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玛,这果然是个喜欢碰瓷女孩子然后讹诈联系方式,等把对方约出来就趁机乱摸的大色胚!

    “不起作用啊,真令人惊讶,这到底是……”

    “柔拳法·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一百二十八掌比六十四掌更强更猛,会直接把对方重要的穴位全部贯穿,经络痛得跟瘫痪了没什么两样,这招太毒辣了,如果不是有着血海深仇我是不会使用这招的——

    但这个男人,我要他死!

    “八卦二掌!”

    “咳呃!”

    “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一百二十八掌!!!”

    黄昏下的横滨,还是那么美丽。

    我连个眼神都不施舍给已经躺尸的男人,转手拿起了电话,拨打的对象是我在黑市的线人,他专干人口贩卖这一行:“喂,优仁,毛子要吗,便宜拿去。”

    十五分钟后,我来到太宰的宿舍。

    “气死我了!”一进门,我就大喊了这么一句。

    坐在地上的太宰一脸茫然:“啊……抱歉。”

    “你道什么歉?”

    “咦,惹一藤生气的居然不是我吗?”

    “这次不是,”我轻车熟路地换掉鞋子,走到太宰对面坐下,“气死我了,刚刚差点被一个俄罗斯人占便宜!”

    太宰表示他很想听前因后果。

    我把之前不小心撞到人,赔帽子,留号码,赴约,被袭胸,被摸头杀,最后反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太宰听完后陷入了沉思。

    “一藤是说,那个占你便宜的俄罗斯人戴着白帽子,留着半长发,眼睛是酒红色,说话慢悠悠而且身体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

    “没错,”我愤愤道,“难怪身体不好,一看就是色瘾犯多了肾虚!”

    太宰:“……”

    我伸出腿,轻轻踢了他一脚:“女朋友被色魔欺负,你就只沉默?”

    “一藤知道,那个欺负你的人是谁么?”

    “我管他是谁,”我眯起眼睛,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右手摊开五指,然后绷紧指头往回收,攥成一个拳头,“要是再让我遇见,我就捏·爆·他。”

    太宰的神情挺复杂的,但他好像想通了,没过一会儿就露出了笑容,歪头道:“到时候请务必让我去现场观摩。”

    ……?

    总觉得他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好日子,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社长也遇袭了,袭击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奇怪男人,不过好在宁次哥在那附近巡逻,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刻去支援了,面具男被击溃,宁次和社长平安归来。

    我捏紧小粉拳,愤怒道:“畜生,连社长都不放过!”

    太宰觉得我可能误会了什么:“一藤,偷袭社长的……”

    “是色魔吧,绝对是吧!”我满腔热血都爆发出来了,“可恶,现在的色魔居然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男了,是看社长单身好欺负吗,这个世道太乱了,以后吾等美貌之人还怎么单独出行?!”

    看着我真情实感地为世人鸣不平,太宰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随后,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一藤真可爱。”

    “我认真的!”

    “我知道。”

    我盘腿坐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任由他揉来揉去,思绪慢慢飘到了另一件事情上。

    这个周末我必须要把植松接过来,要是再出岔子,我日向一藤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很罕见的,我立的fg没有倒,周六当天我竟然平安无事地乘上了去北九州的新干线,然后平安无事地把人带了回来,我觉得我可以去买彩票了,今天没有比我运气更好的人。

    ……

    “诶,一藤姐不在么?”敦拿着契约书,找了两圈都没找见人。

    “不在,从早上起就没看见她,不过昨晚聊天的时候她说要去趟车站来着,”谷崎想了想,回答道,“话说回来,宁次先生也不见了。”

    与谢野合上手机盖:“打电话也没人接,说是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国木田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不在服务区?”

    一藤很少不接电话,唯二的两次是因为在和太宰约会,还有躲着宁次,现在都跟太宰正大光明地交往了,和宁次的误会也解释清楚了,怎么还闹失踪?

    甚至不在服务区。

    “刚刚接到了田中次郎的电话,他问日向一藤在不在这里,打电话为什么没有人接,而且植松孝太郎也失去联络了。”镜花把电话中的内容全部复述了出来,一点都不差。

    贤治:“难道一藤跟宁次大哥回异世界去了么?”

    老实的孩子总能成为话题终结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太宰。

    “我出去一下。”他取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