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场的不止他一个新人,敦和镜花也没玩过狼人杀,幸好国木田以前是教书的,再白板的学生他都见过,传授一些基础术语和玩法完全不在话下。

    我们决定重新开局。

    我把女巫牌交还给乱步,顺便瞄了一下其他人的身份牌,国木田是预言家,太宰是猎人,敦、镜花、慈郎和谷崎是狼人……还好游戏重置了,不然这是狼人必死局啊!

    考虑到有新人,弄出三方阵营来会提高游戏难度,经过商量,我们取消了丘比特这一身份牌,但为了保证游戏的趣味性,会在狼人阵营中加入“隐狼”。

    隐狼在其他狼同伴出局后才能获得刀人技能,狼人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在预言家验人时始终会被验为好人。

    “这下子变得有趣起来了。”太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乱步再次洗牌,发牌,我接过自己那张,看见上面的图案后苦了脸。

    好失望……怎么会是这样一张牌。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好理解,狼人杀中使用术语的时候我会加上解释,有逻辑bug欢迎指出

    第109章

    “天亮了,所有人睁眼!”

    我睁开眼睛,观察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糟糕,不管怎么看都觉得我男朋友是铁狼一只啊!

    “现在开始警长竞选,”乱步当起法官来还是有模有样的,“虽然像警察这种东西当不当都无所谓……嘛,也只能按照规则来了,想竞选的人举手吧。”

    迹部,忍足,与谢野,国木田,谷崎,岳人,太宰举了手。

    “一共就是这些人啦,从泪痣大少爷开始发言吧。”

    “那是什么不华丽的称呼,”迹部摸了摸泪痣,说道,“本大爷是真预言家,忍足是本大爷的金水【被预言家验出来是好人】,警徽流先岳人后日向,至于理由本大爷就不多讲了,过。”

    他不讲,但我心里清楚,国中时我们和青学的人玩过一次狼人杀,那次他是狼人,我是平民,他一开始伪装成好人阵营,半点破绽都没露,但还是被我察觉到了不对劲,盘逻辑盘到最后,身为猎人的岳人站了我的边,临死前将迹部带走,我们才能获得最终胜利。

    然而被发金水的忍足根本不给他留面:“不接。”

    这就等于不认迹部是预言家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不会再相信你任何一句话了,”忍足非常淡定,“这里是好身份牌。”

    “迹部小哥,你是预言家,那我是什么,”与谢野笑着打量着迹部,“我的金水牌是太宰,毕竟先确认了他的身份才保险,今天晚上我暂定验谷崎,接着是一藤,迹部小哥悍跳狼【狼冒充神的身份】,发言过。”

    接下来轮到国木田:“首先声明我是个好人,先验太宰的行为是明智的,既然两个预言家都出现了,那你们争警徽吧,我退水【放弃竞选警长】。”

    之后谷崎和岳人相继退水,很快便轮到太宰发言:“我是民及民以上哦【自己的身份是民或者神】,医生验我也没关系,说起来,狼人有没有刀我呢,不过就算刀了也会有人救我的吧。”

    他眯起眼睛,露出笑容:“大家既然没办法站边的话,就把警徽给我如何?”

    侦探社社员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让你当警长跟游戏结束有什么区别!

    乱步宣布发言完毕,仍然在警上的是迹部,与谢野。

    我细细思索了会儿,把票投给了迹部。

    投票结果,我,慈郎,贤治站了迹部的边,直美站的是与谢野,敦,镜花弃权。

    迹部以两票之差胜任警长。

    警长作为附加身份牌,别人投一票,他能投15票。

    忍足和岳人都不认迹部是预言家,估计是上把留下的心理阴影。

    “你的威信荡然无存啊迹部。”我打趣道。

    迹部扶着额头,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

    “昨天晚上是平安夜哦,”乱步说,“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

    迹部指了指忍足。

    忍足脸上没什么表情,话也说得很直白:“我认为与谢野小姐拿的是预言家牌,这一点纯粹是因为迹部在我这里已经没有可信度了,另外根据你们的表现来看,太宰君应该很擅长伪装吧,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是狼,与谢野小姐发的金水而不是查杀【被预言家验出来是狼】,也有可能是隐狼,隐狼是最不好判断的,我决定再听其他人聊一轮,过。”

    因为有隐狼的存在,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

    “让一只悍跳狼成为警长,而且还让忍足前置位发言,如果他真是你的金水牌,你就更应该让他去归票,”与谢野摊了下手,“或许你认为我是只悍跳狼,让我前置位发言能减少信息量吧,但反过来讲也是心虚的表现,反正警徽不在我这儿,我更改验人顺序,一藤,忍足。”