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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不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但你让身为杀手,曾经几乎每天都在收人头的我情何以堪?

    而且太宰也是,要是阿敦知道太宰曾经是黑手党……对了!

    “太宰呢?”我问道。

    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国木田对此倒是很淡定:“估计又在哪条河里吧。”

    已经知道太宰自杀频率的敦:“可能是在尝试新的自杀方式吧?”

    ……为什么连你都已经习惯了啊!

    “可都过去这么多天没见到人了,会不会出事啊?”我有点担心,“要不我去找找看?”

    一时间,国木田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干嘛,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吗???”

    “不,如果问这话的人是敦我一点都不会奇怪,”国木田边走边说,“你和太宰认识很多年了吧,为什么还没有对那家伙的行为习以为常?”

    的确,如果太宰消失不见了,大家的第一反应都是——啊,肯定又跑哪儿自杀去了吧,今晚吃什么,咖喱饭还是猪排饭?

    这么一想的话,反而是对此感到担心的我不太正常。

    回到侦探社后,敦把镜花交给了与谢野,而我回家去了,不过并不是在休息。

    太宰到底去哪儿了?

    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宿舍没人,楼下的咖啡厅也不在,打电话也没人接,也没收到相关投诉,这样真的很反常。

    这样一想,我的思绪渐渐回到了几天前,那个时候太宰还好好地站在这里。

    ‘一藤想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将那天的对话尽量回忆起来后,只有这句是最奇怪的。

    我猛然睁大了眼睛,难道……

    当天晚上,我再次潜入了港口afia的存放室。

    果然,那个失踪了好几天的男人正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手上拿着一份文档。

    看到我后,他有些意外,但还是打了个招呼:“哟,晚上好啊一藤。”

    “……”

    我其实很想说好个【哗——】,但为了避免引来巡逻人员只能忍住,随后快步走上前,低声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在对方回答之前,我的余光瞥到了文档上的照片,低下头,那竟然是时空异能者嫌疑人之一的出入登记记录表!

    我诧异道:“你?!”

    “嘘……”太宰将食指放在薄唇上,“会招来守卫的哦。”

    我连忙噤声。

    到这里,我可算是知道太宰当时为什么要来找我聊天了,刚开始引入的敦的话题根本就是个幌子,重要的全是后面的内容!

    他套出我的话,知道了我想找的人和afia没有重大利益关系,存放记录只会是纸质的,然后又凭借一些细枝末节和我那几天的行动推断出那个人是在不久前进入的港黑,层层筛选下来最后锁定到了这位兄弟!

    “你不进fbi是美国一辈子的损失。”我忍不住评价。

    “这算是对我的夸奖吗?”

    “夸什么奖……咦?”

    刚才灯光太暗,没看清楚,现在眼睛适应下来后我才发现太宰脸上还带着伤:“怎么回事?”

    “嗯?这个啊,”太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嘶——芥川君和中也打的。”

    “他们?”

    这一刻,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起来,太宰没有我这样无声无息便能潜入进来的身手,但他头脑聪明,一定是用了别的方法才能进来这里。

    既然是被芥川和中也打的,那就说明他是“堂堂正正”进来的……

    “难道你是故意被afia抓住,受了刑后才来到了这里?”

    “bgo~”

    “搞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叛徒,自己送上门来会死的!”

    太宰将文档交到了我手里。

    “我不会就这么死掉的,”他一手插进兜里,虽然脸上身上都是伤,衣服上还沾着血,但说话的样子依然很轻松,“我给高层送了信,我死掉的那天就是港口afia的机密暴露于天下的时候,有这样的代价作为护盾,他们不会轻易处以我死刑。”

    “就为了这份记录?”我的神色复杂起来,“兜兜转转绕了这么多弯子,甚至还惊动了高层,就是为了这一张纸?”

    见我生气了,太宰先是愣了愣,随后眼底浮出淡淡的笑意:“可是,这张纸对一藤很重要吧。”

    !!

    我捏紧纸张,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偏偏太宰还是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啊啊,本来还打算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把记录带回去给一藤一个惊喜的,但现在看来已经不用了啊……要是那次聊天的时候少问点问题就好了,这样一藤就不会那么快推测出来……不过那样也不行,毕竟少问一句就不能确认出这个人的身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