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讪笑两声,明明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依旧把这两个人组到一起,这摆明了就是得罪人。

    可是林总也没办法啊!又不是他请的!

    谁知道这个娄元圣从哪里得知这个酒局,居然也要来。

    那他一个小公司的老总敢得罪娄元圣么?肯定是不敢的呀!

    “吕总,您别走啊,这么多人,大家都到了,您就当是给我个面子,下次我请您吃饭。”

    林总仰着头看易希睿,眼神带着些许的哀求。

    易希睿看着他这个模样,知道其中大概是有什么隐情,这会儿大家都到了,他当场甩脸色也不太好,只能冷着脸走进去。

    径直走到了角落里面,距离娄元圣最远的那个角落。

    他心里有些不安。

    本来陶幸这两天就不太对劲,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居然跟娄元圣在一个酒局,指不定又要怎么闹了。

    易希睿的打算是坐半个小时,给了面子再走的,但是酒局一开始,娄元圣就端着一杯红酒过来了。

    “吕总,干一杯?”

    易希睿看都不看他一眼,“抱歉,不喝酒。”

    “是家里那位不让喝吧?”娄元圣笑了一声。

    易希睿心中一惊,微微抬起头来看着娄元圣,抿着唇。

    这个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没等易希睿想出个所以然来,娄元圣就在他身边坐下了,“他不过是你弟弟,管得了那么多么?”

    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又有些无奈于自己的敏感,“他管得了。”

    见易希睿这么说,娄元圣也就不再勉强了,仰头将这杯酒喝了下去,轻笑一声。

    娄元圣坐在易希睿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着话题聊天,要是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个人的关系有多好呢。

    已过半个小时,易希睿就起身准备告辞了。

    林总见他如坐针毡,况且待的时间也够了,自然就不留他了,亲自将他送到了酒店的门口。

    压低声音对易希睿说了一句,“吕总,娄总是听说了你在,所以他才来的,你小心一些。”

    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林总,易希睿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回去的路 椒(c)(a)(r)(a)(m)(e)(l)樘上下雨了,淅淅沥沥地打在车窗上。

    易希睿坐在后座,朝着窗外看去,心里却是想着陶幸有没有好好吃晚饭。

    回到家里,客厅的灯没有开,易希睿觉得有些奇怪。

    当他把灯开起来的时候,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人。

    “阿幸?”易希睿叫了一声,朝着陶幸走过去。

    陶幸双目紧闭,好像完全听不到易希睿的叫声一样。

    脸上有着一股不正常的潮红,让易希睿心里有些担心,他伸手摸了下陶幸的脸,发现烫得很。

    “陶幸!”易希睿有些急了,伸手拍了拍陶幸。

    “唔……”陶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哥哥,你回来啦?”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晕头晕脑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皮耷拉着,一副困顿疲惫的样子。

    “你发烧了?别睡,量一下.体温。”说着,易希睿转身就要去拿医药箱。

    步子还没迈开呢,手就被陶幸抓住了。

    陶幸坐在沙发上,垂着头,“哥哥别走……”声音软绵绵的,显得有些无力,却更像是在撒娇了。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你骗人。”陶幸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哭腔和委屈,“你今天晚上就走了。”

    “我没走,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易希睿抽出了自己的手,去将医药箱拿了过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发现陶幸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是湿润的,看上去可怜极了。

    易希睿将体温计给他放好,坐在他的旁边,可是让他奇怪的是,陶幸好像没有那么黏他了,都不凑过来了。

    尤其是在易希睿坐在他身边的时候,陶幸居然还往旁边挪了一下,跟他拉开了距离。

    易希睿顿时就乐了,“你干嘛呢?”

    “你不要我了。”陶幸吸了吸鼻子。

    “我哪有不要你?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你刚刚就走了,你晚上还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易希睿长叹一口气,深觉跟这个神志不清的人不能讲道理。

    他伸手把陶幸抱了过来,虽然这个人不老实地挣扎了两下,但是易希睿很强势。

    也或许是发了烧浑身无力的原因,陶幸居然也没有挣脱开,最后只能乖乖靠在易希睿的怀里。

    但是嘴上依旧是不老实,哼哼唧唧地说“哥哥不要我了”“哥哥是骗子”之类的话。

    听得易希睿哭笑不得,但是又不想跟烧糊涂的人计较。

    只能“哥哥没不要你”“嗯嗯哥哥是骗子”这样敷衍地应着。

    第45章 影帝他腰细腿长(20)

    39度2。

    易希睿没有跟陶幸继续浪费时间,立刻打了个电话给家庭医生,随后又对沙发上有些糊涂的人进行了一番思想教育。

    “你到底干什么了?怎么突然发高烧了?”

    陶幸坐在沙发上,鼓着嘴巴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不管易希睿问什么就是不回答他。

    看着这个生病了还不老实闹脾气的家伙,易希睿直接气乐了,“你行,你有本事以后都别理我。”

    陶幸瞪着易希睿,气哼哼地说了一句,“没本事!”

    你小阿幸真是能屈能伸啊。

    易希睿直接笑出来了。

    家庭医生来的很快,他要给陶幸打点滴,但是这小崽子还在闹脾气呢,幼稚地把自己的手藏了起来, 椒(c)(a)(r)(a)(m)(e)(l)樘就是不肯让医生打针。

    易希睿乐了,“不打针可以,你今天晚上自己睡,免得传染给我。”

    话音落下,陶幸就委委屈屈,勉勉强强地把自己的手给伸了出来。

    一边说着“哥哥坏蛋,就会欺负他”,那模样委屈地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你还是小孩儿吗?打个针哭哭唧唧的。”易希睿轻哼了一声。

    陶幸抬着头,一双大眼睛委屈吧啦地看着易希睿。

    易希睿呼吸一滞,别过头去。

    没事了,你爱哭就哭吧。

    易希睿在陶幸身边坐下,屁股刚沾上沙发,陶幸就蹭到了他的怀里。

    “刚刚不是还在说我是坏蛋么?你别缩坏蛋怀里啊。”易希睿毫不客气地嘲讽了一句。

    陶幸闭上眼睛,假装一副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脑袋搁在易希睿的腿上,脸埋在易希睿的腹部。

    但是易希睿哪能这么放过他,伸手揪住了陶幸的耳朵,“你老实说,是不是淋雨去了?”

    陶幸哼了两声,不说话。

    看到他这个模样,易希睿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咬牙道,“你跑到酒店去了?”

    陶幸睁开眼睛,盯着易希睿腹部上的衣服,含糊不清地说道,“巧合……”

    “巧合?”捏着陶幸耳朵的手用了点力,疼得陶幸直吸气。

    他说怎么一回来,陶幸这样子像吃错药了似的,原来是跑到那个酒店去看到了啊。

    “疼……”陶幸可怜兮兮地说道。

    “现在知道疼了?淋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易希睿冷着脸说道。

    陶幸刚想要抱住易希睿的腰,左手就被抓住了,“别动,一会儿针头错位了。”

    “我去之前不知道娄元圣也在。”易希睿说道。

    他一说这话,陶幸立刻坐了起来,瞪圆了眼睛,连装可怜都顾不上了,“你说什么?娄元圣也在?”

    ……好像不打自招了。

    易希睿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我去之前什么也不知道,去到的时候看到已经晚了,我就待了半个小时就出来了。”

    陶幸嘟着嘴巴,满脸的不开心。

    倒不是气易希睿,只是在气那个娄元圣阴魂不散。

    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哥哥是绝对不能让出去的,敢打哥哥的主意,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脑子里面刚闪过几个弄死娄元圣的念头,脑袋就被易希睿拍了一下。

    瞬间把那些念头全都被拍到九霄云外去了,脑袋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什么呢?”易希睿问道。

    陶幸摇了摇头。

    有易希睿陪在旁边,陶幸稀里糊涂地就睡过去了。

    医生过来给他拔针的时候都没有感觉。

    送走了医生,易希睿看陶幸睡得沉,就没有打算叫醒他,弯下身子打算把人抱回房间。

    一用力。

    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