里还是觉得是那边的教练没有眼光。

    俞唯他们故意在他面前讨论赛事,当着他的面复盘,看他眼巴巴的渴望的样子,心里暗暗得爽。

    他擅长自我安慰,以为每个新人刚进来都要经历这个过程,再加上俞唯给他一通忽悠,让他晕头转向,迷失了自我,幻想着很快就能站上世界联赛的赛场。

    站的越高,摔得就越疼。

    韩染和梁良他们过来和打训练赛,友好地交流切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共同讨论了一下这次世界赛的变化。

    俞唯很“好心”地让苏恒上了场,美其名曰让他从实战中学习经验。

    他这决定一说出来,几个队友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低下了头,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没人愿意跟战队打。

    他们那群人太丧心病狂了,一点也不给面子,就算是个普普通通的友谊赛,也打得毫不手软。

    可偏偏俞唯不服气,他又跟梁良关系好,一次又一次地约训练赛,完全不顾及队友们的感受,也不问问他们想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